二二影等人專出大廳後。現方雅瓊正在個角落裏站玳※
衆人一喜,馬上緊走了兩步趕了過去。
剛纔方雅瓊出來後,自然要先找柳原。找柳原並不是爲了向他告狀,這點小事也犯不着。
但是找了一圈卻沒看到柳原。
在進門口管理菸酒的袁龍是認識方雅瓊的,也知道他和柳原的關係。
於是忙走過來道:“方小姐,你找柳書記嗎?他去找飯店經理了,準備給大家在飯後加點小點心。”
在後世的婚宴上,經常會在最後上個果盤或者小點心什麼的。但是現在還不流行這些。
剛纔柳原忽然想起來了,便想去通知經理趕緊準備一下。現在錢對於柳原來說又不是個問題,既然高娜結婚,自然要辦的像樣點。而且點心也不值太多錢,確能體現出一種檔次來。何樂而不爲呢。
方雅瓊點了點頭道:“袁秀還好吧,功課緊張嗎?”在今年過年的時候,柳原趁着袁秀放假到了潮遠,就叫着一起出來喫了個飯,當時也帶着方雅瓊一起去的。所以方雅瓊跟袁秀也是認識的。
袁龍笑道:“功課還可以。我那妹妹現在正在學習第二專業。是什麼關於心理啥的,我也不太懂。”袁龍這個當兵出身的,自然對大學的功課不瞭解。
正巧這時有人來找袁龍要酒,袁龍就道:“方小姐,你稍等會柳書記,我去給客人拿酒。”袁龍說完便轉身回到了他自己的崗位。
幫人拿了酒後,袁龍也一直沒過來陪方雅瓊說話。
其實袁龍剛纔早想走了呢。他面對方雅瓊的時候,心裏緊張的要命。他本就不是一個會說話的人,面對美女自然心裏非常緊張。現在和弈雅瓊保持了一段距離後,他才稍微放鬆了些。
而方雅瓊則安靜的走到一個角落裏站着等柳原。
正巧這時馬劍影他們出來了。看到方雅瓊站在角落,就急忙的跑了過來。
“小姐小姐,剛纔是我魯莽了。我道歉,你飯還沒喫呢,怎麼就走了呢。要是覺得婚宴不合胃口,我請小姐出去喫。海鮮閣怎麼樣。”馬劍影追出來就跟方雅瓊道着歉。
方雅瓊自是不想再理這些人。轉身就想走。
但是同馬劍影一起來的人,卻圍了一個圈。方雅瓊走哪,他們攔哪。嘴裏噴着酒氣,還呵呵的笑着道:“小姐賞個臉唄。”
方雅瓊秀眉冷豎,但是一時又無計可施。
這裏俐情況,袁龍自然都看在了眼裏。
這種事袁龍看到了怎能不管,連忙衝了過來道:“馬劍影你們幹嘛。”馬劍影等人心裏挺看不起袁龍的,覺得他一個鄉下人,怎麼就一躍成了副隊長呢。
“袁隊,我們剛纔得罪這小姐了,準備請這小姐去喫飯道歉。不是這個你也要管吧。”
袁龍知道這些人不是什麼好鳥,道歉那純屬胡話。但是他並不善於言辭,也不知道如何辯解,只是護在方雅瓊身前。
此時站在方雅瓊身側的尤寬竟然伸手拉住方雅瓊道:“小姐,別理他。咱們去喫飯。”
方雅瓊哪能受得了這個”用力掙着那人的手道:“鬆開手,你鬆開。”
但是方雅瓊畢竟是個女人,力氣很弱,怎能掙開那人的手。
袁龍見此,也不多說,柳書記的女人,怎能受到這樣的侮辱。衝上前去,抓住尤寬那支拉着方雅瓊的手,反手一勾,尤寬一陣喫痛,啊了一聲就鬆開了方雅瓊的手。
然後袁龍手腕繼續用力。直接將尤寬的手反背在身後。
尤寬痛的大叫道:“袁龍,這娘們是你相好的啊。你這麼護着她。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敢這麼對我。快鬆手。”
和尤寬同來的馬劍影等人見此,全都逼近袁龍道:“快鬆手,要不叫你好看。”
袁龍知道這些人都是高官子弟,就說現在被自己擒拿住的尤寬吧,他父親可是縣人勞局的局長。
要是在平時,袁龍根本不會在乎對方的身份,早都全部放爬下他們了。但是今天畢竟是高娜的大喜日子。袁龍也不想把事鬧大。於是便鬆開了尤寬的手道:“你們對方小姐尊重點。”
尤寬哪裏喫過這種虧,袁龍鬆開了他。他以爲是袁龍害怕了他的身份。於是又一把抓住一旁的方雅瓊,叫囂道:“老子就不尊重了,你能怎麼樣。”
尤寬現在酒氣上湧,哪還顧得這是什麼場合。話一說完,另一隻手就要往方雅瓊的胸前摸去。
袁龍怎能容忍尤寬如此,衝上去一把拍開尤寬的手,然後又是一個擒拿將尤寬按倒在地,而且這次還把他的胳膊肘卸了下來。
尤寬啊了一聲,臉上馬上就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其他人一看,紛紛衝向袁龍,準備一舉拿下他。
但是袁龍怎能是這些紈絝子弟說拿下就拿下的。只見袁龍手臂一伸,就將衝到最前面的馬劍影抓到手中。還是運用擒拿的手法,將馬劍影的手臂反扣在背後。然後說道:“今天是高家的喜日,你們別鬧事。”
袁龍畢竟要以大局爲重。不想把事鬧大。
雖然這些事生在飯店不起眼的角落,但是尤寬的呼痛聲還是被一些人聽到了。其中不乏有這次婚宴的主管。
一般的婚宴會找幾個總管,和一些主管。這些人俗稱叫管大事的。具體找多少個管大事的,人數就不確定了,主要看結婚家庭的關係網了。有的婚宴光主管就有二、三十個。但是其中真正負責管事的也就只有幾個。
而且一般這些管大事的都是新郎新孃的單位領導或者是家中長輩。叭麼負責管大事的不芝縣公安局的領導六馬元高便是其中之一。
“怎麼了,怎麼了。”馬元高在聽到這邊的動靜後,忙帶着幾個人走了過來。
過來一看,就把馬元高嚇了一跳。人勞局局長的兒子尤寬正耷拉着手臂,跪在地下呼痛呢。
而他兒子的手臂也被袁龍反扣在身後。
其他幾個人也都劍拔弩張的看着“兇手”袁龍。
這些人都是公安局的太子黨,馬元高自然是知道的。其中有監察局局長的兒子,法院副院長的兒子和政府辦公室主任的外甥。
衆人看到馬元高來了,底氣也壯了。畢竟這些太子黨們可沒怕過任何人。“馬局長,袁龍瘋了。你快看看。”
馬元高沉着聲說道:“袁隊長,你這是幹嘛。快點放開手。”
袁龍看見人家馬劍影的老爹都來了,也不好再抓着馬劍影的手,於是鬆開手後道:“馬局長,今天的事不關我的事。是她們要侮辱方姐。”
馬元高看了一眼袁龍身後的方雅瓊,沉聲道:“你胡說八道什麼。還不趕緊把尤寬的胳膊接上。”
馬元高興不認識方雅瓊。今天的事就算是這些太子黨的錯,馬元高也準備偏袒他們了。畢竟這些人的家庭都不可小覷啊。
既然馬元高來了,那袁龍也不怕這些人再對方雅瓊不規矩。於是袁龍便將尤寬的胳膊接了起來。
雖然胳膊肘接好了,但是尤寬還是捂着胳膊在呼痛。然後扭過頭恨聲的對袁龍道:“你好樣的,看我怎麼玩死你。”
接着又扭過頭對馬元高道:“馬局長,袁龍的行爲你都看到了。這件事如何處理啊。”
尤寬如此對馬元高說話,也讓馬元高聽起來很不爽,但是畢竟尤寬是人勞局長尤博偉的兒子。今後給親戚朋友安排個工作什麼的,還少不了要找尤博偉呢。況且今天也不止尤博偉一人,還有好幾個領導幹部的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