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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聲響,小琴小小的身體忽然就炸開了,碎屑射滿了那個人的臉上!
威力並不大,或許只有一顆爆竹的威力,但那個人的感受就完全不一樣了,小琴的身體是陸君寶用障眼法變換的,用了符咒,變化成小琴的身體模樣,是專門用來吸引那個人的注意,減低他的防患心理。
接着的爆炸,又是陸君寶設下的第二道伏擊,用了掌心雷的一部份能量,爆炸雖然不劇烈,但裏面包含了陸君寶的厲害術法,在那個人毫沒有防患心的情況下,一舉就將她的腦思維炸了個粉碎!
寶兒睜着眼看到小琴的身體爆炸,接着那個人就捂臉蹲在了地上,一會兒再站起身來後,茫然四顧,搞不清楚狀況。
寶兒就奇怪了,明明看到是小琴的身體炸成了碎片,但現在地上這一片都是草屑,卻沒有人肉血跡,再揉了揉眼睛,的確沒有看到小琴的身體,哪怕是一小片的肉屑,那個人的身周,在手電光的照映下,只看到草屑。
再看看那個人,起初看來很陰邪和厲害的表情,現在卻變成了一副傻傻的表情,傻呼呼的笑着,過了片刻又拿着手電,嘴裏哼着“小兔乖乖”的兒歌走了。
等到那人離得很遠了,寶兒才奇怪的問道:“小陸,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那個人半夜裏來墳場挖墳,嚇都嚇死人了,這挖了又沒幹什麼,卻又傻呼呼的離開了,真像個傻!”
“她就是個傻!”
陸君寶笑呵呵的回答着,然後收拾着帳篷和睡袋,收拾好後又說道:“寶兒,你等一下,我把這些扔到那邊的草叢裏!”
把帳篷抱到草叢邊一扔,其實卻是扔進了手套空間裏,但給寶兒的感覺卻是扔進了草叢裏,然後往小走出去。
石璣的那個弟此時的確已經變成衛個傻,因爲她的腦思維完全被陸君寶的符咒炸了個粉碎,成了白癡,而且已經沒有辦法復原。
因爲下手心狠手辣,連六七歲的小女孩都下得了手,再加上又跟自己是對立的,是劉千舟的幫手,那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和解的,所以陸君寶也不心軟,下了狠手,將石璣的這個弟廢掉了,讓她從此就變成了一個白癡傻!
寶兒嘀嘀咕咕的,又害怕的瞄了瞄黑暗的四周,還是緊緊的挽着陸君寶的胳膊,陸君寶在她頭上摸了摸,笑道:“寶兒,你是不是要睡覺啊?很困了吧?”
寶兒眼睛迷迷糊糊的,睜也睜不開了,怎麼會說睡就要睡了?
“睡吧睡吧!”陸君寶的話似乎就像催眠曲一般,寶兒再也忍不住,頭一歪就睡着了。
這當然是因爲陸君寶用了符咒的原因,寶兒一睡,他就抱起寶兒,運用縮地成寸術,功力大進後,縮地成寸術一步幾可達十裏之遠,雖然還遠遠不及一步千裏的傳說程,但也是個不小的進步,比起原來的程,也已經是天差地別了。
抱着寶兒,陸君寶只走了十幾步,十秒鐘不到的時間,就已經回了濱城寶兒的別墅處,一多公裏的程,就這麼幾步便到了。
不過縮地成寸術耗精力,再加上陸君寶又不是一個人,還抱了一個寶兒,損耗大,呼呼的喘着氣,好一陣後才平息下來,這才按了按門鈴。
已經是凌晨一點過了,別墅裏幾乎所有人都睡了,門鈴按過後幾分鐘後纔有人出來,是何小姐和劉建兩個人。
“寶兒小姐,怎麼這時候回來?”
何小姐眼見寶兒閉着眼給陸君寶扶着,當即關心的問起來。
這還是在到家後,陸君寶把寶兒的身體放下來,改抱爲扶了,只是寶兒陷入沉睡中,扶着就有種東倒西歪的感覺,陸君寶還得加大力。
“坐出租車久,可能累得很了,叫也叫不醒!”陸君寶一邊解釋,一邊扶着寶兒到樓上的房間,何小姐趕緊跟在後邊。
劉建打了個呵欠,關了大門,然後又自個兒回房睡了。
陸君寶把寶兒扶回了她自己的房間後,便由得何小姐照顧她了,反正自己的符咒還在起作用,寶兒不會醒過來,說了一聲就回樓上的房間了。
今天這件事過後,陸君寶躺在牀上忽然感覺輕鬆了許多,一直的心頭大患,總算是去了一個,而且一直沒想到的是,石璣居然是劉千舟背後最強大的幫手,難怪劉千舟所有方面都滴水不漏,勢力強大,不過現在石璣和她最強的弟一死,剩下兩個弟火候不足,遠遠威脅不到他了。
第二天一大早,寶兒起了牀洗刷過後,要去上了,陸君寶有些頭疼,本想睡個大懶覺的,又沒機會了,這段時間以來,莫明其妙的就討厭起上唸書的事情了,也許是以前一心想出人頭地,從小到大都拼了命的唸書,而哥哥死後,這個唸書的支撐就倒塌了,唸書出人頭地,對陸君寶來說,毫無意義。
劉建開車,何小姐和趙兵一起送,已經好多天沒到校了,寶兒和陸君寶進校後甚至有些陌生的感覺了。
有校長下達的命令,班上的所有老師都不得追究寶兒和陸君寶兩個人曠課逃的事,寶兒和陸君寶兩個人的祕密,全校只有校長和劉婭兩個人知道,劉婭知道陸君寶並不是真正的生,所以也不去責怪他了。
而寶兒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要離開這裏了,在十中,她只是一個過客,是個客人,所以劉婭也不去追究她逃課的事。
劉婭是滿臉的喜氣,高興兩個字都寫在臉上了,陸君寶知道,這是曾國寶滋潤得好,兩個人和好了。
下課後,寶兒對陸君寶說道:“小陸,陪我到校後面走走!”
寶兒的表情有些惆悵抑鬱,連下午的模擬考試也不在意,別的生都在臨時抱佛腳,狠啃書本,管不管用倒是不去想了。
沒有了陳東,那一夥囂張的生羣夥也老實多了,又加上要考試,也沒工夫去瞎鬧。
寶兒沿着教大樓後面過去,校後面有一個小山包,原先上面是建有一個地震觀測室的,現在據說要建幾棟新樓出來,不過還沒有開工,空時間裏,生都喜歡到這個地方來,草深樹多,老師又很少到這裏來,談戀愛的,搞祕密活動的,都基本上是到這個地方。
寶兒並不躲藏,在一塊露出地面很光潔的石頭上坐了下來,又指了指旁邊:“小陸,坐會兒吧!”
陸君寶坐在了她旁邊,寶兒望着面前的一株松樹,瞧得很出神,陸君寶從旁邊瞧着寶兒的一張側面。
寶兒半張臉在透過樹枝葉照下來的光線中,顯得聖潔無比,也驚人的美麗,陸君寶忽然間就發現,寶兒真的顯得成熟了,眼角那淡淡的憂愁傷感,以前那個囂張又任性的寶兒,已經一去不復還了!
“小陸,你說人這一輩活着究竟是爲什麼?”寶兒依然望着面前的松樹,嘆了口氣後,又捧着臉蛋發呆,“從一生下來的那一刻起,人就是在等死了,每過一秒,離死亡就更近一秒,像那些鳥雀動物,它們不會想這麼多,可人有思想,偏偏要想”
寶兒變得多愁善感了,陸君寶反而不習慣起來,想了想纔回答道:“這個問題,是個哲問題,我認爲你不要去想那麼多,就像有些人在想天會不會塌,宇宙到底有多寬,最外邊之外又是什麼的問題一樣,說得好聽一點,叫杞人憂天,說得難聽一點,叫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