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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真與她妹妹李穎兩個人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類型,李真剛烈像男,李穎卻是溫柔膽小,甚至連車都不願意開,李真喜歡車,而且喜歡烈車,這一輛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龍的威航,是她二十一歲生日並工作時,父親送的禮物。
聽着曾國寶又吹又擂的話,李真忍不住“格格”直笑,挽着陸君寶的胳膊上車,又柔聲道:“君寶,你來開車,我累了!”
李真想得周到,開一輛豪華跑車,如果她開車,載了陸君寶,在外人看來,陸君寶是沒面的,再說,如果不是曾國寶說過,要給他掙面的話,她還不會開這輛超跑出來,平時都很少開這輛車,招風了,而且以前是警察身份,更要注意影響,現在倒無所謂了,警察的工作也辭了,作爲一家上市大公司的新老闆,一個新的億萬富翁,開這麼一輛車出去,也沒有人會說她炫耀。
曾國寶開了車洋洋得意的在前面,陸君寶開了威航在後面,漂亮惹眼的李真坐在旁邊,惹得派出所的人都直了眼。
曾國寶從倒車鏡裏看着他的部下這些表情,忍不住罵了聲:“他媽的,見了漂亮女人就傻了,腳步都挪不動了,這要是放到抗日戰爭年代,人家要用上美人計,保不好一個個就連自己姓什麼是哪國人都忘了!”
陸君寶車技只是一般,雖然拿了駕照,但到底沒有多少經驗,車的時候開的是普通車,這麼高檔的車,就是看也看得少,更別說開了。
車的性能靈敏了,腳尖輕點油門,那速刷的一下就起來了,開始還有點不熟悉,開了幾公裏後,漸漸就熟練了,李真不時還指點了一下竅門,當然,不會讓陸君寶覺得她是在教他。
這時候,曾國寶在後面就追得吭哧吭哧了,雖然是車在跑,但他人也累得夠嗆的,不管他再怎麼努力,但陸君寶很輕易就能將他甩開一大截,這要換了李真來開,那曾國寶更是連車影兒都看不到了。
約好是在校門口接劉婭的,陸君寶和李真先到,遠遠的就看到穿着一身淡綠色裙的劉婭提着個包在邊等着。
陸君寶把車停在了劉婭身邊,劉婭瞄了一眼車上面,先見到的就是漂亮貴氣的李真,不敢細看,趕緊退開了幾步,又望着公遠處,仍舊等着曾國寶,而陸君寶這兒,她就沒敢多看。
陸君寶笑了笑,按了按喇叭,笑道:“劉老師!”
劉婭一怔,聽到聲音很熟,再說又是很清楚的叫了“劉老師”這個字,應該是叫她的,這才扭頭細看,待看清楚是陸君寶時,不由得喫了一驚,怔道:“陸君寶,怎麼是你?她她”
劉婭對雍容華貴,美麗不可方物的李真有些驚訝,因爲她對陸君寶的表情顯然不正常,關係肯定不普通,而陸君寶還是個生,怎麼就談起戀愛來了?
不過也或許自己估計錯了,這個女可能是他姐姐或者別的親戚。
但李真卻是開口就打破了她的估計:“李老師嗎?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李真,是君寶的未婚妻!”
“”
劉婭差點以爲自己耳朵聽錯了,她說這話更讓自己喫驚,不僅僅是戀愛,這還都未婚妻了,什麼時候連高中生都公然娶媳婦了?
正當劉婭還在發愣時,曾國寶追趕上來了,停了車就惱着:“不行,咱們換車!”
陸君寶將車鑰匙向他一扔,笑道:“來,大活寶,換車就換車!”
曾國寶哈哈一笑,把自己的車鑰匙也扔了給他,又趕緊把劉婭拉到了車上,不給陸君寶和李真反悔的機會,這車開起來,那才真夠勁!
李真朝曾國寶招了招手,然後說道:“曾所,到悅心那邊停一下,我給君寶和劉姐買一套衣服,算給你個見面禮!”
如果換了別人,曾國寶一下就會頂回去,這朋友可以多交,但禮卻不能亂收,尤其知道他老的身份地位,稍有不好,那就是給他老找麻煩,但陸君寶卻不是外人,他有什麼要求,曾國寶都不會拒絕,當親兄弟一樣,而李真是陸君寶的女人,那也是自家人!
“好,那我們在前邊等,有你這樣有錢的弟媳婦,不打你這個土豪打誰啊?買多少都要,還要揀最貴的!”
李真聽着“弟媳婦”幾個字,眉花眼笑,揮揮手樂道:“這就對了!”
曾國寶哈哈一笑,然後俯身過去替劉婭繫好安全帶,然後啓動車,腳尖一點,車就竄出去了,一邊開一邊從倒車鏡裏看着後面跟爬蟲似的陸君寶那輛車,得意洋洋的對劉婭道:“剛剛讓我喫鱉,現在我讓他喫灰,哈哈!”
劉婭哼了哼,沉着臉問:“國寶,我問你,陸君寶同是怎麼回事?這是不是離譜了,一個高二的生,喫喝玩樂,開跑車,還帶未婚妻”
“哈哈”曾國寶笑道,“劉婭,瞧你們那眼力,實話跟你說吧,小陸二十二歲了,華南大的高材生,厲害着呢,到你們那校,那隻不過是李真替他接了個任務,保護寶兒,陪寶兒伴讀,整個校只有校長一個人知道,我就在想,小陸那張老二皮臉,你們就沒一個人看出來不對勁?”
劉婭呆了半晌才緩過神來,硬是覺得不可思議,這樣的事,只在電影中的情節纔有吧?
曾國寶笑了笑,然後又囑咐道:“劉婭,這件事你還得保密,雖然不是什麼機密大事,但也是領導安排的任務,所以你以後就得裝作不知情,別露出破綻來!”
“哦”劉婭哦了一聲,點了點頭,隨後又道:“寶兒就是安心吧?原來是這麼回事!”
知道陸君寶不是生後,劉婭心裏也就沒那麼彆扭和驚訝了,成年人嘛,那就正常,只不過又對寶兒好奇起來,這不就一個高中生嘛,幹嘛搞得像拍電影一樣?
“安心這兩天請假了,說是生病了,去她家看一看吧,有點不放心,安心挺招人喜歡的!”劉婭又嘀咕了幾句,安心請了幾天假,說是生病了,她很有些牽掛。
曾國寶頭頓時搖得像撥浪鼓一般,“千萬別,寶兒這個小魔女精靈古怪,喫人不吐骨頭,可千萬不要去招惹她,要說她生病了,我纔不信呢,這小妞兒就是生氣了,想方設法的都是整人呢!”
“那今天到底要去哪兒?看你們神神祕祕的,我這個鄉下妹可跟你們不一樣,高級的地方我可不想去!”劉婭又問起曾國寶來,曾國寶約好了她今天去個地方,又沒說是哪裏,一直還納悶着,又見到李真穿得那麼正規,還說給她買衣服,就有些不情願。
曾國寶這時候倒是忽然正經起來,把車靠邊停了,然後對劉婭說道:“走,買衣服去,今天的事,你就放心的跟我走,保管我不會把你給賣了!”
“那可說不定,看你就不像好人!”劉婭哼了哼回答着。
曾國寶笑呵呵的下了車,然後從另一邊打開門,很紳士的牽着劉婭的手把她扶下車,一邊關着車門,一邊又說道:“我親愛的劉婭,就你這麼說,別人一看到我就說是好人,我可是個標準的人民警察,人民警察怎麼能幹壞事兒呢?”
兩個人笑笑說說一陣,陸君寶和李真纔開車追到,曾國寶一下就肅起臉來,以免陸君寶要換回車。
李真笑吟吟的上前拉着了劉婭,一邊往邊的店裏走,一邊說道:“劉老師,以後我叫你劉姐吧,走,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