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你說說!”
對於寶兒的身份來歷,陸君寶的確不知道,最近運用龍甲來預測的事比較少了,因爲陸君寶一直在考慮着,多用從奇門遁甲中到的易理知識來推算,增漲自己真正有內涵的知識,用龍甲預測雖然很牛氣,但如果有一天,自己失去了這種奇特的能力,那還不就像個瞎一般了!
陸君寶從小行事的標準方針就是靠別人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取得的成績纔是有用的,雖然說靈氣和龍甲都在自己的腦裏,但如果自己用易理知識隨手就能推算出來未知之數,就算有朝一日失去了龍甲,那也不用擔心!
曾國家圓圓的臉很有些搞笑,把頭向陸君寶湊近了些,低聲道:“小陸,我知道你其實比我們另外個都有能耐,我這個人吶,特別就喜歡交有能耐的朋友,所以我纔跟你說這些,這個寶兒吶,是個華裔,父祖輩是有名的華僑富豪,當然,有錢只是其一,因爲寶兒的祖父輩都做了許多愛國的事情,而她父親最近更是爲國家出了一把大力,在國內要耽擱近個月,寶兒的母親年前患病去世了,所以她父親不放心,把她帶到了中國來,上面的領導自然要關照了,包括寶兒的一應起居,市委領導都交待過了嘿嘿,我是不是說得多了?”
曾國寶自己也感覺到說漏嘴了,好在陸君寶並沒有追問他。
其實陸君寶早知道他的來頭有問題,寶兒的身份特殊,這是自然的,但他一個小小的警校畢業生,剛剛出社會的新人,又怎麼可能知道“市委領導都交待過了”的事?
不過陸君寶自然也不會去追問他,有些事,自己明白就好,只是,寶兒顯然對他有些不懷好意,這個標準的小魔女,到底會對自己做些什麼?
至少目前讓他去校陪讀就是一件苦差事,陸君寶甚至有些想撤退了,是不是跟李真打個電話說一說自己不幹了?
但一想到李真時,這個家逢大難的女孩,對自己傾心不說,還將自己的大仇攬到身上,葉玉蓮和劉洋肯定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她都爲自己想得那麼周到,簡直就是不惜餘力,全心全意的爲自己,爲什麼自己就不能替她想一想?
“唉”
陸君寶嘆了口氣,瞧了瞧曾國寶,這傢伙卻是打了個呵欠,起身準備回房了,“喫飽喝足,該睡一覺補補神了,小陸,我先去睡一覺了!”
小陸,去他的小陸!
陸君寶沒好氣的念着,這個曾國寶很是缺口德,不過卻是明白,這傢伙外表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似乎就是個活寶一般,但卻其實相當有城府。
躺在牀上休息了一會兒,但腦裏雜念橫生,睡不着,忍不住又拿起手機來給李真打了個電話。
李真很忙,父母的後事,家裏其他的事,又說等這兩天把父母的後事處理了就將妹妹送到校,因爲在家裏擔心了,妹妹好像很不開心,在校有同或許會好一些,也要着緊搬家,等搬了家就讓陸君寶也搬過去一起住。
陸君寶也想過,寶兒的事,白天是任務,晚上應該是閒時休息了,去李真那邊住也可以,也就應允了,李真是高興,叮囑了他兩句,然後才掛了電話。
不過這個願望不到一小時就破滅了。
王龍陰沉着臉來叫他們幾個下樓,客廳裏,寶兒一身牛仔休閒裝,看到幾個人下樓後,當即吩咐着:
“現在給你們配備好通訊器,我要隨叫隨到,你們也要二十四小時待命,嗯,現在我餓了,你們四個陪我出去喫飯!”
“你們四個”當然是指陸君寶曾國寶這四個人了,王龍,小武等人因爲輸了比試,給寶兒貶了做看屋掃地的,四個人一臉黑沉沉的,見了曾國寶幾個人就橫眉豎眼的,不爽得很。
曾國寶一摸肚咧嘴笑道:“正好肚餓慘了!”
跟着老闆出去喫,曾國寶興奮得很,肯定又是一頓山珍海味的大餐了。
開的是一輛八人座的奔馳麪包車,這種款式是進口車型,防彈防爆,寶兒喜歡乘這輛車是因爲車內空間大,又封閉,配置好,車內電視,冰箱,衛星電話,一應俱全。
劉建開車,趙兵坐副駕位上交換開車,兩個人還羨慕曾國寶和陸君寶兩個人陪着漂亮的寶兒坐後面的大空間座位時,卻見到寶兒一指最後面一排的位置:“你們兩個,坐那兒!”
曾國寶一下就傻眼了,後排又窄又小,配備的車內冰箱也正好在最後排座位的右邊,兩個人坐着還有點擠。
而寶兒卻是一個人坐在五個人的座位上,逸然自得。
“寶兒小姐,去哪兒?”劉建一邊開着車,一邊問着,去哪裏當然還得問過這個小老闆,她說去哪兒就得去哪兒。
“去東關那邊!”
寶兒的這句話,讓劉建,趙兵,曾國寶幾個人都怔了一下,東關那邊是條老街,幾乎全是早餐小喫等等,沒有一間有名氣的大餐廳,劉建和趙兵跟曾國寶的想法一樣,跟寶兒出去,那還不得海喫一頓好的?
不過寶兒發了話,劉建也不得再問,只能開了車往東關方向去。
曾國寶在後面有點憋,心裏也有些不爽,咳了咳,然後說道:“小陸,劉建,趙兵,閒着也是閒着,我給你們出個題,當然,寶兒小姐也是可以回答的!”
陸君寶一見曾國寶眼珠轉動的樣,就知道他的問題肯定不是好問題。
而寶兒喝了一口飲料,瞄了瞄曾國寶,然後問道:“什麼問題?難的我可答不出!”
“不難不難,一點都不難!”
曾國寶直是搖頭,然後道:“很簡單的問題,兩個都是b型血的男女生的小孩是什麼血型?”
幾個人都沉吟了一下,劉建先回答着:“應該是b型或者o型吧,不過b型的可能性最大!”
“我覺得就是b型的,因爲遺傳吧,兩個黑鬼肯定生不出白的來,相同的,兩個白種人也肯定不會生出小黑來!”
趙兵一邊想一邊回頭說着。
寶兒想了想,搖搖頭道:“這應該是個遺傳的問題,人類的血型系統爲abo血型系統,下一代的血型取決於上一代的血型,這是有科規律的,如b型血的母親與b型血的父親通過染色體的分裂都產生代倍b和o,通過結合會形成四個型:bb,bo,ob,oo,由於ab是顯性的,也就是說只要代中含有a,b,或ab,就會表現爲a型,b型,或ab型血,所以從bb,bo,ob,oo四種結合型看,只有四分之一的血型是o型,而四分之的是b型,但絕不會有a,或ab型,因此夫妻兩都是b型血的人,他們所生的孩有四分之的機率是b型血,而僅有四分之一的機率的孩是o型血,當然絕對不會有a型,或ab型血的孩!”
寶兒的一席話倒是把曾國寶,劉建,趙兵幾個人都震住了,沒想到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女竟然懂這麼多,而且說得很科,這在國內,不論中還是高中的生,都不大可能會答得出。
這種教科書式的回答,只有平常多讀書,而且成績相當好的優生,纔會回答得出,以他們對寶兒的印像,只是個有錢且頤指氣使的嬌氣女孩罷了,能說得這一番話,的確出乎意料。
不過曾國寶一愣之後,卻又是搖了搖頭,嘿嘿笑道:“你們都答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