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不用了吧...”顧逸笙尷尬扯扯嘴角,露出一抹心虛的笑容,“臣弟這不...也是爲了皇嫂着想嗎?”
說着,他又在瞬間換上了嚴肅神色,“皇兄,有人欺負皇嫂!你必須得爲皇嫂出氣!”
“嗯?”顧瑾淵原本散漫的態度,在聽了他這句話後,也跟着變得嚴肅起來,“誰欺負綰芸了?”
他沉下面色,眉頭蹙起,似乎只要顧逸笙指出那個人的名字,他就能提刀上陣,親自去把那不開眼的東西給大卸八塊!
“這個臣弟就不知道了...”顧逸笙爲難地撓撓頭,“臣弟就是在母後那裏聽說,最近有不開眼的,擾了皇嫂安寧。”
“唔...還有。”稍微一頓,他又補充道,“臣弟在過來的路上,也聽見有人悄悄議論皇嫂,好像是...說皇嫂太霸道了?”
話及此處,他就忍不住重重哼了一聲,“皇嫂怎麼可能霸道呢?皇嫂明明那麼和善!肯定是有人在宮裏胡亂散佈流言了!”
“皇兄你可得管管!”
“沒有...那是我們近日...”姜綰芸揉揉額角,本想跟與他們脫節的小王爺大致講講他們的計劃。
但這時,顧瑾淵卻先她一步,叫來了裴總管,“裴賢盛,逸笙說最近宮裏有人擾了綰芸的清淨,還有人在背後說綰芸的壞話?”
“挨個兒都敲打一下,沒事別往綰芸跟前湊,不然,朕便當她們是要擾亂皇家秩序了!”
“喏。”裴賢盛應聲之後,便飛快去辦事了。
他們三人從告狀到執行施令,根本就沒給姜綰芸說話的機會。
顧逸笙是因爲不知道,真當姜綰芸被人欺負了,才義憤填膺的。至於剩下兩個麼...則是沉浸在了近日那秀恩愛的戲碼裏,出不來了。
特別是顧瑾淵,早就想這麼寵着媳婦了,現在有了機會,又得了媳婦首肯,還不得拿着雞毛當令箭,好好兒把媳婦的“命令”執行下去?
待兩人重新坐下,姜綰芸纔有了開口的機會,“陛下,殿下是誤會了,近日這情況...有人說妾霸道,不是挺正常的嗎?”
但想了想自己的目的之後,姜綰芸又輕嘆一聲,“不過您這施令發號了也就發號了吧,這一記‘強心劑’下去,估計...今明兩日,就能瞧見成效了。”
她目前的行徑已經很霸道了,再加上時機成熟,方妙菱那一方,應該...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如果此時再有裴賢盛帶着顧瑾淵苛刻的旨意挨個兒敲打,相信,謀劃許久的人,立馬就會坐不住!
“那朕配合得不是還挺好?”一聽姜綰芸說要見效,顧瑾淵一雙漂亮鳳目,立馬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而他旁邊的顧逸笙,則是聽得雲裏霧裏了,“皇兄,你們在說什麼?什麼計劃?什麼見效?”
“莫非你和皇嫂...最近又在忙活什麼大事了?你們怎麼不帶上臣弟?!”
有大事要辦,怎麼能不能帶上他呢?!就算...就算他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那至少也可以,幫忙跑跑腿、打打雜什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