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聽了自家媳婦的訓斥之後,顧瑾淵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笑道,“當下最重要的,便只有一個綰芸了。”
他一雙漂亮鳳目彎折,琉璃眸子中滿滿都是笑意,“今日綰芸,明日殿試,每個時段的重要事,朕都記得清清楚楚,綰芸不用替朕擔心。”
“您…!”姜綰芸瞪眼。
只是,她尚未來得及說話,顧瑾淵便緊接着她的話道,“朕覺得咱們該睡了,不然明晨起不來。”
說完,他便直接把人往懷裏一攬,閉眼作入睡狀。
他這樣,姜綰芸便不能再說什麼了,畢竟…她的目的就是爲了讓他早點兒睡覺。現在人家真的睡了,她總不能,把人揪起來,再同自己爭論一番吧?
那樣,既顯得自己像個市井潑婦,還有幾分小肚雞腸的感覺…
盯着眼前他不經意露出來的半截鎖骨和那段優美脖頸許久,姜綰芸終是忍不住磨了磨牙,湊上去在上面留下一個牙印。
這口氣,她憋着可以,但他,也總得付出點兒什麼吧?
“嗯…”懷裏的人下口着實不輕,毫無防備的顧瑾淵,在被她咬上那一刻,便忍不住悶哼一聲。
他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順勢把懷裏人又摟緊了幾分。
這於顧瑾淵來說,不過是一件小事,媳婦不高興,咬他一口出出氣罷了。又沒用多大力氣,能有什麼關係?
他想得簡單,甚至閉上眼睛之後不一會兒就睡着了,但靠在他懷裏的姜綰芸,卻是睡不着了。
某人聲調撩人,人也是一等一的絕色…於是,美色當前時,她也就不爭氣地失眠了…
…
姜綰芸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着的,或許後來實在是睏倦了,嗅着他身上龍涎香的味道,便昏昏然睡過去了。
但她卻覺得自己根本沒睡上多久,就好像是剛閉上眼睛一會兒,便被拽了起來。
“陛下,已經五更天了,該起了。”裴賢盛在外恭敬提醒,同時也督促着那些候在門口的宮侍做好準備。
只要皇帝陛下一聲令下,他們便要以最快的速度整齊入內,爲陛下更衣。
“嗯,你們等一下。”聽聞裴賢盛已經守在外面了,顧瑾淵也就不再耽擱了,輕輕晃了晃懷裏的人,強行把她叫醒後便直言道,“綰芸,該起了。”
“起?”姜綰芸揉揉睜不開的眼睛,迫使自己在這昏暗的環境中強打起精神,“這天還黑着,現在就要起了嗎?”
“現在是還黑着,但轉亮也就是那片刻功夫,還要更衣用膳趕去永寧殿,現在該起了。”
他並沒有因懷裏人睏倦不已便生出不耐煩的情緒,而是溫言細語地解釋了一番,又輕柔地拍了拍她的背,“你若實在不想起,便算了吧。”
“今日咱們早些睡,明日再去看,也是一樣的。”
說着,他便要把懷裏的人重新放進被窩。畢竟媳婦比不得其他人,這要是顧逸笙敢在他面前賴牀,他直接就掀被子拽人了,哪裏會這麼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