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顧逸笙驚訝抬頭,“姜美人你認識黎玥溶?”
不僅是顧逸笙,就連顧瑾淵,也在此刻側目,把目光轉到了姜綰芸身上,用疑惑的目光看她。
在他們看來,姜綰芸應當是完全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的關係的,畢竟她不是京城人士,這兩年多,也一直是在深宮中度過,接觸不到外面。
所以,方纔在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們也不約而同地,沒有同她交流。
可現在…聽她這意思,她是認識那曾昱梵的夫人了?
“不算認識,只是知道而已。”姜綰芸稍微收斂心神後,便同兩人解釋道,“因爲妾有一好友…”
話及此處,她不由偷偷看了一眼顧瑾淵的面色,見他沒有表露出什麼不悅的情緒來,方纔繼續道,“黎玥清…她就是黎玥溶的小妹。”
“原來,她與妾談及家事的時候,多多少少會提到她大姐,黎玥溶的名字。所以…”
“那你對黎玥溶的瞭解多嗎?”顧瑾淵微蹙眉頭,問道,“或者說,黎玥清與你談起的長姐,在你印象裏,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女人長期處於後院,他們不太好打聽,既然她知道,那就好辦多了。可以向她大致瞭解一下黎玥溶這個人,看看…她有沒有發動家中力量,爲自己丈夫出力的可能。
若是有,那還真有些麻煩了。這禮部…馮琦均已經基本掌握了戶部,甚至吏部,也有不少他的人。
剩下的四部,不敢說讓他們做到完全乾淨,但至少,不能再有有權的高位官員,成爲他的人了。
不然,幾部聯合,他再想動誰,可就更不容易了。
“那應該是一個…”姜綰芸微蹙眉頭,好半天,才找到一個合適的詞形容,“命運坎坷而且性子有些懦弱的女子…”
“妾這麼說可能不太好,但是…聽玥清所言,她和她丈夫的關係,非常差,可迫於一些不得已的原因,不能和離。”
“呃…”稍微一頓,姜綰芸又繼續道,“據說她嫁到夫家之後,與丈夫的母親關係不好,丈夫也常在外花天酒地,很少關心她,也不重視她…”
“她每每回家,都是哭着回去的…所以…”
姜綰芸抿脣,糾結片刻方纔給出一個推斷,“妾認爲,他們夫妻目前的狀況,應當是…貌合神離。”
“我的天…”顧逸笙聞言,不由撇撇嘴道,“這也太慘了吧?曾昱梵到底是什麼人啊,居然能讓自己媳婦每回都哭着回孃家?!”
男人三妻四妾不少見,但就算是妾室通房再多,正妻的地位,還是不一樣的。
在瑜國,寵妾滅妻的人,會被視爲不講理法,大家是瞧不起的。而不講理法的人,在官場上是不好混的。
別人若是不知道你寵妾滅妻還好,若是知道…那這晉升之路,可就要難上許多了。
畢竟,就是不講理法這一個污點,就可以被對手抓住,類比各個方面說事兒。
比如…此人要是連理法都不顧,憑什麼爲下面官員的表率?或者是,這種品行的人,如何能辦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