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顧瑾淵認真思索片刻之後,方纔道,“朕還沒想好,姑且先留着吧,等朕想好了再告訴你。
“…行。”姜綰芸無奈頜首。她是覺得,這位大概是想不好了,領衆生的君王,能有什麼是自己想要卻得不到的?
如果他都沒辦法得到,那她又怎麼能有辦法幫他?
不過這一次,姜綰芸卻想錯了,在顧瑾淵閱完奏章準備去喫飯之時,他忽然轉過身來,衝她認真道,“姜常在,朕想好了。”
姜綰芸聞言,不由微微一愣,心想,這回怎麼這麼快就想好了?莫非他還真有什麼事,是非她去辦不可的?
“陛下請說。”在向他請示的同時,姜綰芸也自己在心裏盤算,他要開口的到底是什麼事。
不要喫食…那就是辦事了,她身處朱牆之內,連宮門兒都出不去,每日爲伍的,也都是後宮宮嬪,能幫他辦什麼事?
該不會…該不會是挑撥某些大臣之女的關係吧?!
讓她們關係變差,然後回去跟家裏告狀,之後…引得她們家裏人相鬥,讓後便宜這位坐收漁翁之利?
無怪乎她會這麼想,因爲後宮與外界能聯繫得上的點,也就在那些權臣之女、之妹身上了。
她們是家裏送入宮中,幫家裏提升地位、與皇帝陛下說軟話的。她們之間如何站隊,影射的,也是朝堂之上的派系。
如何能在女人堆裏幫到他,她也就能想到這一點了。
眼見她神情千變萬化,顧瑾淵一雙琉璃眸子泛起促狹的同時,心裏也生出幾分好奇來。她想到什麼了,居然能生出這麼豐富的表情來?
這麼想着,他也就直接開口問了,“姜常在,不如你猜猜,朕要問你要的感謝,是什麼?”
原本姜綰芸還不太敢把自己的猜測說出口,但在見他神情放鬆,面上還隱隱掛着一分清淺笑意之後,心裏也就跟着放鬆了。
這位心情好的時候,她的膽子總是會大一點。
於是,在抿抿脣後,她就乾脆直言了,“陛下是因爲朝堂上的事情不開心,所以想讓妾幫您在後宮辦些事情…?”
顧瑾淵初聽她這一席話,還沒太明白她在說什麼,不過…憑他的智謀算計能力,只略一思索,便明白了。
想明白她在說什麼之後,他便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聲來,“哈哈哈,姜綰芸,朕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他本就是擁着絕代風華的一個人,一雙鳳目因笑彎折,一雙琉璃眸子裏滿含喜色時,更是美得炫目,讓人根本挪不開眼。
顧瑾淵會笑,但因爲性格原因,能掛在他面上的,大多都是淺笑。如此開懷模樣,姜綰芸總共也沒見過幾次。
鳳眼明眸、朱脣皓齒,一張傾國的絕色容顏,直接就讓她看呆了。
瞧她看自己看呆了,顧瑾淵眼眸中的笑意,不由又增幾分。同時,他還不忘抬手捏捏她光滑細嫩的面頰,提醒道,“回神了。”
而姜綰芸,直到面上的感覺傳來,方纔發覺,自己方纔的目光放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