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接近冬季,街道的盡頭不時吹來幾陣寒風,公華清縮在牆後面,不耐煩地問道:“還沒出來嗎?”
“少爺,應該快了,我已經和客棧的掌櫃說好了,不會接受對方的借宿要求,他在裏面躲不了多久。”站在他旁邊的跟班,點頭哈腰地回答。
“居然敢無視本少爺,還讓我在這裏等了這麼久,等他落到我手上,有他好看的。”公華清臉色陰沉,他轉頭望向身邊的跟班,“人都佈置好了嗎?”
“少爺,您放心,整整三十個修士,把整座客棧團團圍住,就是一隻蒼蠅也休想在我們眼皮底下離開。”
“看那傢伙,似乎還有點實力的樣子,你可不要出什麼岔子,而且對方的飛行靈獸,速度不可慢。”公華清道。
“我們在客棧周圍佈下了禁空結界,他的飛行靈獸,發揮不了作用。我們帶來的人中,可是有好幾個種魂境的修士,他翻不起什麼波瀾。”跟班道。
“那就好。”公華清滿意地點點頭,他眼睛忽然一亮,瞥到北淵的身影,連忙喊道:“出來了,那傢伙出來了!”
北淵和暮媛媛剛踏出客棧大門,一羣人馬上圍了上來。
北淵看着包圍過來的人,不動聲色地回撤一步,淡淡地看了暮媛媛一眼,“交給你了。”
站在人羣后面的公華清,不屑地看了北淵一眼,“我還以爲是什麼狠角色呢,居然要靠一個小女娃自保,但一個小女娃有什麼用?勾起我們的同情心,讓我們放了你?”
說完公華清大笑起來。
北淵依舊一副淡淡的樣子,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但暮媛媛忍不了了,他拔出紅麟劍,指着公華清,冷哼一聲:“找死!”
火焰纏繞了短劍,暮媛媛揮動短劍,半人大小的半月形火刀破開空氣,衝向公華清。
公華清看着忽如其來的攻擊,臉色一變,連忙後撤,“快!把他們捉起來。”
其實不用公華清開口,其他人就已經動手了。
一人閃身出現在公華清面前,右手平伸,淡藍色的光幕一閃而逝,擋下了火焰刀氣。
另外一人雙手結印,淡藍色的水流在高空匯聚,化作鎖鏈猛然把暮媛媛鎖在中間。
但還沒完,尖銳的土槍從人羣從刺出,手持土槍的修士眼神冰冷,他的目標是暮媛媛的右手,他想要廢掉暮媛媛的右手,從而讓她失去戰鬥力。
暮媛媛在北淵的培養下,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看到刺過來的土槍,他並沒有驚慌,而是冷靜的往火麟劍中注入靈力,身體內的靈力按照這既定的靈力路線行走。
火麟劍上的火焰猛然高漲,一條火焰長龍從劍上暴起,猛然吞沒了刺來的土槍。
這是玄級上品靈術《火龍劍》,通過把元素凝結的武具注入劍中,激發更爲強大的力量。這靈術是北淵從拍賣會上得來的,主要是爲了彌補暮媛媛手段單一的缺點。
這靈術她纔剛剛入門,否者光是這一招火龍就能直接吞沒那個修士。
火龍不僅威勢強大,還繼承了紅菱的靈活性。
它在空中轉了一個圈,把困住暮媛媛的水鏈全部咬斷。
重新恢復自由的暮媛媛,猛地躍起,手中的火麟劍刺入火龍中。火龍猛地一顫,火焰逆流回劍中,火麟劍瞬間紅光大盛,如同熔巖之劍。
暮媛媛手握着這把熔巖之劍,對着最近的種魂境修士砍下。
這是《火龍劍》的第二階段,把全部的火焰之力盡數壓縮到紅麟劍中,以此達到更高層次的力量。
直面熔巖之劍的修士,臉色蒼白,避無可避。但一道巧力從身後襲來,把他推開。那個力量來源於他身後保護公華清的風屬性修士。
但暮媛媛攻勢不變,短劍在空中一轉,斬向那個風屬性修士。
對方似乎早有準備,雙手瞬間合十,淡藍色的風盾出現在他面前,但他高估了風盾的防禦力,也低估了紅麟劍此刻的破壞力。
風盾如同紙片,被火麟劍切開,速度不減,斬在對方的胸口上。鮮血從狹長的傷口上冒出,把外面的白衣染紅。
但在暮媛媛全力進攻之時,自然無力於防守,其餘的天諭宗修士捉住機會,瞬間一輪集火。
這輪集火併沒有成效,因爲他們被堅固的藤蔓擋住了,藤牢把暮媛媛牢牢地保護在中心。藤蔓來源於北淵,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場中的衆人,用藤蔓把暮媛媛拉回他身邊。
他制止了不服氣還想要進攻的暮媛媛,摸了摸暮媛媛的頭髮,輕聲說:“裝的慘一點,然後從這裏走出去。”
暮媛媛眼睛一亮,瞬間領悟了北淵的意思。他一下子癱倒在北淵腳上,搞怪似的捂住胸口,一副我快死了的樣子,一瘸一拐跟着北淵往外走去。
北淵將周圍的天諭宗修士視若空氣,閒庭信步地帶着暮媛媛,從他們的包圍圈中走過。
天諭宗的修士齊齊愣住了,一時間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不明白這兩個人是不是瘋了。因此他們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動手。呆呆地望着北淵暮媛媛從他們身邊走過。
“你們在幹什麼?趕緊上啊!”最後還是公華清最先反應過來,氣急敗壞地吼道。
其他的修士瞬間反應過來,惱羞成怒的他們,紛紛出手,靈術和武器的光芒瞬間閃爍起來。
北淵扶住暮媛媛的肩膀,淡淡道:“**!”
詭異的波動以北淵爲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所有的天諭宗修士動作徒然一頓,臉色蒼白,眼神呆滯。正在施展靈術的修士,被硬生生打斷後,因爲靈術的反噬,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這是北淵最近研究自己的能力後,一種全新的運用。在別人施法的時候,使用**能力,不僅能打斷對方的施法,還能引起靈術的反噬。
而威力越強的靈術反噬自然也就越大,嚴重的甚至會導致死亡。這些人的實力都不強,反而救了他們一命。
隨着北淵對能力的不斷運用和熟練,現在的他已經可以做到,不藉助**花發動“**”能力。這是一個極大的提升,這樣大大提升了隱蔽性,但代價是威力下降。
雖然是“削弱般”的**,但對付這些最高只有種魂境修爲的天諭宗修士完全足夠了。
“小白。”北淵拍了拍站在肩膀上的白獅。
白獅低吼一聲,在落到地面的過程中變大。北淵和暮媛媛跳上白獅背上,白獅高高躍起,同時展開雙翼,朝空中飛去。
從**中回國神來的天諭宗衆人,呆呆地望着離去的白獅,臉色不一。
白獅在楓林頂端的城堡降落,北淵剛走到城堡的入口,黑衣的僕人就走了過來,恭敬道:“尊主,小姐。”
北淵揮退僕人,起身前往書房。至於暮媛媛早在回到城堡時,就帶着白獅瘋玩去了。
北淵走進修飾奢華的書房,在書桌前坐下,取出傳訊石,聯繫侯羣。
“殿下,有什麼吩咐嗎?”侯羣的聲音從傳訊石中傳出來,依舊是那個稱呼。
“海瀾宗的事情處理得如何了?”
“殿下請放心,一切都很順利,雖然那幾個留下來長老,還有點不服氣,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侯羣道:“殿下吩咐過的事情我也已經辦好,盈白旭和盈天的屍體我已經用冰棺保存好,殿下隨時可以來提走。”
北淵滿意地點點頭,別的先不提,這侯羣的辦事能力還是值得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