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遠和白澤已經用各種陰謀把那個山寨的大聖給打死了一百二十多次,可沒一會兒他又能站在那個地方,一動不動。而現在看來,他離飢餓狀態也越來越近,因爲當他第一百二十一次出現的時候,嘴角的口水已經流了出來,眼神也變得更爲兇殘,赤紅的雙目看上去就像一頭飢餓的狼。
“他要進攻了。”
思遠靠在白澤後背上,而白澤也好不到哪去,那一百多次的廝殺,已經讓他們兩個精疲力竭,雖然他們的恢復速度很快,但遠遠沒有面前這個作弊的傢伙來的快。而思遠之前超頻使用時空傳送導致現在這個外掛還在冷卻時間,所以救兵再不來的話,他們肯定會被喫掉的……
“來喫來喫。”白澤嘆了口氣,不再掙扎了,只是指着思遠對那個怪物喊道:“先喫他,他年紀小,肉嫩。我完全可以當儲備糧。”
思遠啐了他一口:“你要點臉吧,稍微有點尊嚴怎麼樣?”
“哦,你是讓我昂首挺胸打上領帶去給人家當儲備糧是麼。”白澤額頭上的血已經止住了,但一直眼睛卻已經腫脹的無法睜開:“不過也是,反正都是難逃一劫,不如……咱來個帥點的。”
“對嘛,就是這樣。”思遠點上一根菸,扭頭看着那個山寨大聖:“對了,我問一下,如果他真的吸收了東皇,會怎麼樣?”
“一個腦域開發超過百分之八十,以一人之力能夠創造一個世界或者毀滅一個世界,順便一說……咱肯定看不到他毀滅世界,大聖的力量,不是我們能想象的,龐大到……”
“嗯?”
“放個屁逸散的能量都足夠把我們吹成灰。”
“好棒好棒。”思遠扔下菸頭。伸出手朝山寨大聖勾勾手指頭:“來吧,孫子。”
“是啊,就算是快死了,也得硬撐下去。”白澤也重整了一下精神:“不過,你的援兵來的也太他媽慢了。”
思遠不知道小龍女到底有沒有發出求助訊號,但是現在似乎已經不重要了。渾身解數已經用盡,根本無法再抵抗,而且……在他的認知裏,如果自己加白澤都奈何不得這傢伙,那哪怕是狐狸來了都白扯。
“對不起。”思遠彎下腰,有些悽婉的拍了拍腳下的土地,微微一笑:“沒能保護好你。”
就在這時,山寨大聖突然憑空消失,而思遠一看。立刻就想到了帝俊的手段,他心中一驚,剛想提醒白澤,就見白澤突然被一雙手扯上了半空。
那個山寨大聖張開黑洞洞的嘴一口咬在白澤的肩膀上,用力一扯,一塊新鮮的血肉頓時被撕扯了下來。白澤痛呼一聲,隨即身體就開始掙扎起來並立刻化作原型,想希望通過這個方式來掙脫那個讓他動彈不得的大手。
可沒想到。他變大了,那個山寨大聖居然也變大了。仍然是那雙手仍然掐住白澤,像提着一隻烤全羊似的,張嘴就要朝他的肚子上咬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天空突然乍現一道光芒,接着一柄光劍從天而降,從山寨大聖的頭頂直直插入。透體而過。
山寨大聖瞬間解體,但下一刻它卻又一次出現在那裏,毫髮無傷。只是表情變得更加暴躁,並揚起頭看着天空。
“吼!!!”
一聲憤怒的咆哮從他嘴裏傳出來,但緊接着四周圍猛然湧出無窮無盡的白色火焰。這些火焰像有靈性似的朝他快速接近,然後徑直覆蓋上了他的身軀。
在他被烈焰灼燒成枯骨的空擋,思遠發現自己身側多了四個人,他們看上去也就是高中生的模樣,一臉青澀,但卻給人不一樣的感覺。
“影束、爆裂、三屍還魂、借土禁錮、泰山壓頂、十雷奔襲、萬火術!去!”
在山寨大聖即將掙脫那些白色火焰的時候,那四個年輕人中的一個金髮小子突然站了起來,手上以虛影之速連續結印,接着七個高級術法就跟瞬發似的噴了出去。
這一手思遠着實是看傻了,複合法術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釋放的,可這個傢伙居然能做到分毫不差,而且法力分配得極完美,絲毫看不出有半點術法衝突。
當這七個法術噴薄而出之後,巨大的衝擊將山寨大聖從地上打上了天空又從天空給壓回了地面。
而就在它即將落地之前,那臉上全是痞氣的小子突然竄了出去,連思遠的天眼都無法捕捉他的速度,只是那麼一眨眼的瞬間,他就已經出現在了山寨大聖的下方,撩起腳就把它給撩上了天空,然後自己也跟着跳了上去,各種漂亮的招數就往那傢伙身上招呼,每一下都能將思遠費勁心思才能破除的防禦打成碎片,那個山寨大聖在半空就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
“爆爆爆爆爆爆爆。”
最後一個留着齊耳短髮的小女孩,當她看見山寨大聖被再次拋向空中之後,雙眼突然亮起了烈焰紋,嘴裏像口喫似的絮叨着。
可隨着她的絮叨,山寨大聖的身體居然爆發出了猛烈的火光,每一次爆炸都能爆掉他一部分的器官。
等爆炸結束,山寨大聖已經變成了一塊破破爛爛的臭抹布,這時一個老頭不知道從哪竄了出來,來到它的落點上,從口袋裏摸出一隻不知道什麼材料的筆,凌空唰唰的畫了幾下:“輪迴。”
就這樣,山寨大聖落地之後,立刻被被虛空中伸出的手緊緊攥住,一把就被扯進了無盡的虛空之中。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
二爺幹完這一切之後,長出了一口氣,轉過頭又變成了那副猥瑣的樣子,跟他身上那身嶄新的軍裝完全不搭。
“你也真會挑時間,再晚點……我就成雞腿了。”思遠靠在一塊石頭上,歪着頭已然沒了力氣:“你還帶了救兵啊?”
“畢方!你看看你,我說什麼來着。讓你不要喫烤串吧,差點耽誤事。”那個一套體術玩得爐火純青的少年嗔怪的訓斥着那個小姑娘:“就你事兒多。”
“這不沒耽誤事兒麼,你嗶嗶個球,欺負她算個毛本事。”
回嘴的不是那小姑娘,反倒是站在她身邊的那個外國小子。不過這傢伙說話的調調那可比狗蛋還純正,不但沒有一點外國口音。反而帶着一股子莫名其妙的京片子味。
而這時重傷的白澤也已經被一個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清秀女孩從地上扶了起來,肩膀上那深可見骨的傷口被她輕輕一撫摸就止住了血。
“我……我……我……”白澤睜開眼,看着周圍的四個半大小子之後,一口老血噴出:“我操……”
“別給我丟人了,說屁髒話。”思遠接過二爺遞給他的煙,嘆了口氣:“這事兒算完了吧?”
“應該……”二爺坐在他旁邊:“苦了你了。”
“等……等會……”白澤一步步的爬到了思遠面前,虛弱的伸出手指着那邊正在研究天坑的幾個小子:”他……他們?”
思遠扭頭看着他:“我不認識。”
“他媽的!四個亞聖!!!”白澤突然像是迴光返照似的大喊道:“嘲風四衛裏的三個!還有一個是三才星君之一。”
“啊?”思遠一愣,還沒能反應過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