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裏像是被揉進了沙子,鼻孔裏似乎是被倒進了燃燒的火藥,而喉嚨這時卻已經因爲血腫而感覺到了窒息。這讓金濤想起來,自己曾經“品嚐”過的“防狼噴霧劑”。請不要誤會,那不代表金濤做過**。只是作爲特種偵察部隊的成員,那種東西是得親自嘗一下的。
儘管那種訓練已經距離金濤遙遠到另外一個時空,只他只要一想起來,就能感覺到嘴裏那種子使人掉眼淚,而又迅速喪失作戰能力的味道。這還不算最變態的訓練,最變態的是讓兩個被味過噴霧劑的人徒手格鬥。
這時傳來的吼聲,把金濤拉回到現實。
“毒氣……毒氣……八嘎……”
受到傷害的人,還沒有死的人,幾乎都是如此用日語表達他們的痛苦之情。當朝香宮鳩彥王向金濤彎着腰,臉上表示出討好的表情併爲他翻譯之後。金濤的眼睛中掠過嘲笑式的表情,輕蔑的搖搖頭。
“你們日本人真沒文化,這在將來叫作非致命性武器,與他.媽毒氣屁大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倒是真的,倘若諸位看到一個對着電燈猛吹,以達到熄燈目的的人,就會感覺到好搞笑。而更好笑的事情就是,一個原始部落還找一個有核文明去玩權謀手腕,這就叫五十部笑百步!
低頭看看滿地倒下的都是鬼子兵,除過高級軍官之外,其餘倒在地下的日本士兵,這時都已經被被左輪手槍“爆”了頭。在他們被打爆的頭顱附近,是成傘形散開的血痕與腦漿。
蚩尤軍作戰一般來說不留活口,就算是留下來的,也不過是出於保密需要的“人棍”而已。這的確是有些殘酷的事情,然而面對野獸軍團的時候,這是唯一正確的讓他們認識到,血債就必須用鮮血來償還,殘酷就一定會受到加倍的報復。
“不是我殘酷,而是南京城裏那些被凌辱的姊妹,被處死的青年以及被屠殺的嬰兒,那才叫殘酷。因爲我是一箇中國軍人,一個華夏龍族可以公平而又公正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理由!”
整個司令部大院裏,房間裏被直接塞進去幾個“辣椒手雷”,基本上就解決了戰鬥。各條通道這時都在“蜘蛛雷”與騰騰的煙霧掩映之下。金濤與他手下的包圍圈裏,是倒在地下因爲講粗口而受到蚩尤軍拳打腳踢。
直覺之中,金濤感覺這樣的事情有些欠缺風度。不過看看眼前倒在地下,還在吼叫着的罵人的日本軍官,他感覺對於這些根本不配稱爲軍人的野獸,任何一絲仁慈,都是對“南京大屠殺”中受難者的侮辱。
再聽聽那些聲音並不悅耳的吼叫,他感覺到不大高興。
“德一,搞點辣子面來,哪個張嘴就給他往臉上所有的眼裏給老子灌!”
這個命令使趙德一翻了翻白眼,他可是真嘗過,用來裝填“辣椒手雷”的填料。就他自己而言,也算是能喫辣子的傢伙,結果嚐了一口就幾乎被辣的背過氣去。而且那味道實在是怪,想想配料他也理解爲何那味道那麼怪。
辣椒、大蒜、胡椒、花椒以及芥末油,那東西往嘴裏填一口,能辣的人一天喫不下去飯,甚至第二天舌頭都是腫的還嘗不到飯味。
“金大閻王真沒叫錯這綽號,惹到他的人實在是會被他活活的玩死!”
最近趙德一時常回味他在南京城裏的經歷,在遇到金濤之前的經歷不說出罷。現在感覺,搶百姓們的破棉袍,實在是距離“中華純爺們”這稱號有點遠。甚至他可以保證自己,就算面對着槍口,也不會怕的像過去那樣。
畢竟,作爲蚩尤軍士兵,哪天要是不被訓練彈打上兩發,大家都會感覺今天似乎缺了點什麼。誰人要是天天面對着槍口,不是對“槍斃”的滿身顏料,就是被子彈追的要跑炸了肺,那誰就算是過大年了。
要不蚩尤軍士兵們都喜歡說,只要沒有被“操”死在訓練場上,那麼上了戰場陣亡的機會基本爲零!如此說固然有點誇張,但趙德一敢肯定,他現在一個人能夠打敗十個鬼子兵,至於所謂的“國軍”,他一個小隊能打一個連還有富餘。
還別不服氣,面對“死寂式狙擊”,沒有軍官、哨兵、電臺、機槍、通訊員,說白了哪支軍隊都打不好仗。
蚩尤軍的戰術就好像“鍼灸”一樣,專向那些要命的地方下刀子。儘管金濤一再說,這是爭奪戰場上“五權”(即制信息權,制空權,制後勤補給權,制輿論戰權,戰場的戰略控制權。)的戰術,但士兵們就是喜歡中國式的詞彙——鍼灸戰術。
“死寂式狙擊”“鍼灸戰術”與“鎖定戰術”,是蚩尤軍喜歡使用的,與這個時代的戰術有着巨大區別的作戰方式。“鍼灸戰術”就像是海灣戰爭裏,那枚鑽入地下炸燬伊拉克通訊中心的鑽地炸彈。
後者就像是空中武力的封鎖,使伊拉克大量的裝甲部隊根本無法移動。當伊拉克軍隊從科威特撤軍時,被當時的聯軍僅使用空中武器就製造了“死亡公路”的手段一樣。
而就是獲得“戰場五權”之後,能夠得到優勢作戰地位。獲得優勢作戰地位的結果,諸位應該很容易找到相應的戰例。
當“辣椒手雷”的填料被倒進嘴裏、鼻孔、眼睛之後,罵聲立即就終止了。不是說所有的人都被如此炮製,而是見到一個被如此炮製,其他人都牢牢的閉上嘴,同時也閉上了眼睛。
更重要的是,當他們知道不能按照“手指交叉抱頭後,雙腿重疊跪地下!”這樣的要求時,都會有“大餐”喫的時候,儘管有“武士道”精神,看起來也沒有什麼人打算喫更多的陶土面,並從而導致他在幾天之後,因爲腸梗阻而死。
在中國的大災之年,百姓們賣兒賣女,換來的就是“觀音土”。飽餐一頓會數日不餓,但在7天之內則必死。現在有了蚩尤軍,那麼這種事情會越來越少的發生在中國人身上,反之恐怕會常常出現在侵略者的身上。
只要蚩尤軍還存在,那麼“友邦驚詫”永遠不會再出現在中國大地上。大家依法辦事,誰也別想戰便宜。倘若想當佔便宜的侵略者,那肯定是“友邦挨核彈”,而沒有其他什麼話好說。
有那麼一種S.B,一談到對日核平,就跳出來大放厥詞。當普京政府爲了克里米亞放出核戰威脅的時候,沒看到誰跳出來炸刺!因此克里米亞歸誰,不會再談什麼判。相信普京也不會時不時的用錄音機播放一下“抗議、抗議,嚴正抗議”之類的比屁還淡的話。
至於說殘酷,如果大家都是文明人,那還有得談。不然就不必談了吧,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有誰,能對牛彈琴談出“知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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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這樣跪好,我的主人會大在的省事,你們這些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