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們唬過去。派幾個跟着高樹與張誠去。所有人裝上消聲器,準備作戰!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開火!”
說着話的同時,金濤自己鑽進了沃爾斯利裝甲汽車的炮塔,那兒是一挺6.5毫米的機槍。槍口瞄向扮成尉官,跳下最前面轎車的高樹。
對於高樹,他一直有些擔心,擔心這混蛋在陣前做什麼手腳。雖然現在脖子上的“血滴子”已經給他撤了,但每次派高樹出任務,金濤心裏都有點緊。
“站住!”
軍曹大概是被松井輝打醒了,對於憲兵隊的軍官,他有着一種天然加後天的恐懼。尤其這樣的混蛋到面前的時候,二話不說就又掄起巴掌的時候,就更是如此。
“巴嘎!你們耽擱了我們的緊急軍務,誰來負責!”
哨卡的軍曹只感覺一件事,今天實在是太過於委曲了。自己執行軍部的命令,可是被這來來往往的憲兵隊的軍官,左一個巴掌又一個耳光的打下來,真不知道今天自己到底倒了什麼黴。
“嗨,長官,我們奉軍部的命令……”
“啪!”
高樹自從跟着金濤之後,扇人日本軍人巴掌已經扇成了習慣。根本原因前面講過,此刻不再贅述。
“我知道軍部有什麼命令,可是你不知道我們的確任務有多重要,因爲你的耽擱,我們的任務就要失敗了!”
嘴裏毫不客氣的高聲叫着,掄起的手打起巴掌的時候又響又亮。高樹沒有松井輝手上的勁,自然也不像金濤那麼壞,扇人巴掌的時候還握把刀。他打巴掌的特點是響,一巴掌上去又脆又亮。
眼前的軍曹當然不會被高樹倒打,然而他沒有辦法,只能挺着臉硬在那兒挨!
“嗨!”
接連打了幾巴掌,使夠了威風被金濤一個勁在耳機裏直催的高樹,暫時停下的手。反而伸手指着眼前軍曹的衣領,一字一頓的咬着牙問。那模樣活像眼前的軍曹欠了他幾十萬美金,而且不還錢還跑路的模樣。
“我問你,松井輝過去了多久?”
軍曹心裏一陣的辛酸,發現眼前這混蛋和松井輝少佐是一個部門,難怪喜歡扇人家的臉。
“嗨!松井輝少佐已經過去了1個小時!”
“巴嘎!什麼少佐,應該是松井輝混蛋,他是一個背叛大日本帝國的混蛋!現在你看好你們的哨卡,不許放任何人過去。他在憲兵司令部被襲擊的時候,沒有光榮的戰死,而是投降了支那軍隊。你們看好哨卡,任何憲兵也不許再放過去,不然我就親手用戰刀砍了你的混蛋腦袋。現在滾蛋,叫你手下的混蛋們給老子把路讓開!”
一陣連吼帶叫,把疑惑哨卡軍曹嚇的也不敢再問。他記得當時松井輝少佐聽說憲兵司令部受到襲擊的時候,那模樣根本就毫不知情。現在眼前這個軍官又說,松井輝少佐投降了支那軍隊。
這讓人有些難以相信,但現在是戰爭時期,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而且就算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不是他們憲兵隊的問題嗎,自己還是不要再多事的好。
想到這兒,執行起命令的軍曹向手下揮舞着胳膊,向自己的手下發布命令。
“快,快……快把路障讓開……”
終於長長的車隊,一溜煙的離開了哨卡。這讓軍曹大大的鬆了口氣,伸手摸着自己的,再度被扇紅的臉的同時,望着那絕塵而去的車隊,長長的鬆了口氣。
“大神保佑,那些憲兵隊的傢伙,不要再發瘋了吧!”
在車上,金濤接到高樹送來的情報,分析着眼前即將開始的作戰。在沃爾斯利裝甲汽車裏,他展開得自日本憲兵隊的軍用地圖。雖然是日本軍用地圖,但識圖能力滿強的金濤,並不擔心看不懂。
“他們剛剛過去一個小時,一切都還來得及!可惜對於軍醫院裏的情況我們不大瞭解,所以我們應該……”
看着軍用地圖金濤默默的盤算,他打算先襲擊醫院,最好能夠在不聲不響裏,把軍醫院裏的傷員以及醫護人員拿下,然後再清除那些憲兵。相信醫護人員,會比日本士兵更容易交待問題。
“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憲兵隊受襲,也許憲兵們不會離開軍醫院。而且松井輝應該很清楚,我會帶他去營救顏雪與夏琳.羅。那麼他也許會佈置一個陷阱,如果是陷阱的話……我們必須想個辦法,在不驚動的情況下,混進醫院裏去。可是怎麼個混法呢?”
恰在這時,一旁的伊娃.迪爾開口了。
“我們要去的地方是醫院嗎?如果是的話,我想我們也許需要許多藥品!”
一句話,就讓爲了不聲不想混進的金濤有了主意!
“我親愛的伊娃小姐,謝謝你的提醒,關於藥品的問題,您就放心吧。不過我想問一下,我們離開安全區的時候,你們是不是帶的有繃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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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經很深了,雖然南京城裏依然時時有着火光,依然時時的傳來槍聲以及尖利而又淒涼的慘叫聲。這在被日本軍隊佔領的南京,在他們的佔領軍司令部運作之前,是會一直存在下去的問題。
與曾經有過的南京大屠殺不同的是,現在軍醫院裏,依然時時接收來自佔領軍的傷員。而且不是什麼事故造成的傷員,幾乎全都是戰鬥傷害。
城中還有一隊支那軍隊,而且那是一支兇惡的支那軍隊,這在日本軍隊裏已經不再是一個祕密。因此儘管是軍醫院,這時也嚴密的戒備起來。
傍晚來到這兒的憲兵,與醫院原本的警衛士兵被組織在一起。不但在大門口布了崗哨,醫院帶有圍牆的院子裏,佈置了巡邏隊。圍牆上則安裝了鐵絲網,甚至也在樓頂上佈置了機槍火力。
整個醫院裏的士兵,這時達到了150人之多,幾乎有兩個完整的小隊。如果按照日本人看法,這樣的火力點,最少需要1500名中國軍人,纔有可能在付出巨大傷亡之後被攻下來。
這樣的觀點面對國民黨軍隊也算是不錯,可要是面對蚩尤軍呢。而且大日本皇軍大概沒有聽說過,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而這就是金濤他們現在,正打算做的事情。
“喂,聽說憲兵司令部被襲擊,那些可惡的支那士兵,不敢和我們正面作戰!”
在門口站崗的,不僅有憲兵,還有普通士兵。能夠與憲兵一起執勤,對於普通士兵這大概是一種光榮。但與憲兵一起執勤,也有一點不便。比如犯了煙癮的時候,就更是如此。
憲兵只是看了一眼身邊的普通士兵,依然一手提着步槍,如同比賽那樣站的筆直。對於旁邊普通士兵的話,根本充耳不聞。自討沒趣的普通士兵,只好提着自己的槍離開始那些標杆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