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雪倒是什麼祕密也不知道,只除過金濤給她交待的,要把他的揹包帶到延安,交給一個姓毛的。
這讓顏雪疑惑,因爲她只知道延安有個姓劉的領導着赤軍。但爲何要交給一個姓毛的呢,這是個什麼問題,顏雪一直還沒有機會問金濤這件事。
其實這件事不能怪金濤,因爲歷史改變了,這裏已經沒有那些曾經有名的人。至於爲何沒有,想想神奇的國度出現的神奇事情,大家就都該明白的。
看着漂亮的近乎眩目的夏琳.羅,顏雪有一絲隱隱的擔心。但看着她目光裏的真誠,顏雪咬牙輕輕點了下頭。
“我也不會令他蒙羞,要是……要是到時候,你儘管動手吧!”
夏琳.羅滿意的看着顏雪表示,她當然知道這件事不僅僅與兒女之情有關。那是她與顏雪都有着不同的祕密,那麼哪一個祕密泄露出去,都是不得了的事情。
同樣也這個原因,導致金濤不得不盡力營救她們兩個的原因之一。另外一個原因,這樣美麗的女人要是便宜了松井輝,那是不是說明他金濤,是個大傻瓜呢!
當日暮過後,街道已經被沉重的暮色包裹。只有淡淡的最後一抹餘暉,還投在街上,這讓一切景物都變的模糊了起來。也讓人們對於自己心中的未來,變得更加不確定而又更容易憂慮。
在這個時候,除過希望之外,就只能依靠在一起,體會着對方的支持。公路另外一側的糧倉裏,新駐紮着的日本小隊的士兵們已經打開了探照燈。清冷的燈光掠過車廂,讓兩個女人的心無端的更加沉重起來。
她們兩人被單獨放在一輛轎車的裏面,與其他人分開。這讓兩個女人,有着更多不好的預感。尤其是夏琳.羅,她更害怕自己,在忍受不了凌辱的時候把那個祕密說出來。
倘若真的說出來,恐怕日本人不會再進攻中國,而會全力抓捕金濤。最後還要把他關起來,像小白鼠那樣研究個不停。因爲那就是夏琳.羅演繹出來的結果,金濤應該是來自於未來。
當初知道這個的時候,把夏琳.羅自己也嚇了一跳。作爲一個醫學學者,她不是沒有想起“時空穿梭”的問題。但她也知道,愛因斯坦博士的相對論。雖然“時空穿梭”那隻是一種科學上理論層面的可能,而現在卻無法實驗也無法證實。
但就是因爲知道這些關於空間與時間的理論,外加自己的演繹法以及金濤揹包裏的東西,夏琳.羅有一種直覺認爲,自己的演繹結果是對的。最少她相信金濤那漏洞百出的話絕對是謊言,甚至這一段時間她一直在思考,給金濤一個“真正”的,能讓別人不再懷疑的來歷。
那麼現在,就是她真正擔心的時候了。倘若自己真的在松井輝少佐的壓力下崩潰的話,坦言了自己的推測,那就會發生恐怖的事情。
“我不能,我不能這樣,我應該……!”
下意識之中,她伸手去摸自己的頭髮。也許此刻帶着那個祕密死去,纔是正確的手段。正當她去摸頭髮的時候,一旁的顏雪卻碰了她一下。
“夏琳姐,不必擔心,我相信他是會來救我們的,只要我們堅持住,一直拖延下去,他一定會來救我們。你不要胡思亂想,你要記得他一會就要來了,而他會帶我們離開,夏琳姐……”
顏雪看着眼前的夏琳.羅,目光之中有着對金濤奇異的信任,另外也有一重奇異的光芒。
“夏琳姐,別忘了我們曾經答應的事情,要是我們兩個死了,誰去給他……誰去侍候他呢!”
說到最後的時候,顏雪的聲音越來越小,白晰的臉上竟然湧起一陣玫瑰色的顏色。這讓夏琳.羅想起自己的承諾,她也不禁紅了臉,心中悄悄的罵了一句。
“那不是太便宜那個……那個混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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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
沉重的關上車門的聲音,讓兩個緊張的女人心縮成了一團。紅光滿面的松井輝少佐,挺着他的斷鼻樑,帶着滿身的汗臭進到了車裏。
雖然他什麼話也沒有說,但他的紅光滿面以及滿身的汗臭已經說明了一句。
“畜牲!畜牲!畜牲……”
顏雪是有教養的姑娘,在天主教的教會學校裏,養成了她的冷靜、溫柔的個性。此刻她認爲她的好姐妹伊娃.迪爾,已經遭受到了不幸。
沒心沒肺的伊娃.迪爾,是金陵女子文理學院裏,教授姑娘們處理外傷,成爲合格護士的教師。這是教會學校的特色,急救是相當重要的學識。
教會,固然在與歐洲的皇權爭奪民衆們的管理時,曾經很是愚昧了好長一個時代,那被稱爲黑暗世紀。但在後來教會對於歐洲的振興卻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例如急救一項,教會里的與醫療相關的教育,能夠讓修女們成爲戰場上真正的天使。在諾曼底登陸的時候,就有法國的修女不懼炮火直接到戰場上去救護傷員。
如果要讓金濤說說的話,他會告訴其他人,在未來的戰爭以及種族仇殺的內戰、大饑荒等等的災難之中,教會都起到了它應有的作用。且不論哪種宗教更好,只這一條就要足夠其他宗教感覺到不好意思。
同時這種宗教正在漸漸的成爲全球風靡的東西,固然有文化入侵的原因在內,但中國國內的宗教,太過於講究個人的靜修,而缺乏對社會的參與。或者說,無論哪一個宗教,對於社會的參與程度越高,那麼其影響力也將會越大。
也正是因爲其影響力,最終將導致社會對於其支持的力度,就個人來看中國本土的宗教,真該向人家好好學學。
顏雪的憤怒恰恰來自於此,她不能容忍伊娃.迪爾受到傷害。那不僅僅是她的好姐妹,那也是她的好教師。
“你不能那樣對伊娃,她是一個美國人,你剛剛強姦了一個美國的修女!”
沒想到顏雪的警告,換來的卻是松井輝少佐的得意。
“我知道她是美國人,只有她們西方女人纔會把她們那裏剃得光溜溜的。我看了一眼就知道,所以我就只動了那個中國小妞,處女的身體真是鮮美多汁啊!”
一直以來裝的道貌岸然松井輝少佐,當然不會把上面的話說出來。他只得意,他自己做了正確的選擇。而且他還在想,倘若一個修女聽到了自己在一旁發生的聲音,她會不會也有想要的感覺呢?
忍了忍自己的得意,松井輝擺出一付正人君子的模樣。畢竟後座上這兩個風華絕代的佳人要是討厭自己,那將來就會少了許多情趣。他希望自己能夠徹底徵服這兩個美麗的女人,那比打贏一場戰爭,更令人興奮。
“顏小姐,不必擔心。我只是問了她們一些問題,你知道攻擊憲兵實在是件嚴重的罪行。不過最後我們取得了諒解,我已經把她們放了!您就放心吧,現在我們得走了,今天夜裏我還要好好問問你們兩個,希望也能與你們兩個取得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