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起來的金濤,同樣端着這麼一碗東西,說真的聞着味道就不好聞。不過金濤那是海軍陸戰隊出身,當年被扔在海島上荒野求生的時候,什麼東西沒喫過。渴極了喝自己的尿,都能喝出茅臺的味道。
“不好喫嗎,戰場上需要的不是味道,我可以保證這裏面有我們需要的一切。記得聽誰說過,食物的味道對於軍人而言,不過是騙舌頭的東西。”
這真是好新鮮的理論,端着手裏的散發着軍用食物特有味道的士兵們是滿意的。對於這些挖了半夜地道,一個個臉上身上全都是土的人而言,這食物是再好也沒有的東西。
最重要的一點是,在蚩尤軍裏無論是什麼軍隊,喫的東西質量、數量全都是一樣,大概這是士兵們最滿意的地方!
“如果祖國遭受到侵犯,熱血男兒當自強。喝乾這碗家鄉的酒,壯士一去不復返……就讓鮮血染紅最美的花,灑在我的胸膛上。紅旗飄飄,軍號響!劍已出鞘,雷鳴電閃!……狹路相逢勇者勝……!”
在僅容一人直立行動的坑道裏,點着忽暗忽明油燈。拿着鋤頭的人低聲唱着這首剛學的歌,手裏鋤頭向前面的泥土上挖過去。節奏雄壯明快的歌曲,不是別的什麼歌,這是蚩尤軍的軍歌。倘若熟悉歌詞的朋友們已經聽出來,這首軍歌是《亮劍》的主題曲!
在他後面是他的同伴,在不挖土的時候,就把他挖下來的土方用籃子提出去,不遠處是兩個把這些土裝入袋子裏的人。然後一個小隊的其他人,就會把這些東西運到地道外面,充當抵抗據點的房屋廢墟裏去。
這已經是完成了上次作戰之後的第三天,曾經黃家的地道,這時候已經成了地道網絡。在地下不停的挖掘,地道開始變得四通八達。
它們通向附近每一幢被炮火摧毀了的住宅,並悄悄的在裏面安裝了一些帶有異想天開性質的出口。如果諸位想不到請複習下《地道戰》,相信教學片的情節未必吸引人,但對於一個軍人而言,那絕對是一種有益的思考。
作爲曾經的軍人,《地道戰》、《地雷戰》等等老電影,金濤那是看得多了。不但中國的外國的,普通軍隊與特種部隊的訓練,包括武器裝備的介紹,這些影片就是的金濤最愛。
就如同此刻蚩尤軍的軍歌一樣,都是金濤喜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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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安,幹什麼去?”
帶着一個小隊的劉安,揹着38式步槍,剛剛到臨時客串補給官的顏立冬那兒領來了消聲器。恰好遇到了在這兒視察工作的金濤,這是他睡起來的習慣,每個部分都要巡視一遍。
倘若這不是南京,不是被日本人佔領的南京。又或者說這裏的手下,是自己曾經海軍陸戰隊裏一班的弟兄,金濤根本沒有這個必要。但現在,這個巡視就是他不得不進行的工作。
“長官,我們到哨位去執勤!”
金濤點點頭,伸手從顏立冬那兒看過來一枝38步槍。
“好吧,我和你們一起去!”
“是,長官!”
不久金濤帶着劉安,以及他的手下一起出現在某處廢墟的碉堡裏。一般來說他們的改造盡力不破壞廢墟的外表,但內部已經是使用木材與沙袋建成的半地下的碉堡。頭頂上木材和沙袋的結合體,最少小鬼子的擲彈是轟不開。
如果從上看他們挖出來坑,那是帶有斜面的“十”字形,寬度爲每個方向兩個並臥。但沒人知道,他們腳下有活動的木板。戰事不利,隨時回到地下的地道裏。
倘若有誰對這個廢墟感興趣的話,那麼這些鬼子兵就有福了。最少可以立即就回國去,相信任何一支軍隊,也不會把少了半個腳板的士兵放在前線。
真的不顧傷亡進到房子裏,那麼房屋的廢墟可能在小小的爆炸裏塌下來,也還好就算死了,也省得埋了。進入到“十”字形的坑裏,也會在一陣劇烈的爆炸之中,讓他的生命直接昇華成……嗯,不太好形容。
應該說,那猛烈的爆炸,絕對會讓他的生命,直接“昇華”成爲另外一種形態的存在!
“長官……”
初次到哨兵的人是劉安,年輕的人到底缺乏更多的訓練。看到日本帝國的佔領軍士兵時,他緊張的不行。已經在這裏伏了許久的他感覺到寒冷,嘴脣顫抖了一下,發出低低的呼喚。
“閉嘴!”
金濤只用了兩個字的簡單命令,就讓劉安繼續保持安靜。他的眼睛緊緊盯着手裏的潛望式觀察鏡,看着外面正在走過的兩個小日本鬼子的散兵。
“3個人,劉安這時候該怎麼辦?”
由於這裏處於棚屋區裏,因此視野相當不開闊。因此金濤按照15人一個小隊,第一次作戰的時候,由自己親自帶出來埋伏。此刻他手下的,加上戰俘裏的人與警察之中留下來的人,勉強養成了4個隊,約75人。
除此之外,還有人就是20來個工人。如此多的人,在原先由他們4個人擴建的地道裏根本就轉不開身,這也金濤要多數的人在家挖地道的原因。
而他自己,則挑一隊進行這種被稱爲“遊獵”的作戰,這其實有些像德國海軍在將來使用在潛艇作戰中的“狼羣戰術”。前提是自己的人有着良好的無線是系統,同時熟悉作戰當中的地形。有了這樣的前提,就能夠做到以下這件事。
1個小隊15個人,分成5個三人小組,主要裝備5枝帶有消聲器的38式步槍。分別埋怨在棚屋區不同的方向,並分別掌握他們埋伏點周圍的情況。
就彷彿眼前這三個鬼子兵,大模大樣的走進這裏來,那就是給他們送子彈來的。
金濤沒有聽到劉安的回答,他直接接手了指揮。雖然劉安被指定臨時代理霍遠山的小隊的隊長,但他顯然極度缺乏實戰經驗。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只好在以後的訓練裏慢慢訓練吧。
“1到3小組負責狙擊,2到5小組負責補槍。預備……”
隨着金濤發出預備的聲音,劉安裝備好自己的,安裝了消音器的38式步槍。目光透過標尺、準星瞄準了按照這種作戰裏的規矩,他該瞄準的那個人。
在不過幾十米的位置上,劉安能夠清楚的看得到那個戴着鋼盔的鬼子兵,準星已經準準的瞄準了他們的腦袋。不過金濤教的不專業,而是38大蓋步槍的彈道實在太穩,穿透力太強。不打鋼盔,子彈難以在對方的顱骨裏轉動。
藉着這個機會,金濤自己則舉起手裏盒子炮瞄準。與其他小組的人一樣,他是負責補槍的人。之所以如此訓練,有兩個目的。一是要自己的手下熟悉這樣的,如同“狼羣”一樣的作戰方式。另外一個目標,就是挑選出狙擊手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