脣上落下的吻洶湧,楚喬喘不過氣來。喝過酒的腦袋一陣陣犯暈,如今呼吸又不暢,因爲缺氧而急促的喘息。
楚喬的身子很軟,權晏拓一直都知道。現在她喝過酒,所以他掌心落在哪裏,都能折成他想要的弧度。
男人脣角染笑,只能想到一個詞,柔若無骨。
脣上的細吻,原是他要給她情緒的安慰。可吻着吻着,權晏拓就覺得,身子底下躺着這麼個小妖精,只是吻,太假了吧!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她躺在自己身下嬌喘的嫵媚模樣,怎麼還能心無旁騖的吻?應該安慰的更加徹底一些!
這不能算是乘人之危吧?!
對於**,他素來不會隱忍。尤其現在他壓着的人,是他名正言順可以享用的!
思想的禁錮放開,動作就變得炙熱起來。
權晏拓低着頭,薄脣吻在她精緻的鎖骨上,一個個濡溼的吻,蜿蜒而下。
楚喬頭暈,但意識並沒有全部喪失。她知道壓在身上的男人是誰,也清楚他將要做什麼。
“唔!”
脖頸一陣刺痛,楚喬皺眉痛呼。
躺在白色沙發裏的人,情不自禁仰起頭,露出的優美弧線媚惑。權晏拓眼底的眸色一沉,薄脣緊跟着覆上去,落在她的頸中啃咬。
“別咬我”
楚喬睜着眼睛,一雙眸子彷彿浸在水裏。她望着身上的男人,秀眉微蹙,臉頰泛着淡淡的紅暈,這副模樣看得人熱血沸騰。
權晏拓盯着懷裏的人,額頭兩邊的太陽穴一跳一跳的,他全身湧動的情潮,恨不得把身下的人擺弄出各種姿勢,盡情的佔有。
這樣的想法有點兒可怕,權晏拓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沙發雖然大,但終究沒有牀舒服。權晏拓雙手圈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抱起來,往樓上走。
身體突然騰空,楚喬臉色一變,急忙勾住他的腰,同時把兩手落在他的肩上環緊。
權晏拓輕笑出聲,抱緊懷裏的人上樓,對於這個姿勢很滿意。
從樓下回到臥室,短短幾十秒的功夫。楚喬還沒回過神,後背已經抵上柔軟的牀墊,而她身上的束縛也被男人動作麻利的褪去。
“我”楚喬剛要開口,脣便被他堵住。他靈巧的火舌伸進來,捲起她的舌用力砸住,吸允的力道讓她頭皮發麻。
男人俊臉低垂,薄脣一下下吻在她的耳邊,緊繃的聲音透着危險,“今晚上你來什麼都沒用,爺照做不誤!”
楚喬眨了眨眼,好像有點明白他的話。可她沒有開口的機會,就被他狠狠撞了下,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裏。
這一下好痛,楚喬咬着脣,含怒的瞪着他!
其實她想說,她還沒洗澡,顯然這話也是多餘。
明明已經親了她半天,但這身體還是不夠預熱,權晏拓也覺得動作有些重,可他又停不下來,只能俯下臉,溫柔的吻在她的嘴角,試圖緩解她身體的緊繃。
他的動作溫柔下來,楚喬全身繃住的神經也漸漸舒展開。她貝齒輕咬着脣瓣,嬌豔欲滴的脣色勾人,權晏拓一把託起她的腰,面對面與她額頭相抵。
他袒露的健碩胸膛炙熱,楚喬掌心覆上,隱約感覺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空氣中飄散着紅酒的淡淡醇香,回味甘甜。
活色生香。
楚喬眯起眸子,看着眼前的這張俊臉,她張了張嘴,卻發現溢出的聲音破碎。
男人猝不及防的爆發,逼着她迎來一陣目眩的顫慄。
**消弭,懷裏的人幾乎虛脫。權晏拓平復下呼吸後,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攔腰將她抱起來走進浴室。
全身都是汗水,不清洗乾淨,她肯定睡不好。
楚喬沒力氣說話,更沒力氣反抗。酒勁隨着運動散去一部分,剩下的還殘留在身體裏,腦袋還是有些發暈。
好在男人沒有得寸進尺,只是單純的洗澡,洗好後抱着她出來,將她放在牀上,便從後面摟住她的腰,擁着她一起入睡。
楚喬只覺得頭重腳輕,腦袋沾到枕頭上,意識就開始迷糊。她也顧不上身後的男人,閉上眼睛迅速進入睡眠狀態。
第二天睜開眼睛,窗外的陽光洋洋灑灑落在牀上,楚喬躺在被子裏,揚起胳膊伸了個懶腰,卻不想牽動到腿根的神經,痛得她“嘶”了一聲。
擁着被子坐起身,楚喬抬手揉揉兩邊額頭,宿醉後的不適讓她皺眉,身體的痠痛更讓她咬牙,總之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
“混蛋”
楚喬咬牙切齒的低語,她的話音剛剛落下,臥室的房門就被人推開,男人磁性的嗓音傳來:“睜開眼就叫我?”
走進來的男人,嘴角含着幾分笑意,俊臉看不出半點厲色。
楚喬狠狠瞪着他,心底的小火焰咻的躥起來。
權晏拓微微一笑,俯身將她抱起來,直接往浴室走。她身上還沒穿衣服,楚喬急的皺眉,在他懷裏掙扎,“把我放下來。”
“有力氣走路嗎?”權晏拓低頭看她,眼神帶笑,卻一派認真的表情。
楚喬咬牙從他懷裏掙扎下地,雙腳剛踩在地面上就皺眉。不過她憋着那口氣,一把拽過睡袍穿上,自己走進浴室。
男人也不惱,亦步亦趨跟着她走進去。
站在盥洗臺前,楚喬盯着身邊的男人,終於忍無可忍,“你怎麼還不出去?”
“我擔心你有需要。”權晏拓回答的義正詞嚴,看不出輕浮的神情。
楚喬沉下臉,顯然已經要爆發。
瞥見她的臉色不對勁,聰明的男人立刻舉手投降。
權晏拓拿起邊上的漱口杯接滿水,又把牙刷擠好牙膏,隨後一併交到楚喬手裏,低下頭親了親的臉蛋,笑道:“快點洗漱,我下去準備早餐。”
他轉身下樓,果然沒有繼續糾纏。楚喬愣愣的看着手裏的牙刷水杯,半天才反應過來,竟然是那個男人親手給她弄好的。
這是什麼情況?
洗漱之後,楚喬從樓上下來,她挑眉掃了眼廚房,只見權晏拓站在廚臺前,身上竟然還帶着圍裙。
不是吧?!
楚喬使勁閉了閉眼睛,然後再睜開,還是見到他帶着圍裙忙來忙去,終於徹底驚呆住。
早餐端上桌,白瓷碗裏冒着熱氣的醒酒湯。楚喬拿起勺子嚐了口,緊蹙的眉頭舒展開,挑眉問對面的人,“這湯是蘭姨煮的吧?”
“嘖嘖,”權晏拓將煎蛋夾到她的盤子裏,勾起脣笑了笑,“媳婦兒,你的嘴越來越刁鑽了,和我有一拼!”
誰要和他拼啊!楚喬翻了個白眼,不過總算鬆了口氣,想來他也不會做飯,就是把現成的東西加熱而已。
男人似乎看穿她輕蔑的表情,往前推了推盤子,道:“煎蛋是我做的,你嚐嚐?”
楚喬撅着嘴,不情不願的拿起叉子,嚐了口盤子裏的煎蛋,隨後笑出聲,“權晏拓,你做的煎蛋還沒我好喫呢?以後沒資格嘲笑我做飯不好喫!”
聽到她的話,權晏拓不服氣的拿起叉子嚐了嚐煎蛋,確實有點老。他抿着脣笑了笑,竟然沒有發脾氣,語氣依舊溫和,“沒關係,多練習幾次就好了!多大點兒事情啊,還能難倒爺不成?”
“咳咳”
楚喬被湯嗆到,不敢置信的盯着他,那眼神簡直是看外星人。
男人動作麻利的抽出兩張紙巾,坐到她身邊來,伸手給她拍背,邊拍邊問道:“沒事吧?你說你喫東西說什麼話,這樣最容易嗆到。”
楚喬連着咳嗽好幾聲,錯開身想要躲開他落下的手,但被他用力按住,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