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美女,摸摸你的咪咪可以麼
在屋裏悶了一會兒,房遺愛就被海棠催着走了出來,這如今崔老頭是搞不定了,就只好另闢新路了,這個新路麼,當然就是崔老頭的寶貝孫女崔思穎了。
“崔管家,請問思穎姑娘在府上麼?”房遺愛努力讓自己裝的沉穩一些,他可不能讓別人以爲他是色狼呢,這樣忠心耿耿的崔招財可不會帶他去見崔思穎的。
“額!”崔招財愣了一下,便答道,“在的,不過小的得去通報一聲纔行,這時候小姐可能在靜思呢。”
“靜思?”房遺愛一個頭兩個大,還靜思,怎麼不靜夜思呢,做不了主就說做不了主嘛,還整什麼靜思,崔思穎一個千金大小姐,還能靜思什麼,揮揮手房遺愛便露出了真面目,“快點去請示下吧,崔管家,不是本官說你,你這人就是不實誠!”
崔招財那個尷尬啊,這位小房大人可真夠直接的,這話都敢硬邦邦的說出來,虧得崔招財承受能力比較大,直接把房遺愛的牢騷話給過濾掉了,“房大人,你稍等,小的這就去給你通報!”
崔招財一走,房遺愛就拉着海棠悄悄地跟了上去,催家負責伺候的兩個下人剛想上來攔着,就被房遺愛那雙犀利的電眼給電回去了。看那兩個僕人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房遺愛暗自得意,小樣的,還真把本大人不當官看了,這崔家也真是的,給點陽光就燦爛,整一個沒有自知之明。他房某人唬不住崔老頭,還唬不住別人麼?
西院裏。以爲玉人正抱着只雪白的小貓咪不斷的笑呢,旁邊的丫鬟也一個勁地跟着笑,“小姐,這咪咪好乖哦,婢子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乖巧的貓呢,也虧了靈兒姑娘有心,給你弄了個這麼好的東西。”
“行了,少誇她了,那丫頭還不是爲了她的未來夫君,否則哪會費這心思?”
說話的自然是崔家孫小姐崔思穎了。瞧她的容貌也就比程靈兒大一歲的樣子,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比程靈兒成熟多了。崔招財進西跨院之前還老老實實的拽了拽門前的鈴鐺,得了崔思穎的允許後,崔招財纔敢走進西院。站在崔思穎面前,崔招財畢恭畢敬的說道。“孫小姐,房大人要見見你!”
“是那個房俊吧!你帶他過來便是了。還來請示什麼?”崔思穎有些疑惑的看着崔招財。之前她已經吩咐過帶房遺愛來見她了,怎麼這崔招財還來請示一下呢,莫非這大管家記性不太好?
“額,這個....孫小姐,這還是老爺吩咐的,說一定要請示你一下。老爺說怕你臨時改變主意!”
“莫名其妙,爺爺這是搞什麼鬼?”崔思穎蹙起眉頭,這老爺子越老越神祕了,做起事來總讓人有幾分摸不着頭腦。
得了崔思穎的吩咐。崔招財就想回身去請房遺愛,哪知道剛轉頭,就看到房遺愛和海棠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看到崔招財張大嘴巴的樣子,房遺愛拍了拍崔招財的肩膀哈哈笑道,“崔管家,謝謝你帶路了,現在這裏沒你什麼事了,忙你的去吧。”
崔招財有點暈暈乎乎的,這到底是誰的家?怎麼這房遺愛跟主人似的?
崔思穎暗自笑了兩聲,一直聽說這房遺愛不拘俗禮,沒想到已經另類到這種地步了。崔思穎也不想計較什麼失禮不失禮的,揚揚下巴就讓崔招財離開了。
“瞄”,小白貓看到房遺愛後,那慵懶的眼睛也睜開了,也不知道房遺愛身上有啥吸引它的,總之是一個勁的叫。
“好可愛的貓咪,思穎姑娘,沒想到你還喜歡養寵物呢!”
“寵物?”崔思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房遺愛一看崔思穎那個表情,就差點沒給自己一巴掌,瞧這張嘴,咋就蹦出句現代話呢,這大唐可還沒寵物這個詞呢,“哦,寵物呢,其實就是指的什麼小貓小狗之類的。”
“原來如此,雖然新奇,但這名字也挺貼切的。俊哥,隨便坐吧,在我這裏,沒那麼多規矩的!”崔思穎如此隨意,房遺愛也不會客套,找了張椅子就坐了下來。粗略的看了下,這崔思穎的屋裏擺設的倒是挺簡單的,也不看不出有什麼值錢的,不過周圍牆上卻掛滿了許多的畫。房遺愛對這畫是一竅不通的,倒是海棠看到幾幅畫後,臉色都有些變了。
“海棠,你識得這些畫?”崔思穎略感興趣的看着海棠,只是房遺愛從她的眼神裏卻看出了意思挑釁的味道。
海棠似是沒有看到崔思穎的眼神,饒有興致的走到了那幾幅畫前,“孫小姐,若是婢子沒有看錯的話,這幾幅應該是顧愷之的《洛神賦》、衛協的《上林苑》、索靖的《稽車輕詩圖》還有陸機的《平復帖》!”
“好,海棠姑娘果然是博學多才,看來從這點上,我家靈兒是怎麼也比不上長樂了,就她啊,能知道個《洛神賦》就謝天謝地了!”崔思穎笑得很開心,房遺愛卻一點笑容都沒有,倆眼這愣愣的盯着牆上的那幾幅畫。他不知道索靖和陸機,但是顧愷之和衛協還是知道的,那可是晉朝有名的書畫大家啊,今天居然見到了他們的真跡,尤其是那幅《洛神賦》圖,前後兩輩子也就看到這麼一回,真是捨不得啊,這要是收藏起來,再拿市面上甩一甩,得賣多少錢啊。想着想着,房遺愛口水都流出來了,有了這幾幅畫,誰還稀罕什麼玉瓶啊,就拿破玉瓶子,崔老頭要幾個給他幾個。
“俊哥,俊哥?”崔思穎喊了兩聲,房遺愛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她不禁皺着眉頭看向了海棠。海棠心裏一肚子苦水,她還不知道自家公子爺的性子麼,敢情正在琢磨如何把這些畫打包走呢,走到房遺愛身前,海棠隱蔽的掐了掐房遺愛的胳膊。“公子,這畫是很難得,但也不用這麼入神呀!”
喫疼之下,房遺愛才收回了神,一看崔思穎那雙明亮的大眼睛,房遺愛就知道自己又露傻味了,丟人不可怕,最重要的是丟了人在想辦法撈回來就行了。房遺愛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他坐正身子。一本正經的嚴肅道,“哎,沒想到思穎姑娘也是愛畫之人啊!”
“哦?呵呵,俊哥,你這可就猜錯了。思穎可不稀罕這些破畫,這些都是我從爺爺那裏拿來裝飾屋子用的!”崔思穎這話一說完。房遺愛臉就有點白了。這人跟人真是沒法比啊,人家崔思穎一座金山都不放在眼裏,他房遺愛卻拼死拼活的想着法的賺錢。看來這不管生在哪個世代,都得拼老子啊,這拼起官來,那房玄齡是技高一籌。但是比起有錢來,這是個房玄齡也追不上一個崔璨啊。如今崔思穎在房遺愛眼中就是個活生生的小富婆,還是那種永遠都喫不窮的富婆,要不是已經娶媳婦了。房遺愛真想衝崔思穎大喊一聲,“求包養!”
人家崔思穎不喜歡破畫,他房某人總不能在糾纏什麼畫吧,只好把話題轉移到小白貓身上去了,“思穎,你這貓挺可愛的,起名字了麼?”
“有的,這小東西就叫咪咪!”崔思穎甜甜的說着,房遺愛卻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好傢伙,這名字好有現代感啊,只是這咪咪怎麼可以只有一個呢?搓了搓手,房遺愛嘿嘿笑道,“思穎,房某可以摸摸你的咪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