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好賢婿,就是你了
長安年年醉紅花,花紅日日念春風。思念,是一種幸福,沒有思唸的人,將一無所有。
太陽下山了,落日的餘暉,灑遍了整個天空,如果火燒雲能變成馬,那將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呢?房遺愛坐在榻上得得的想着,已經好久沒在這裏喫過飯了,好不容易留下一次,他卻伺候起了別人,“來,張嘴,還別說,小環這丫頭還挺有眼力勁兒的,弄了些軟食過來。”
鄭麗琬雙眼卻有些朦朧,這是她盼了多少年的事情呢,嚥下口中的蓮子羹,她有些感觸的嘆道,“你說當日若是長孫衝沒帶你去公主府,說不得,那位子就是我的了,可惜了,這都讓長樂搶去了。”
聽了鄭麗琬的話,房遺愛心下一驚,趕緊皺眉道,“麗琬,咱可說好了,咱家可不能來什麼後宮鬥,你要是有這種想法的話,我可不敢接你回府!”
“瞧把你嚇得,妾身也就說說而已,還能做那無聊的事麼?”鄭麗琬甜甜一笑,她可不是那種無知的女人,因爲她知道,在房遺愛眼裏根本就沒什麼大小之分,若是誰去爭這些的話,那就是自討沒趣了。喫了一會兒後,鄭麗琬就有些小飽了,她拿着帕子擦了擦嘴,有些慵懶的說道,“夫君,以後讓唐明月那丫頭跟着妾身吧,把她留在府裏浪費了!”
“都隨你吧,不過這些事情也得等你搬進府後纔行,否則別人會說閒話的!”讓唐明月跟着鄭麗琬倒沒什麼,但是房遺愛希望能讓長樂做主,必定家裏的事情都交給長樂,這點面子他總得給長樂纔行。要是啥都依着鄭麗琬,那長樂一定會有所想法的。
“行啊,不過,這事你可得找我父親談了!”
“當然,這事,你先跟鄭主事知會一聲,這兩天我便去府上拜訪一下,爭取臘月裏把婚事一起辦了!”房遺愛也是實在人,反正已經認準鄭麗琬了,那婚事早晚都得辦。倒不如趁臘月裏一起辦了。
“夫君,你就不怕靈兒和銀城公主生氣?尤其是靈兒,他們老程家可不會甘居人下的!”
“她們愛嫁便嫁,不嫁,我還省事呢!”房遺愛很光棍的說着。鄭麗琬卻不以爲然的笑道,“你就逞能吧。就他們老程家。你惹得起,你要是敢不去程靈兒,盧國公還不把你房子點了?”
“.....麗琬,咱別提那老貨行不行,整個長安城也就一個這樣的!”房遺愛趕緊捂住了鄭麗琬的小嘴,他可是很怕程咬金的。那老妖精整一個軟硬不喫,要是他覺得一起大婚不爽的話,那這婚事還真得吹了,光吹一個樨樽倒沒什麼。可是玲瓏和聞琦的婚事可不能吹啊,這保不準啥時候就能生娃娃了。
“你呀,就是迷糊,這事去求長樂啊,讓他們老李家給你撐腰,那程妖精還能不讓讓步?”
“能成?好像每次罵架,輸的都是陛下啊!”房遺愛真沒對李世民報啥信心,每次吵完架,李世民都是氣的跳腳,相反程咬金卻是臉不紅心不跳的,明顯是技高一籌嘛。
“這你就不用管了,要是老李家不出馬,光憑房相那張臉可鎮不住程老貨!”鄭麗琬可不是在開玩笑,一個程咬金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家身後還站着個崔氏呢,就崔璨老頭能讓自己寶貝外孫女喫虧了?比起崔氏來,鄭氏可就差遠了,所以鄭麗琬並不擔心自己的婚事。
“哎,這老東西,簡直老天派來禍害我的,到現在老子的酒錢還沒付過呢!”房遺愛狠狠地咬了口雞腿,很有種化悲憤爲食慾的意思,都怪那個老東西,還有他們老程家也太不要臉了,時不時的就派人跑房府搬酒。不給錢也就罷了,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每次找程處默要錢,程處默就讓他去找程咬金,這去找程咬金要錢,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麼?
夜裏自然是歇在清風樓的,長樂也早有心理準備了,既然鐵靺沒回來通報,估計是今晚被絆住了。躺在榻上,房遺愛也只能過過眼癮了,就鄭麗琬這情況,別說一炮,半炮都受不了。
第二天房遺愛就美美的提着四隻烤鴨回了家,這一回家就看到老房德正趴門口東張西望呢。
“德叔,你這是幹啥呢,難道人老了,練習扭頭神功呢?”房遺愛挺着胸膛嘿嘿直笑,也虧得大唐還沒有《西遊記》,這老房德活脫脫一個花果山的老猴子啊。
“二少爺,你就別打趣老朽了,老爺正等着你呢!”
“啥?父親怎麼在家?”房遺愛一陣好奇,老爺子不是準時應卯的麼,怎的今日還在家裏待著。老房德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房遺愛着急之下,把鴨子往房德懷裏一扔,就跑進了府。這時房德抱着四隻鴨子直咧嘴,這二少爺也真是的,這鴨子能抱麼,弄他一身油,看鐵靺一個勁的笑,老房德沒好氣的笑罵道,“你個夯貨,還笑,還不幫老夫拿兩隻!”
進了書房,就看到老爺子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呢,看到房遺愛回來後,房玄齡笑眯眯的說道,“俊兒啊,你可真讓爲夫好等啊,走吧,今個大朝,爲夫帶你去聽聽朝會!”
就這點事?房遺愛一肚子鬱悶,還以爲出啥事了呢,搞得他興沖沖的,這房玄齡沒事了,房遺愛卻擺起手說道,“父親,別忙啊,孩兒有件事想問問你呢。”
“何事?問吧,爲夫聽着呢!”房玄齡不得不重新坐在椅子上,很是和藹的看着房遺愛。
房遺愛想了想後,壓低聲音問道,“父親,顧志文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聽了房遺愛的話,房玄齡臉上的笑容不變,有些隨意的說道,“俊兒,既然你發覺了。那爲夫告訴你也無妨。你猜的不錯,那顧志文是爲夫派人除掉的。”
“爲什麼?”房遺愛想要印證下鄭麗琬的猜想,他很想知道鄭麗琬到底聯想到了什麼地步。看着房遺愛認真的眼神,房玄齡收起笑容,有些嚴肅地說道,“無他,就因爲顧志文知曉了你控制烈陽幫的內幕,最重要的是他握有你暗中蓄力的證據!”說着,房玄齡將一本小冊子交給了房遺愛,房遺愛打開一看。上邊記錄全都是他讓六子私下做的事情,包括購買鐵器,糧食,全都在上面呢。看到這些,房遺愛心裏湧起了一股無奈的感覺。沒想到這麼隱祕的事情都讓顧志文查到他房遺愛頭上了。
合上賬本,房遺愛跪在房玄齡面前愧疚的說道。“父親。孩兒讓你費心了,孩兒太讓你失望了!”
“俊兒,起來吧,你做的已經夠好了,只是還欠缺穩重罷了!”房玄齡扶起房遺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俊兒,把秦廣調回來吧,洛陽是個是非之地,不要留你的人在那裏。那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還有那個魏開,是個人才,可以將洛陽的事放心交給他。”
“是,父親,孩兒定當從命!”房遺愛還能說什麼呢,沒想到老爺子竟然默默的做了這麼多擦屁股的事情,也虧得現在有了個鄭麗琬在身邊,相信以後不會再犯這麼多錯誤了。點上蠟燭,房遺愛便將賬本燒成了灰。這時候,房玄齡滿意的點點頭說道,“走吧,俊兒,這大朝可是難得的機會!”
“嗯!”
跟西院的女人們打了個招呼後,房遺愛就隨着房玄齡去了太極宮,這一進宮,就發現一幫子狐朋狗友也來了好幾個,蘇定方肯定少不了的,如今誰不知道蘇大將軍的名號啊,那可是欽定的右衛大將軍的接班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