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爲什麼?"
"聖女,你母親,她想要見你!"
一句話,令秦楚的手,微微收緊,但神色,卻無絲毫的變化,"我的母親?你會不會弄錯了?"
阿潔搖頭,聲音堅定,"聖女,你就是聖女的女兒,覺不錯的。不然,八位長老,是不會讓你成爲新一任的聖女的!"
秦楚慢慢的斂起了眉,沒有說話。
祁千昕打量着面前的女子,淡淡的問道,"那前一任聖女,現在,在哪裏?"
"聖女她被八位長老關押在海底的海牢內!"
"你能帶我們去找她麼?"
阿潔用力的點頭,她就是來帶秦楚去見那一個人的。
秦楚望着面前的女子,思索着她的話的可信度,而這時,樓下,有部民,前來催促一直呆在房間的秦楚和祁千昕,讓他們出去。
秦楚聞聲,望向祁千昕,道,"我與她前去,你下樓去!"
祁千昕反對,"讓我去!"
"祁千昕..."秦楚知道,祁千昕是擔心她,但是...
"聖女,聖女要見的人,是你!"阿潔對着面前兩個都爭着要去的人說道。
秦楚呼吸了一口氣,淺淺笑道,"我會沒事的,一個時辰,就回來,你在這裏應對那八位長老吧!"
門外的催促聲,還在繼續!
祁千昕想了想,終是退讓一步,道,"讓冥夜十三騎中,一半的人,隨你一起去!"
"好!"
"要小心!"
"好!"
笑着輕輕地點頭,"你快出去吧,莫要讓那八位長老懷疑了!"
祁千昕撫了撫秦楚的長髮,在她額間,輕輕的落下一吻,道,"快去快回,莫要讓我擔心!"
"你有些囉嗦,快出去吧!"
看着祁千昕出去後,秦楚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心中的那一絲懷疑,依然存在,略微沉默一下,走近窗邊,向外面望瞭望,繼而發出一個信號。
眨眼的時間,只見,一襲白衣的莊君澤,出現在窗外。
秦楚向旁邊側了側身。
莊君澤一個躍身,悄無聲息的進入屋內。
"阿澤,之前,這一個女子,是與你在一起的,可以信麼?"秦楚對着進屋來的人問道。而,冥夜十三騎看着出現在面前的莊君澤,一剎那,詫異的脫口喚了一聲北堂帝!
莊君澤看了一眼冥夜十三騎,將目光,落向阿潔,道,"可以信!"
聞言,秦楚面相阿潔,道,"那請姑娘你,帶我去見前一任聖女!"
阿潔點了點頭。
莊君澤聞言,對着秦楚道,"我與你一道前去。"
秦楚沒有拒絕,帶着阿潔,從窗戶,一躍而出。其他人,也跟着躍出窗外。之後,再動的分成兩隊,快速的向着兩個不同的方向而去。
半路上,秦楚望見了那一襲白髮,腳步,猛然一停。
封若華見到秦楚,也是有些詫異,問道,"阿楚,你要去哪裏?"
秦楚對封若華,從來不會有什麼隱瞞,一五一十的說道。
封若華聽了之後,道,"我與你們一起去!"
秦楚點頭。
漫長的階梯,一階一階的下去,空氣中,迴盪着一聲接一聲的腳步聲,輕輕重重,此起彼伏。
新屋內。
到處掛滿了紅色的絲綢,以及貼滿了紅色的剪紙,總之,一眼望去,什麼都是紅色的,喜慶一片!
八位長老來回環看,待只看到祁千昕一個人的身影時,不由疑惑的對着祁千昕問道,"祁公子,聖女呢?"
"在房間內。"
祁千昕接受部落內的人來回不斷的敬酒,笑着回道,臉上,始終帶着一抹淺淺的笑容,任任何人也絲毫看不出他心底存在着的那一絲擔憂。
"聖女爲何沒有下來?"謙長老對着祁千昕問道。
"雖然這裏是聖斯部落,可我與阿楚,畢竟是從外面而來,有些習俗,自然還是得依從那邊。"祁千昕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一邊示意人再斟滿,一邊說道。
"可是..."
"長老,剛纔在房間內...阿楚她,害羞了,此刻,斷然不肯下來,難道,你還非要將她拉下來不曾?"祁千昕攏了攏衣領,語氣,有意無意的說的曖昧不清。
謙長老面色微微尷尬,其他七人也是一樣,之後,久久沒有說話。
海牢。
下去不同上來,並沒有多少機關暗器,一行人,可以說是順利的到達了海底的海牢。
那一間如水晶般透明的牢房內,秦楚遠遠地便望見了那一襲背對着衆人,透過晶瑩的壁面,靜靜地望着海水的白衣。
腳步,一步步向前走去。
身後的一行人,不由自主的都停了下來。
聽到腳步聲的聖菱,緩緩地轉過身來,待看到陌生之人秦楚後,先是一怔,繼而瞥見她手中拿着的那一根權杖,猛然睜大了眼睛,快步的走近透明的牢門,手,觸在門上,聲音,略帶顫抖的道,"雪兒,你是雪兒麼?"
秦楚一愣,搖了搖頭。
聖菱猛然反應過來,換了話的問道,"你,就是聖斯部落新任的聖女麼?"觸在透明牢門上的手,在說話間,不自覺的收緊。
秦楚點了點頭,"我就是!"
聖菱驀然屏住了呼吸,手,一瞬間,彷彿要透過牢門,去撫摸那一張臉,聲音,已然顫抖的不成樣子,眼中,劃過一絲輕微的水氣,"雪兒,我的雪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