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聞言,立即想到什麼,異口同聲的道,"謙長老的意思,是想將這,當做是對她的考驗?"
爲首的謙長老,撫了撫自己長長地白色鬍鬚,笑着點了點頭,一臉的高深莫測,"聖斯比海內的蛟龍,存在數百年,大家難道忘了,它們,就是爲了她而存在的!"
衆人,一時間,都沉默了,不再說話,將目光,再次落向空中的那一個水晶球!
她,到底會不會合格呢?
海面上!
祁千昕帶着秦楚,在一柱擎天的石柱落下,放眼瞭望,茫茫海域,徒然不知道東南西北爲何處!
秦楚也一同放眼瞭望,目光,平靜無波,一如漸漸平靜下來的海面。
冥夜十三騎,隨後在石柱上落下!
突然,一柱擎天的石柱,毫無徵兆的如蠟燭般,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慢慢的融化,不可抗拒的往下沉。
立在石柱上人,一時間,立海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蛟龍的尾巴,在這個過程中,再一次出現在海面上!
一條、兩條、三條...一共八條!
不,是九條!
因爲,幾人立在上面的石柱,在衆人低頭的那一刻,徒然一晃,頂部,毫無徵兆的裂開一條縫,並且,縫越來越大。
儼然,就是龍口!
幾人,原來是立在了一條蛟龍之上!
蛟龍張開龍口後,便不再下落,而是猛然的向上一竄!
蛟龍吐出的呼吸,帶着一股異樣的氣息,說不上好聞,也說不上難聞,只是,徒然有令人頭暈目眩之感!
"莫要呼吸,有毒!"祁千昕腳尖一踩蛟龍尖銳的厲牙,身體,一躍而起,同時,對着秦楚,也對着冥夜十三騎說道。
其實,聖斯比海內的海水,並沒有毒,只是,蛟龍常年生活在這裏後,吐納出來的呼吸,將整個海水都浸染了。而菁棘枝,是唯一剋制蛟龍吐納出來的呼吸的存在!
秦楚驀然屏住了呼吸。
冥夜十三騎也同時屏住了呼吸,身體一躍,才險險的免去了葬身龍腹的危險!
衆人,之前都或多或少的接觸過了菁棘枝,所以,呼吸進一些蛟龍吐納出來的呼吸,並不受什麼影響。
蛟龍,盤踞在海面上,抬着猙獰的頭,望着半空中的人。
祁千昕微微皺了皺眉...
皇汀中的七人,也微微皺了皺眉,望向爲首的謙長老,問道,"謙長老,九條蛟龍,今日,竟同時出現,絕不可小覷,這可如何是好?"一條還好對付,但是九條,同時出現,這?雖然,那九條蛟龍,一直以來,都是爲了那一個人而存在的!
謙長老撫須而笑,卻是笑而不語!
衆人,見爲首之人不語,不由得又將目光落了回去!
海面上,半空中。
祁千昕一手摟着秦楚,一手,握住秦楚的手。
秦楚疑惑的望向祁千昕。
祁千昕薄脣勾勒出一抹異樣好看的弧度,低頭對着懷中的秦楚道,"若是祁叔叔此刻傳內力給你,不知道你能否活學活用呢?"
秦楚的眼眸,不由得一下子睜大,祁千昕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祁千昕不再說話,微微閉上鳳眸,內力,透過兩個人交握的手心,一點點傳入秦楚的體內。
冥夜十三騎看着這一幕,心中,不由得大喫一驚,無法想象,那一襲白衣,究竟在那一個人心中,佔據了多少的位置,竟可以讓他將自己的內力,傳給她!
秦楚一時間靜靜地看着面前這一個過分俊美的男人,他輕閉的眼睛,濃密的睫毛,在眼簾處投下一層淺淺淡淡的陰影,斜飛入鬢的眉毛,在凌亂劉海的遮蓋下若隱若現,高而挺的鼻樑下,那一張薄薄的嘴脣,時刻含着似有似無的笑容,身上的氣息,身上的氣息...
"閉眼,凝神,屏息!"
六個字,輕悠悠的從薄脣中吐出!
從身側之人口中吐出來的話語,像是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般,秦楚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漸漸地,感覺到有一股從未有過的內力,在體內波盪。
海面上的蛟龍,每一條都高高的抬着頭。
但是,他們頭頂上方的人,好像已經完全的忽視了他們!
蛟龍,一時間不由得搖着尾巴,在海面上遊蕩起來。
片刻的時間。
祁千昕睜開鳳眸,摟在秦楚腰間的手,緩緩地鬆開,只是單手握着秦楚的手,道,"試着自己凝聚內力,獨自站着。"
秦楚聽着祁千昕的話行事,手,在不知不覺間,緩緩地鬆開了祁千昕的手。
"睜開眼睛!"
秦楚聽話的睜開了眼睛,但見,自己獨自一個人,立在了半空中,心中,先是一驚,繼而快速的鎮定下來,望向祁千昕。
"自己一個人在這裏立着,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動!"祁千昕滿意的看着秦楚,孺子可教也!
秦楚聞言,頓時明白了什麼,輕輕地點了點頭。
祁千昕不再看秦楚,低頭,望向底下盤旋的蛟龍,一揚手,手掌向上翻,手心,徒然出現一把以內力凝聚而起的、帶着騰騰火焰的紅色利劍。
蛟龍,感覺到空氣中氣壓的變化,猛然抬起頭來。
祁千昕引着蛟龍,向着遠處的海面而去,只爲等一下的殺戮,不波盪半空中的那一襲白衣!
秦楚靜靜地立着,望着不遠處那驚心動魄的一幕,手心,在緊張、擔心中,不由自主的一點點握緊,心中,暗暗地祈禱,希望那一襲紅衣,沒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