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她一連數次輕拍後,周圍,未曾出現一個人。
薛海棠微微皺了皺眉,再望着對面之人淺笑的神色,不覺得慢慢的眯起了眼睛,眼底,劃過一絲微微的不安。
這時,只見兩抹嬌小的紅色身影,倏然出現在幾個人面前。
突然出現的叮叮和噹噹,不曾看薛海棠和薛星雨一眼,對着莊君澤恭敬的道,"主公,百花宮的那些人,都已經除去,一個不留!"
聞言,薛海棠衣袖下的手,猛然緊握,眼底,劃過一抹陰翳。
莊君澤則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叮叮、噹噹見莊君澤並不下其他什麼命令,於是,較小的身形,倏然一晃,在莊君澤的身後,安靜的站定。
"百花宮宮主,如今,你還是不想說麼?"
"北堂帝好能力,本宮之前,真的是太小覷北堂帝了。"
薛海棠平靜的說道,對於莊君澤所問的問題,巧妙的轉開,"只是,北堂帝有這樣的能力,北堂國怎麼會被人輕而易舉的給滅了呢?"
"這個問題,就不勞百花宮宮主費心了。"
莊君澤淺淺的笑着,笑容,遠遠望去,就像是童話裏走出來的優雅王子,只是,緊接着出口的話語中帶着的那一絲狠戾,卻與這笑容截然相反,"若是宮主你實在不願說,那麼,我便不問了..."
薛海棠微微一怔...
"那便直接滅了百花宮,順便,再殺了你們這兩位貌美如花的宮主,到時候,管你們有什麼目的,都沒有用。"
薛海棠眼眸,霍然一斂,眼神冰冷。
莊君澤眼神,亦是同樣的冰冷,不,是比之更加的冰冷。今日,面前的人有什麼樣的目的,她說也好,不說也罷,他都不會讓她們活着,不會讓她們活太久,因爲,她們已經惹得他的幽兒,不開心了!
"北堂帝,本宮實在不知道,本宮或是百花宮,到底哪一點惹到你了,爲何你要這般針對本宮?"
"你們,惹到我在乎的人兒了!"
莊君澤腦海中,倏然拂過那一襲纖影,話語,異常輕柔的說道,彷彿,害怕驚擾了那一抹纖影。
薛海棠半眯住了眼睛...
莊君澤腦海中拂過那一個人後,忽然意識到,自己在此處,已經耽擱太久了,已經好一會兒沒有見到那一個人了,於是,微微皺了皺眉,對着身後的叮叮噹噹道,"殺了她們。"平平淡淡的語氣,就恍若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
"是!"
叮叮噹噹領命,黑白分明的雙眼中,凝聚起一股令人心驚的殺氣。
薛海棠在叮叮噹噹靠近的那一刻,腰間的紅綾,倏然一拂,巧妙地捲住薛星雨的腰身,將薛星雨帶起,同時,兩個煙霧彈,用力的執向地面。
莊君澤在茫茫白煙中,聞聲辯人,凝聚內力的一掌,準確的向着離去之人而去。
薛海棠回頭,與身後之人對上一掌,借力,快速的離去。
莊君澤收手,負手,凌立在半空中,靜靜地望着那消失不見的背影,冷冷一笑,對着叮叮噹噹吩咐道,"派人跟着,我要知道進入百花宮的密道。"他要百花宮,徹徹底底的在這世上消失。這,就是傷害了他所在乎之人該付出的代價!
薛海棠帶着薛星雨離去,確定身後莊君澤未曾追來後,停下腳步,脣角,緩緩地溢出一縷細小的鮮血,她,遠低估了那一個人的武功。
"姐姐!"
看着受傷的薛海棠,薛星雨眼中,劃過一抹擔憂,虛弱的喚道。
薛海棠望着面前渾身狼狽的薛星雨,伸手,不緊不慢的拭去脣角的鮮血,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秦楚,她太狠了。"
薛星雨聞言,眼底劃過一抹陰翳,哼聲回道。
"你的武功,是阿楚廢的?"
薛海棠微微皺了皺眉,莊君澤出現在薛星雨面前的時候,她就已經出現了,當時,薛星雨已經倒在地上,武功被廢。顯然,應該不是莊君澤出的手。
薛星雨恨恨的點了點頭。
"阿楚?這怎麼可能?"在薛海棠的記憶中,秦楚,就是一個柔弱不堪的女子。
"有什麼是不可能的。"薛星雨止不住的冷笑,眼底,有着濃重的恨意,道,"姐姐,我們現在先暫且回百花宮吧。"
薛海棠沉默了一會,剛纔,莊君澤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氣,她看的真切,絕不會錯。那麼,既然這樣,他怎麼可能會不追她們?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們?
"姐姐?"
薛星雨看着沉默不語的薛海棠,皺眉喚道。此刻,她們都受傷了,尤其是她,回百花宮,是最好的選擇。
薛海棠看着薛星雨,再內力運行全身,強行嚥下喉間抑制不住泛上來的那一口鮮血,點了點頭,暫且壓下心中的那一絲疑惑,以及一絲隱隱的不安,道,"小雨,我們先回百花宮,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秦楚獨自一個人,一路回到城內,在經過裁縫店的時候,腳步,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頓,旋即,側身,走了進去,淺笑着對着在櫃檯上支着腦袋打瞌睡的店老闆問道,"大娘,請問那嫁衣,尺寸,都改好了麼?"
店老闆聽到聲音,連忙抬起頭來,待,看清前來之人時,臉上,倏然帶上了一抹和藹的笑容,連忙步出櫃檯,笑着道,"楚姑娘,你怎麼親自來了?嫁衣現在還沒有改好。不過,反正還有時間,你別急,等我改好了,立即給你送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