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狐從老人的懷中竄出,來到秦楚腳邊,牙齒咬着秦楚的衣襬,不停的上下晃動,示意秦楚答應。
秦楚感覺到體內蔓延開來的疼痛,側頭,望向封洛華。
封洛華也點了點頭。
"好。"
沒有人知道,被困住的老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又到底有幾歲了。但經過幾天的相處,秦楚和封洛華髮現,老人不但會醫術,就連內力武功,也深厚高超的讓人驚歎。
蠱毒,只有下蠱之人才能解。
但老人,卻輕輕鬆鬆的替秦楚解了。
老人,並沒有透露自己的姓名,只是讓秦楚和封洛華喚他前輩,而他讓他們留下來,也不過是因爲困久了寂寞,想要有人陪他。
沒想到,一趟雪山之行,竟有這樣的奇遇!
這一日。
秦楚和蘇尋歡一道下雪山。
蘇尋歡一邊走,一邊繞着秦楚轉圈,異常好奇的道,"那一個雪洞內到底有什麼?"那一個雪洞,每一次都只有秦楚和封洛華兩個人纔可以進去,當蘇尋歡邁入的時候,總會有一道無形的掌力,將他打出去。
"沒什麼啊,裏面,不過只是住了一個孤僻的老人罷了。"
秦楚千篇一律的回答。在雪洞中,以冰蓮花爲食,再加上那一個老人的相助,秦楚的身體,可以說是徹底的好了。
蘇尋歡明顯不信,再問,"你那個侍衛,這些天爲什麼進去之後,都不和你一道出來?他不用時刻保護你了麼?"
"難道,我就那麼沒用,一定要人時刻保護麼?"
秦楚顧左右而言他,目光,別有意味的將蘇尋歡望了一遍。
蘇尋歡認認真真的凝神想了一會,煞有其事的點頭,"是..."一個字剛落,忽覺渾身上下癢的不行,皺眉道,"你有給我下了什麼毒?你什麼時候下的?"
"你不是說我很沒用麼?那麼,怎麼會連我下毒都沒有察覺出來?"
秦楚笑意妍妍,說話間,已經和蘇尋歡兩個人出了雪山。放眼望去,只見一座寧靜的小村莊,有縷縷煙雲繚繞。
此刻,已是午飯時分。
蘇尋歡身上的癢,不一會兒就停了,他上下打量着秦楚,不知道她是何時出的手,解了自己身上的毒,道,"餓死了,這些天都沒有好好喫過一頓飯,先去喫飯再說。"
秦楚跟上蘇尋歡的腳步,向着小村莊走去。
臨近小村莊,只見有三三兩兩的村民,手中拿着行禮包袱,從村莊內走了出來。
秦楚心中微微疑惑,上前,對着其中一個微微有些年紀的大叔,詢問道,"大叔,請問你們這是..."
那一名大叔,看着面前的兩名外來之人,開口道,"北堂國和西越國交戰,匈奴也趁機攻打北堂國,這裏,已經不再安寧了,所以,我們要離開這裏。"
當日,秦楚和封洛華、蘇尋歡三人,雖然是從北堂國進的雪山,但這一日,秦楚和蘇尋歡卻並不是按照那一日進雪山的那一條路下的山。
此刻,他們所站的位置,是北堂國與匈奴交界的地方。
那一名大叔看着面前兩人,好心道,"你們也不要再這裏多呆了,早些離開吧。"說着,越過秦楚,頭也不回的離去。
秦楚望着面前的小村莊,抬步踏入,途中,還見到了一些離開的村民。
當秦楚和蘇尋歡兩個人站在小村莊內的時候,幾乎已見不到年輕的人了,只剩下那些無力離去的老人,獨守着人去樓空的村莊。
"那邊有白煙,秦楚,我們去那邊看看。"
蘇尋歡環視一週,手,指着一吹煙嫋嫋的陋屋對着秦楚說道。
"老人家,請問我們可以進屋喝一杯茶麼?"站在院子外,秦楚對着院子中正餵食兔子的老人說道。
老人轉過身來,慈祥的引秦楚和蘇尋歡踏入,並將自己家裏的食物都拿出來招待秦楚和蘇尋歡兩人,道,"家裏沒什麼東西,你們若是不嫌棄,就喫一點吧。"
樸實的小村莊,樸實的村民,樸實的感情。
秦楚感激的對着老人點了點頭,道一聲,"謝謝。"
蘇尋歡也真誠的向着老人說了一聲謝謝,讓秦楚第一次見識到了,面前之人原來也有如此溫文有禮的一面。
在老人家家裏,簡簡單單的喫了一點食物,秦楚起身,告辭離去。因爲,她記得自己下山的目的,不能多耽擱。但在走出院子的那一刻,只見一行兇神惡煞的匈奴人,從遠處而來,手中,個個都拿着刀劍,還有搜颳得來的戰利品。
秦楚微微皺了皺眉。
蘇尋歡也微微皺了皺眉。
而老人,則是驚恐的後退了一步。
那一行匈奴人,幾乎搜遍了整座小村莊,最後,向着這邊而來。
老人心中恐懼,但還是顫抖的拉住秦楚和蘇尋歡的衣襬,道,"你們快進屋躲躲。"
秦楚和蘇尋歡心中微微觸動。
秦楚反手握住老人的手,道,"老人家,別怕,沒事的。"
匈奴人,片刻的時間便已經來到跟前,將小屋團團圍住,在見到秦楚和蘇尋歡穿着不凡後,眼露貪婪的光芒,以爲這一間屋內,藏着什麼金銀珠寶,齊刷刷的道,"將錢財都交出來,我們便不傷你們性命。"
蘇尋歡風靡萬千的一笑,身軀,懶懶散散的依靠在院子門口,道,"若是你們將手中的錢財都交出來,我也不傷你們性命。"
匈奴人聞言,面露怒色,握緊了手中的刀劍,一幅磨刀款款的樣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