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心裏一萬頭神獸呼嘯而過,被一個看上去弱智,其實心裏明鏡似的人給忽悠了,這簡直是太噁心人的事情了。
“我說哥們,你這可不地道啊。”蘇寒雖然覺得這件事情挺操蛋的,不過還是覺得這呆子很有意思。
呆子再次笑道:“你也不地道啊,大半夜的出來看我的笑話。”
“我咋不地道了,本來我是想幫幫你來着。”蘇寒說着,一個助跑,狠狠的對着樹瞪了一腳。
稀稀拉拉的露水就下來了,頓時就將呆子的試管裝的滿滿的。
“咦!這麼牛啊?”呆子看着已經裝滿了露水的試管,很是驚訝。
蘇寒都分不清這位傢伙是真的二還是假的二了,乾脆不說話。
呆子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哦!對了,我之所以站在樹下接露水,是因爲我覺得露水是很聖潔的東西,算了,還是要保持自己的信仰。”
說着將試管中的露水全部倒掉!然後很嚴肅的說道:“我不能夠通過投機取巧來幹神聖的事情,要不然,可就不值錢了。”
蘇寒真覺得這位哥們是個人才,這個年頭,幹傻事的人的可不多,但社會也需要幹傻事的人纔行。
“你牛,我支持你,太晚了,下次有緣,咱們再好好聊聊。”蘇寒是真有些困了,被人折騰了一天,渾身都有些疲乏,洗個澡、睡個覺,天亮了才能夠精神煥發的去小穎的生日宴會。
“行!兄弟,你慢走。”呆子一隻手舉着試管,一隻手朝着蘇寒揮了揮:“我叫呆霸王,記住了哈。”
“記住了,你叫呆霸王,薛蟠一樣的呆霸王。”蘇寒笑了笑,朝着街對面的一家招待所走去。
……
不知不覺,已經天亮,蘇寒一骨碌從牀上坐了起來,開始一天的打坐。
昨天,小穎已經將生日聚會的地點告訴他了,決定在“水晶城市”裏面宴請四方。
水晶城市是燕京非常高端的會所,這裏並不做三四個人的生意,只做大聚會的生意。
而且要的價格非常高,就算是這樣,也經常通宵達旦的開着,因爲實在是太受歡迎了。
“中午十二點鐘開始,我打個兩小時的座,十點鐘去就行了。”蘇寒想着。
過了個把小時,他的手機響了,是九紋大師打過來的:“小寒,還在睡覺嗎?”
“沒呢,九叔,咋了?”
“哎呀!學生太多了,自從你去打響了知名度,好多的小夥子找我學紋身啊。”
“是嗎?這是好事啊。”蘇寒笑了笑,他覺得九紋教了自己這麼一個弟子古法紋身,肯定還是有些遺憾的,現在估計不遺憾了,能夠親眼看到古法紋身開枝散葉,對於九紋來說,是一件十足快樂的事情。
九紋此刻也高興着呢:“好事啊,我這裏都人滿爲患了,還好你推薦過來的幾個傢伙管理能力都不錯,要不然我都手忙腳亂了。”
上次蘇寒推薦了黑皮、光頭和傑哥三人過去,想不到還起到了效果了。
三個人都帶領過不少的小弟,對於管理上面簡直是輕車熟路。
蘇寒有些喫驚:“是嗎?”
那邊可能是傑哥搶過了電話,非常激動的說道:“老大,你推薦的位置我們來對了,又能發揮我們的長處,九紋大師也能夠開導開導我們,我感覺現在的生活充實極了。”
“唉!你別老說啊,我也想和老大說說呢?”一旁的黑皮也有些着急。
傑哥罵了黑皮一句:“你丫不會用自己手機打啊?”
“屁話,我倒是有手機,可老大隻有一個手機啊。”
蘇寒在這邊被他們逗得不行。
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蘇寒才和他們寒暄完畢,他的心中有一個更加宏偉的設想。
可是這個設想在他的實力還沒有漲起來之前,是絕對不會實施的。
放下了手機,蘇寒下了牀,抻了個懶腰,帶上了紋針和血煞丹,自言自語道:“這一次應該給小穎一個完美的生日聚會了。”
上了地鐵,搭了兩趟公交車,蘇寒才瞧見了水晶城市,就在自己前方兩三百米的地方。
從公交站走了過去。
蘇寒也一邊打量着這家酒店。
果然是一流的酒店,光從外面也能夠看出奢侈兩個字來,金碧輝煌,很像皇宮。
但又和皇宮的美不一樣,皇宮的美在於味道,厚重古樸的韻味。
水晶城市的美在於設計,現代感十足的設計。
想來這家酒店光是設計的費用,也是投入了真金白銀的。
蘇寒順着門口的一百多級的臺階上去,卻被保安攔在了巨大的門楣外面。
“等一會兒,請帖?”
“還要請帖?”蘇寒攤了攤手,小穎也沒有給他啊。
保安嗤笑道:“哼哼,我從公交車上看你下來,就知道你是個土包子,這裏哪個人是坐公交車來的?還慘兮兮的說還要請帖?,你當這裏是什麼地方呢?”
旁邊另外一個保安也說道:“小子,你以爲這裏是哪家平頭百姓辦的喜宴嗎?鑽進去喫個飯不用請帖啥的。”
蘇寒拍了拍大腿,愕然的說道:“可是小穎真的沒有給我請帖啊,我拿什麼給你們?”
噗!
年紀稍大的保安徹底憤怒了:“少跟我們來一套,打聽得夠清楚的啊,知道這裏任家小穎大小姐辦的喜宴,還挺親熱的,我就不相信了,人家會和你這種窮人交往。”
“算了算了,趕走了就得,咱們呀都是窮人,誰也別說誰。”另外保安也說道,他們也是窮人,窮人何苦難爲窮人呢?
蘇寒有些無語,看來只能打電話了,剛剛掏出了手機。
就聽見後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喲!我當是誰呢?蘇大少,這不是我們家曾經風光萬里的蘇大少嗎?”
“嘖嘖,現在還當自己是大少爺呢?賴在門口乾啥?想進去?我帶你進去啊。”
蘇寒回頭一看,原來是蘇家的人。
這兩個人跟他還是堂兄弟呢,蘇飛和蘇胡。
這兩人以前跟自己親熱得不行,現在倒好,當年的情誼不念,還在自己面前耍威風。
蘇寒冷冰冰的說道:“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我以前養得兩條狗啊,還真別說,以前我都覺得你們兩個當狗都辱沒了你們父親的名聲,好喫好喝的供着,果不其然,沒有好喫好喝的,你們就張嘴咬人,素質夠低的啊。”
的確,蘇飛和蘇胡以前都太得蘇寒的喜歡,這兩個是熱臉貼着冷屁股硬貼上來的。
但現在說這樣的話,未免你蘇寒太拿自己當回事了吧?
蘇飛和蘇胡的臉色都不好看了許多。
蘇胡的年紀小一點,只有十七歲,血氣方剛一些,拿着請帖準備扇蘇寒的臉:“再給小爺說一個,老子用這請帖抽死你,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