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算是把我“坑”了,也怪我沒跟他說明白,他不知道我只有一個月時間了。
若是這次決鬥過去了我倒可以跟他慢慢學,但現在是不能夠了,我得找捷徑。不然搞不過白夜叉的。
我就想到冰姐了,她的殺人技很叼,我相信她正面幹不過白夜叉的,但要是論起殺人,冰姐絕對可以吊打白夜叉。
不多說,這個捷徑必須走。我當天就去青華大學裏。先去林茵茵的租房瞅了瞅,只有她一個人在學習。
她見我來了十分驚喜,問我怎麼過來了,又不是週末。我說我有急事找冰姐,所以就來了。
林茵茵看我臉色嚴肅不由擔憂了:“怎麼了是不是被欺負了”
其實我就是被欺負了,不過我可不會告訴她。我想了想說還不是因爲上次那件事,冰姐拍我視頻,我現在抽空來找她報仇。
林茵茵不由有些心虛,畢竟上次那事兒她和李欣也參與了的。
我現在沒空理會那件事了,我讓茵茵通知李欣過來。她聽話地打電話了,很快李欣過來了。高興得不得了,我們自然是溫存了一會兒,我抱着她親一親,心思也安穩了不少,小天使還是很治癒的。
但是我的目的不是來找治癒的,我就隨便找了個藉口出去了。出去看看四周,不見什麼人,不過冰姐肯定就在附近。
我插着手走到一些拐角去,猛地衝進去,當即看到兩個女保鏢警惕地盯着我。
我說你們盯着我幹嘛不認得我她們說認得,但我這麼古怪,不警惕不行。
我擺手:“你們老大呢叫她出來,叔叔要調教她。”
這兩人當即冷了臉。我嚇了一跳,叔叔只是開個玩笑啊。我忙乾笑:“逗你們玩的,冰姐姐呢”
她們沒有好臉色,我瞅瞅四周,冷不丁發現冰姐正靠在不遠處的牆上抽菸。
你丫看熱鬧啊,我大步過去,她吐出一口煙氣,悠然得很。
上次的事我還沒跟她算賬呢,我過去就不爽道:“你還真是沒一絲心虛啊。臉皮這麼厚。”
她厚顏無恥地承認了:“不行麼”
我抽嘴,既然談到上次的事了,那我就不客氣了,畢竟我很疑惑。我就說你爲毛那麼幹有什麼目的
冰姐隨口解釋:“爲了小公主啊,你這人太花心了,滿世界都是女人,我假裝小公主幫你挊了,你就該收斂一些了。”
是麼這解釋太牽強了吧我還要再問,她卻問我了:“你來幹嘛想找我麻煩還是懷念我幫你挊的感覺”
我眨眨眼,說你別開玩笑了,你根本沒幫我整,蓋着被子裝的。
她認認真真地看着我:“挊了。”
我心頭一突,胯下一縮:“臥槽。真的”她忽地一笑:“假的。”
媽蛋,到底有沒有幫啊你這婆娘想什麼呢我有點想歪了,趕緊穩住神,不糾結這件事了。
我就說正事兒:“我不跟你扯這個事兒了,但你坑了我。要賠償。”
她秀氣的眉頭挑了挑,等我繼續說。我就掏出了刀子劃了一下:“教我殺人技。”
她咯咯笑兩聲:“怎麼不是大學生麼又不用亡命天涯了。”
我說別提了,有個傻逼惹我了,爲了尊嚴我必須一戰。她笑了笑:“白夜叉”
我一怔,說你咋知道她平淡地聳聳肩:“白夜叉就在你的學校,而現在敢動你的也沒幾個人,除了他還有誰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搞上的”
這話問得我有點虛了,總不能說是爲了一個呆萌妹吧。我就不說,她笑而不語,又抽菸。我說你教我唄,她瞟了我一眼:“爲了女人吧你覺得我會教你麼”
臥槽,這婆娘太聰明瞭吧。我連口否認,她轉身就走。好吧,是我錯了。
我都要抱住她了:“別走啊小冰冰,我其實不是爲了女人,是爲了尊嚴,因爲白夜叉要搶我的司機,司機恰好是個女人而已。”
她呵呵笑兩聲:“如果司機是男人,你還會跟白夜叉對上麼”
我尋思了一下,說還是會啊,白夜叉完全是欺人太甚,是真的羞辱了我,我不能慫。
冰姐回頭看看我,我坦坦蕩蕩,就算是男司機,我也一樣會跟白夜叉幹上,這就是爲了爭口氣。
她看我這樣也不走了,輕輕往牆上一靠:“殺人技不是那麼好練的,我從小開始練,二十年纔有所小成,一朝一夕豈能練成”
臥槽,又這麼長時間我說那你教我幾招好用的吧,我防身。
她很直接搖頭:“沒有。”
這算什麼事兒啊我抓着小刀比劃一下:“就這招呢割喉這招,我用起來挺熟練的,以前我也用這招對付過混混,有所小成了吧。”
對於這個我還是蠻得意的,冰姐似乎在譏笑我,她抬了抬手,拍了我肩膀一下,然後又放下手了。
我說你幹嘛她指了指我肩膀,我一看,驚呆了,我肩膀的衣服竟然被劃破了個口子。冰姐手一翻,手指尖夾着一塊刀片。
我吞了吞口水,這是無形出招啊,我絲毫沒察覺,要是她摸上脖子,豈不是喉嚨已經破了。
我有些膽寒,這太厲害了。我也更加嚮往了:“教我吧,我要學。”
她的靴子輕輕叩在牆上,發出輕巧的響聲。我感覺她在想什麼壞事,我就說有要求儘管提吧,我能做到的都答應你。
她就提了:“跟你的所有女人們撇清關係,以後只專情於小公主。”
我咳了一下,說大姐你不厚道,我女朋友是秦瀾,而且我也沒有什麼女人們啊。
她彎了嘴角:“那以後不要跟女生相處、說話、同居、共枕。”
這不是存心折騰我嗎我唉聲嘆氣:“別鬧了,我只有一個星期了,要死要死了啊。”扔雜介劃。
她淡笑:“又不是我死。”
你這婆娘怎麼那麼狠心呢我說你真的就這麼眼睜睜看着我死大家好歹朋友一場啊。
冰姐笑眯眯抽菸,一口煙氣噴我臉上了:“好吧,我教你。”
誒我懵了,你變臉這麼快什麼鬼啊,神經兮兮的。
我搞不懂她在想什麼,剛纔她明顯有什麼打算吧,難道又中途放棄這個打算了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眼一瞪:“幹嘛不樂意學”
我忙不多想了:“不是不是,你教我我肯定學啊,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難得她鬆口氣,必須得把握住機會。她倒也不墨跡,決定了就立刻做。
於是她帶我往後面走了一段路。這邊比較偏僻了,沒啥人,最主要是躲這裏很難被發現。
我說就在這裏學她點頭:“我看看你的技術如何。”
看技術我舉起了刀子,很流暢地劃了一下,相當之快。我對自己的這招還是很滿意的,不過冰姐一看就嗤笑了:“就這”
我就知道她會打擊我,我說就這,有刀在手我可以打十個。
冰姐十分不屑:“對上高手你連一個都打不了,這麼慢別人完全可以躲開,而且力道這麼小,別人只要擊打你手臂上任何一個位置你的刀子都得鬆掉。”
我好像沒有對上過真正的高手,不知道伊麗若陽算不算,當初我也用這招對付他,結果刀子都沒到他喉嚨,我手腕已經被他掰斷了。
如今想來也有點後怕,我的確功夫不到家啊。我說那該咋辦冰姐哼了哼:“太慢了,先快起來。”
我說我已經夠快了,她目光看向我的腰:“腰力依然沒有發揮好,真正的高手不是這樣的。一個身體就是一個個體,你才入門,僵硬得很,就手上比較流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