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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l聯賽今年改了賽制,往年的積分制改爲pk制。
pk制分爲三個區,亞洲區,歐洲區,以及美洲區,洲區往下又按國家分,中國,美國,韓國,日本,挪威,加拿大,瑞典,荷蘭等,決出各國冠軍再進入洲區小組賽,勝出的小組將直接進入冠軍之爭,其餘進入敗組,敗組無緣冠軍賽,並且取消個人賽提名。一場比賽的時間線拉的很長,將近十個月的時間,如果ted能走到最後,往後半年都還有的比賽打,如果一旦出差錯,那就意味着pot的十年電競職業生涯就止步於此,十年榮耀以遺憾收場,敗興而歸。
明晚是中國區和韓國區的半決賽。
韓國兩支隊伍實力懸殊,結果其實很明確,而反觀中國這邊,這兩支隊伍就有的好戲看了——
事實上,在分組結果出來前,就已經有資深電競迷在網上八卦過這個分組問題了。
中國隊四支隊伍,除了rg戰隊,其餘兩支都是國內新起之秀,實力無法與ted相提並論,而rg這支戰隊就有意思了,不過都是一些陳年老八卦,據說,國內邀請rg戰隊的公開表演賽,ted一律不參加,反之。
而國內也很少看見兩支隊伍一起出現,除非像cpl這種大型國際聯賽。
rg戰隊也算是電競圈老大哥,成立比ted早個四五年,跟那時的st戰隊同屬一個俱樂部——sr電競俱樂部,後因爲st的解散,俱樂部更名rise電競俱樂部,崛起的意思。rise目前也吸收了很多新戰隊,但都無法超越st和rg一直以來創下的榮耀,特別是st戰隊後期的時候,當時吸納了國內最有名的職業選手,包括t.o,pot,孟晨(id:晨哥是個大坑貨),大明(id:ftm)……
t.o在pot之前也創下過屬於中國戰隊的很多世界第一。
他帶領的st是第一支打敗韓國的戰隊,囊括國內外衆多比賽的世界冠軍,也是第一支連勝最多的戰隊,唯一遺憾的是,在c系列的頂級聯賽上,st只拿了季軍。然後就是,加拿大那場比賽,t.o身披國旗脖子上掛着掛牌,宣佈退役。
而pot,在t.o宣佈退役後立馬退出st,並且帶走了不少在世界排行榜前列的頂級選手,自己組了ted,就因爲這事兒,被人黑了三五年。
在st宣佈解散之前,兩支隊伍就在暗暗較勁兒,要算起來,rg成立比st還要早個一年,但耐不住後生可畏,st的崛起之勢十分猛烈,早就有替代rg成爲一隊的趨勢,新戰隊後起之勢如此強勁兒,而rg沒有辦法拿成績說話,就開始擺資歷——
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們前輩,有什麼事兒還得想着我們先。
平時喫飯訓練的時候,就沒少給st使絆子。
關鍵這兩個隊長,都不是什麼好事的主。t.o性子淡,平時只關注隊員的訓練倒也根本沒在意這些,而副隊pot性子傲,一心撲在比賽上,根本就沒拿正眼看他們,反倒是底下的老隊員,好幾次氣不過差點動起手來。鬧了幾次,rg領隊大光也就明白了這倆都是什麼人,於是更肆無忌憚頂着老前輩的頭銜,pot和t.o粉絲多,暗地裏搞幾個小動作也就算了,明面兒上倒是還忌憚着,轉而不斷欺壓二隊的小新人。
新人們剛入圈,不懂行,只知這都是圈裏的前輩,倒也忍氣吞聲的,兩大神平日裏忙着到處比賽世界各地滿天飛還要訓練什麼的,pot一有時間就補覺,t.o一有時間就打球解壓,小新人哪敢拿這些雞毛蒜皮的小破事兒去煩他們。
直到有一天,大光派倆小新人出去跑腿幫他幹了一天的私活,pot訓練沒找到人,這才聽大明說起了近段時間發生的這些烏七八糟的事,跑腿幹私活這些都是小事,大光經常讓隊裏的幾個新人幫他給人代練(幫人練號,快速升級,然後給錢。)賺錢。賺的錢大光不是用來泡妞,就是用來請一隊的人喫喝玩樂,把倆小新人累趴了,還撈不着一點兒好處。代練這事兒本來就是耗神又耗時,而且日夜顛倒,很影響隊員的身體素質,t.o跟pot是明令禁止的。
pot當下就給倆小新人打電話,問他們在哪兒。
倆小新人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pot出了名的脾氣差,沒什麼耐心,衝着電話發了一通火,撂下一句話:“你們倆再不回來,就永遠別回來了。”
把倆小新人給嚇得屁顛兒屁顛兒立馬滾回來了。
當晚,pot就去找了大光,大明深知pot那傲慢的性子,過去一句話估計能給對方噎死,可那陣偏偏t.o又不在,他不放心,死活要跟着去,就是怕萬一要打起來,還能多個幫手。
大光帶着一幫兄弟在外頭唱k,pot一過去,氣氛就緊張到冰點,唱歌喝酒猜拳泡妞啊啥的全都停下來了,一個個全看着門口穿着隊服抽着煙的男人。
大明那時心裏緊張,生怕pot這人一句話把話給說死。
pot這人也挺混的,啥也不說,往那兒一靠,“忙着呢?”
大光把懷裏的姑娘推開,喝了口酒,拎了一瓶遞給他,說,喲,什麼風把我們大神給吹來了,要不要一起喝一口?
pot笑,“喝就不喝了,我隊裏那倆新人你見過沒?”
“沒見過啊……”大光一本正經地撒着謊。
“這樣啊,聽說最近你挺喜歡他倆的?要不你帶過去得了,我跟十一最近比賽多,分不開神帶新人,反正你也空,幫着帶帶得了。”pot這人神就神在表面上裝着若無其事地跟你插科打諢,但話裏的意思句句跟利劍似的。
這話可戳着大光心窩子了。
雖然現在俱樂部的一隊還是rg,但誰都知道過陣不久,一隊的頭銜得讓人了,所有的邀請賽季中賽季後賽職業聯盟國際聯賽統統全部是二隊在參加,一隊現在也就剩在俱樂部訓練訓練新人的角色,這話裏的可不就是——
比賽這事兒你就甭想了,現在也就是個帶帶新人的角色了。
大光喝了點酒,在這麼多新人面前,面上掛不住,酒瓶子一摔,青着臉色站起來,“你他媽給老子再說一遍。”
pot靠着牆無所謂地聳肩。
怎麼打起來的大明已經記不清了,他只記得pot拎着凳子往大光身上砸的那帥氣勁兒,他動作快又狠,還很漂亮。其他隊員早已看不慣pot那傲慢勁兒,全都一鬨而上,想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十八歲小子。
砸椅子摔酒瓶,場面一片混亂,直到ktv老闆報了警。
兩人從警察局出來,pot甩着胳膊走在前面,大明跟在後面,由衷地說:“副隊,從今晚起,我是你的腦殘粉。”
pot停下來,側着頭看精神病一樣看他。
大明一臉崇拜地看着他,說:“大家都說你冷漠,傲慢,但我發現你其實對我們挺好的,至少今晚這事兒,你做的太他媽帥了!”
pot拿手推了下他的腦袋,“別傻。”
“真的。”
“今晚這事兒別亂說。”
大明豎起三根手指,“保證。”
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被俱樂部管理層知道了,pot和大明還有當時一隊的幾個老隊員都捱了處分,扣了工資,獨獨放過了大光,爲了這事兒大明差點氣死,pot自己倒覺得無所謂,工資扣點就扣點吧,反正也沒幾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