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的一處貴族莊園裏。
這裏是比英國政||府還要更爲之安全的地方,一旦進入這個莊園的客人,無論是什麼身份,人身安全基本上都得到了安全的保障。
莊園的設備應有盡有,上至賭城娛樂場所,下至醫療醫院都一應俱全,這裏更像是一個奢華的小國家妲。
當然,是隻屬於“它”的防禦性小國家,除了家族的成員,以及內部高層的人,纔有資格進入這個莊園禾。
蔚藍天空普照之下,是一望無際的田園風光。中間圍着一個小型的噴泉廣場,而很奇異的就是,就在這寬敞的廣場上,一把太陽傘撐着,下面是一套桌椅,坐着兩個男人,他們正在下着一局棋
“在這麼大的田園中間下棋,還是我第一次嘗試,嗯,真夠奢侈!”太陽傘的遮擋下,看不清說話男人的樣貌,但聲音很熟悉,以前聽到過的!
“我們本來就是一個奢侈的家族。”與神祕男人下棋的人,正是路西斯·亞當!
今天,穿着一套酒紅色西裝的他,既高貴又帥氣,簡直就像高高在上的國王,那麼地耀眼莫及。特別,襯托上他那一雙淡紅色的瞳眸,在燦爛陽光的折射下,微微閃爍着,彷彿只一眼就能讓人醉死過去一樣!
驚心動魄的俊!
“我說,這步棋你足足想了快半個小時了,真有這麼難下嗎?”神祕男人已經是第三次看手腕的鐘表了,忍不住催促路西斯·亞當,但語氣是溫潤且有禮的。
這顯然是一個禮儀優秀的紳士。
聞言,路西斯·亞當只是微微一笑,並不着急,反而慢條斯理地靠在鋪着軟墊的椅子,緩緩閉上了醉人的眼眸。長長的睫毛彷如密梳一樣,整齊垂下。
就像是一幅靜態畫,一幅令人驚豔的靜態畫!
許久,路西斯·亞當才緩緩睜開眼睛,慵懶看向坐在正對面的神祕男人,淺笑道:“其實,我現在真的有點腦荒了,想不出該要怎麼處置她纔好,不如借你的能力替我分憂一下。”
“又來了,你總是用這一招,明明早就想好了,才把我從a市大老遠地召回來這裏的。”那神祕男人一笑,纔不相信路西斯·亞當的話,顯然,他跟亞當認識很久了,也瞭解這個男人的城府之深!
畢竟,他是路西斯·亞當最得力的屬下,比蕭決更得力!
“我這次可是認真的,沒有開玩笑,這步棋真的很難下,我算是拿她沒轍了。”路西斯·亞當還是笑,靦腆又透着迷人的笑容,帶着一絲戲謔感,讓他的話變得很沒說服力。
神祕男人喝了一口咖啡,嘖嘖稱奇道:“沒轍?這可不像是你該說的話,你以前說要殺盛婉的時候,不是完全沒有心理壓力的嗎?怎麼現在對她就變仁慈了?”
“我又不是冷血狂,怎麼就不能仁慈了?更何況,她和盛婉不一樣,我還抱過嬰兒時候的她呢!”路西斯·亞當像是回想着孩童時期的回憶,淡紅的眼眸變得撲朔迷離的,然後,眸色慢慢轉深,一絲尖銳的殺氣一閃而過!
“我不喜歡盛婉,從以前開始時就不喜歡她,幸好她現在已經死了,做不成我的夏娃,不然的話,我遲早也會找個機會弄死她的!”路西斯·亞當笑笑,說這話的時候,他依然優雅得像個皇子一般,偏偏話裏的狠毒,讓人生寒!
“這是作爲她的哥哥該說的話嗎?更何況,她哪裏惹到你了?”神祕男人就不明白了,路西斯·亞當怎麼就這麼憎惡盛婉?
按理說,盛婉7歲之後,就離開這個家族了,是被史黛拉夫人偷偷送出去的。
所以,盛婉和路西斯·亞當真正相處的時間,也不過是短短的7七年,而且還是孩童的時候!
“她怕我,很怕我,每次見到我都活像見到鬼似的,有一次把我惹火了,我就把她關在城堡的地下囚室裏,誰知道她命真大,這樣還不死。”
路西斯·亞當的語氣平淡得不能再平淡,就像是說着一件很渺小的小事,盛婉的性命在他眼中不比地上的螻蟻強多少。
因爲,每次看到盛婉的那種眼神,就會讓路西斯·亞當聯想到母親看自己的眼神,一樣的厭惡以及恐懼!
就像見到惡鬼!
真是可恨,明明他們身上流着相同的血緣,他如果是惡鬼的話,那麼她同樣也是惡鬼!
“哦,我總算明白爲什麼盛婉
寧願死也不肯回來這裏了,原來是怕你這個冷血的哥哥又關她小黑屋了。”那個神祕男聽到這麼扭曲的事情,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又或者,對他們這種人而言,這種又黑暗又扭曲的事情,是最正常不過了。
他們從小就不是什麼善類,因爲他們出生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之下,若不強大就只能被淘汰了。
而路西斯·亞當則是更甚,因爲在這個家族裏只有男性的家族成員,才能繼承首領的位置。
而坐上這個位置的人,必須只能近親通婚。與自己的姐姐,或者妹妹結婚,保證純血緣以及財富的權力。
因爲是屬於整個家族的首領,所以配偶的要求是非常地嚴格的,就連是族內表姐表妹這些關係的女人,都不行。必須要是
與自己的血緣以及關係,更加貼近的女人,因爲這樣才能夠達到最佳的“鞏固”。
這是一個畸形的家族,但不可否認它的強大。但正因如此,也導致了家族內部的生育力不斷下降,成員的單薄是目前最高層的人,最擔心的憂患。
“好像,已經不能再做無畏的犧牲了。”看着棋盤,路西斯·亞當突然喃喃自語道。
然後,路西斯·亞當走了一步很危險的棋,卻是保住了皇後這一隻棋。
“哇!”那神祕男人情不自禁地讚歎一聲,看着路西斯·亞當,由衷佩服:“哪有人像你這樣子下棋的?這根本就是亂來!”
路西斯·亞當不以爲然地笑了,聳聳肩,攤開兩手道:“我都已經說過了,我是真的被鬧得有點腦荒了,所以我決定放棄理智,我只要結果就好了,無論過程多麼粗暴,也無所謂。只要結果是我贏就行了。”
“那如果是你輸呢?”神祕男人下了一步棋,反問道。
聞言,路西斯·亞當倒是真的很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起來了,換了坐姿,翹起修長的腿,淡紅色的眸子深邃且冰冷。“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只能退而求之,和族內的表妹結婚了,雖然,這樣會影響我所能掌握的權力。”
是的,無法完成真正近親通婚的首領,是屬於有瑕疵的次品,能夠掌握的家族權力自然也被大大削弱的,最高層的人,甚至有權利選擇不服從這個首領。
“那真是難爲你了。”神祕男人自然知道這個家族內部的鐵定規矩,所以也明白路西斯·亞當目前的處境,其實也很危險。
路西斯·亞當迫切地需要一個配偶!
一個與亞當配對的夏娃!
“所以,其實我也有點後悔的,雖然我很不喜歡盛婉,但如果當初沒有這麼急着殺了她,就不會有現在這樣麻煩的事情了。”路西斯·亞當在懺悔當時自己的心急,雖然是很沒誠意的懺悔。
但,如果當年盛婉沒有死的話,那麼確實是真的不會發生現在的這一切,所以,盛婉是所有事情的源頭。
“所以你才把她的名字更改成潘多拉?”神祕男人明知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