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黯淡的深夜,市區的郊外寂靜得仿若了無人煙一般,只有一棟隱蔽別墅,正進行着最原始的瘋狂
在曖昧的暖黃色燈光照耀下,一個身材強健的俊美男人,跪在身下少女敞開的細滑雙腿|||間,少女漂亮的小臉上,滿是淚痕,雙眼雖然空洞,但是掩不住其中的悲傷,少女的身子雖然有些清瘦,但天生骨架細,使她半裸的嬌軀看起來還有些豐潤,加上久在居室,未被烈如灼曬,簡直像個羊脂白玉作成的小美人。
男人修長粗糲的手指略略有些顫抖的拔開少女嬌嫩的花瓣兒,隱藏在其間的馨香之園,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粉嫩的小口,看起來幼小而脆弱,裏面一縷鮮豔的媚紅徐徐流出禾!
繚繞着足以刺激男人瘋狂的麝香的味道!
盛凌止喉結上下滑動着,不自覺地發出,動情的渾濁喘息聲妲!
或許,盛婠說對了,現在的盛凌止已經瘋狂了,完完全全地瘋透了!他只知道自己必須要採取一些手段,哪怕是惡劣的卑鄙的,只要能讓盛婠懷上他的孩子,盛凌止都在所不惜!
因爲不這樣子的話,盛婠遲早有一天還是會離開他的,盛凌止隱隱感到很強烈的不安,他覺得只要自己稍微放盛婠一些自由,她就會在下一刻逃得無影無蹤了!
而且,再也不可能回來他的身邊了。
盛凌止的心裏一直恐懼着,是的,一直恐懼着盛婠會離開他,哪怕他現在已經完完全全地得到了盛婠,卻依然平息不了他心底裏的劇烈不安!
說到底,盛婠是被他強捉回來的,她的本意本來就不是想跟他永遠在一起的,她的心,現在一定還是對那個該死的寂笙念念不忘的!
沒能殺死寂笙,是盛凌止一直耿耿於懷的,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已經錯算寂笙了,他不能再錯算盛婠的
看着眼前媚亂人心的景色,盛凌止黑漆漆的眼睛彷彿也染上了血紅,妖一樣的邪,帶着血腥、殘酷、以及瘋狂,令他整個人的氣息都驀然危險了起來!
他伸出長指,點上少女雙腿那中間徐徐流出的一縷血絲,低低一笑,邪魅道:“真的來月事了。”
盛婠白嫩的臉龐裹着血紅,猶如增加了一抹透明感的大紅牡丹般的豔紅了起來。下|||身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盛凌止幽暗膜拜的眼神下,那讓人羞恥的恨不得將整個身子都縮起來的感覺,快要折磨瘋了她。
而最令盛婠感到心驚肉跳的是,面前的男人感覺很不對勁,總覺得好像好像有什麼被扭曲了,那雙黑色眼睛漸漸洶湧出來的瘋狂,幽深得讓人心驚!
“哥不要,不要摸我我會害怕,你放過我吧,我今天真的不行”盛婠眼裏已經泛起了楚楚動人的水花,瑩白的身段在盛凌止健碩的身下,顯得更加嬌小柔弱,渾身哆嗦得如秋天落葉一樣,這是一種本能的恐懼!
女人對男人的強大的一種本能恐懼!
“盛婠”盛凌止幽幽地看着盛婠,神色平靜的俊臉竟然生出絲絲眷戀的深情,那沾上她月事的血的手指,往上一伸,竟然將血塗抹在盛婠那兩瓣柔脣上!
哆嗦的脣,頓時變得嫣紅綺麗了起來,就像是獻給魔鬼的純潔祭品一樣,有着另類的救贖。
盛婠已經被盛凌止詭異的行爲驚嚇得話也說不出來了,染血的紅脣微微顫抖着,那上面的血帶着一股特別的味道,有血的腥甜味,也有絲絲淡淡的馨香,並不刺鼻難聞,但依然令盛婠覺得非常不適,因爲她知道這血是從哪裏來的!
盛婠覺得有些反胃,心理更是排斥極了,想要伸手擦掉脣上的鮮血,卻被盛凌止看穿了意圖!下一秒,皓白的兩隻手腕就被盛凌止拉到頭頂上,束縛住了!
只見,盛凌止一手扣住盛婠雙手的自由,一手竟然熟練地解開腰間的皮帶
見狀,盛婠真真被嚇壞了,怕得要命,也心慌得很,被迫張|||開的兩|||腿不停地踢着、蹭着、掙扎着、嘶喊着:“哥你在幹嘛?!放開我,放開我你瘋了!你不能這樣子對我的”
也不知道盛凌止是怎麼弄的,三兩下之間,就輕易地用皮帶捆綁住了盛婠不安分的雙手,並且被他高舉過頭頂。這種仿若耶穌受難的姿勢,讓盛婠覺得屈辱,更多的卻是害怕!
對上盛凌止那雙幽深漆黑的眸子,明明神色是那麼平靜溫柔的,可是卻彷如淪入魔道的妖魔般,那麼地令人心驚膽戰!
盛
婠差點就受不了要尖叫出聲了,蠕着血染的紅脣,用那頃刻間就酸澀的眸子,隱忍地看着覆在身上的男人,不知道他想要在做什麼,嬌小的身子不停地哆嗦着
“盛婠,我愛你。”在吻上盛婠沾血的紅脣的那一瞬間,似曾聽到盛凌止的一聲模糊呢喃。
那一刻,盛婠的腦袋“嗡嗡”地響,眼裏只有盛凌止,胸口裏的心臟痛得快要被揉碎掉一樣,是難受、是痛苦、又或者是喜悅,都分不清了,太混亂了!
不可反抗,也不能反抗地承受着盛凌止親吻自己,動彈不能的盛婠感官依然清晰,感覺到股間有一根熱鐵,悄然地接近,那熱氣是那麼地強烈,讓人不能忽視
盛婠已經不是處|||子了,很快就意識到那是什麼東西,拼命地扭動着瑩白的身體,想要躲開盛凌止的侵|犯,被吻封住的小嘴兒只能細細碎碎地溢出幾聲嗚鳴,在寂靜的夜裏顯得那麼地孤立無助。
當身體被盛凌止狠狠侵入、撕裂的一瞬間,盛婠絕美的小臉已經扭曲、泛白了,小手握成繡拳,在皮帶下,被磨出一道道血印!耗盡了少女最後一絲氣力,眼淚在這一刻氾濫成災
爲什麼要這樣對她?爲什麼
她都這樣子了,爲什麼還要強迫她做這種事不可?!
盛婠雖然對性這一方面的理解不是很深入,但基本常識還是知道的,女人在來月事的時候,最好是不要行|||房的,因爲這樣子會很傷害身體。可是
可是,盛凌止卻這樣對她,這麼強悍、霸道、野蠻地佔有她,根本就不顧及她的身體健康。
他纔不是愛她的,他知道當她是一個玩物,一件玩具!
(和諧社會,低調看)
豪華的臥室裏,充滿了濃烈的歡愛味道,在暖黃色燈光之下,隱隱可以看清靠窗位置前,在地毯上激烈交纏的男女。
價值不菲的白毛地毯也因染上了血跡斑斑的鮮紅,就像是少女第一次被破|||身的時候一樣。
只不過這一次並不是少女處|||子的落紅,而是
少女氣若游絲的哭聲以及支離破碎的低吟,漸漸充滿了這間旖旎的臥室。
那聲音細軟而嬌弱,會讓人聯想起被人玩弄在掌心裏的幼貓,充滿了可憐和脆弱,讓人想用力的揉在懷裏去恣意的揉擰,讓它完全的歸屬於自己,完全任憑自己的處置。
而漸漸的少女叫聲斷斷續續,時有時無,但是每一聲的哭音都顫顫的,讓人心疼!
“盛婠”盛凌止一聲嘆息,俯下了高大的身軀,輕輕地將吻落在了盛婠暴雨梨花的小臉蛋兒上。
可是,不管用,一點用都沒有。這種淡淡的撫慰,只會讓盛婠哭得越發傷心,就像受到了太多太多委屈一樣,一邊被身上的男人強悍地佔有着,一邊低低哭泣發泄着自己心中的鬱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