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決雖然是被逮住了,但是他的身份並不是一般的美國籍居民那麼簡單,加上他的背景在美國具有很大的影響力,要想他在國內得到法律的制裁,難度是非常高的。舒榒駑襻而且,就算盛凌止是很想要弄死蕭決,但是他知道何麗一定會拼了命保住蕭決的!
說到底,爲什麼蕭決偏偏就是盛凌城,偏偏是他們盛家的叛徒!
這樣出乎意料的情況,讓盛凌止、盛家以及何麗同時陷入了兩難全的境地,究竟是放了蕭決呢?還是要想盡方法讓蕭決受到法律的制裁呢?
不管是選擇哪一個,盛家所面臨的壓力,都是極大的。家族裏的成員意見達不到一致,有主張要制裁蕭決的,也有主張要保住蕭決的,不管如何,蕭決這個身份另類的存在,讓一向團結一致的盛家導致了意見的分端。
他是敵人,同時也是他們的同胞,究竟是該殺還是該留,盛家的人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嫗。
而與此的同時,美國外交部那邊也開始有了行動,只不過奇怪的是,外交部的人並不是第一時間與上面的人接觸,而是與盛家的掌權人盛國棟以及盛凌止兩人,進行了一場祕密的會面
“jps”俱樂部是環球聞名的超級富豪集中營,世界各地都設有一個分點,以jp摩根爲首的大腕們成立起來的。世界上六分之一的財富都聚集在這個俱樂部會員的手中,會員的身份只能繼承,不可轉讓。會所的所有服務人員全部經由基地訓練挑選出來的,對所有到達會所的客人一律只稱呼名,而絕對不能使用姓氏。每一個會員的身份都會受到極其嚴密的保護,以“jps”成立百年的歷史以來,從沒有出現過泄漏會員資料的現象。
盛家之所以能夠成爲這裏的會員之一,也是成爲了國內第一軍閥之後,纔有資格加入這裏。而據說,蕭決也是“jps”的會員之一,在這裏,不缺乏世界任何的犯罪分子,更不缺乏政治高官叢。
但,能夠進去這裏的人,除了金錢累積到一個高的層次之上以外,還必須要有強盛的權力,不然,哪怕你揣着個一百億來,也不會有人受你玩的!
這,就是世界通行證的意思了。
而今日邀請盛國棟和盛凌止來這個“jps”俱樂部的外交人員,背後的人實力絕不簡單。畢竟,能夠進來這裏的人,身份都只能是繼承,而這些外交部的人顯然並不具備繼承的身份,那麼就是說,“jps”的上面有人給這幫人開了一個特例,讓他們在這裏進行隱祕的見面。
確實,在這裏見面是絕對隱祕的,隱祕到根本不可能有人會知道這個消息!
一切準備就緒,會所裏的一間絕密會議室裏,當盛凌止和盛國棟出現的時候,美國外交部的人早已經在裏面等候着他們了。其中有兩男一女,男的都是外國人,而女的那個竟然是林雅!!!
這樣一出意外,讓盛國棟震驚不已,就連盛凌止也想不透爲什麼林雅會出現在這裏!
林雅是外交部的人?這,怎麼可能?!
然而,林雅並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她好像比以前改變了很多,處事方式以及態度都完全變了個人。一身暴露紅裙的她,毫不吝嗇地展露出自己性感妖嬈的身材,那看着男人的眼神充滿放蕩的挑|逗,簡直就像一個吸男人精血的妖姬。
更可怕的是,林雅看到盛凌止和盛國棟,竟然沒有一絲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樣子,反而笑得花枝招展,十分地妖。迎上去,伸手熟絡道:“盛伯伯,四少,好久不見了!”
盛凌止冷冷地盯着林雅,並沒有理會她的故意示好。他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太妖了,簡直就像半人半鬼似的,那一張綻開笑意的紅脣,更是讓盛凌止覺得噁心無比!
盛凌止不知道林雅爲什麼會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但是他知道這就是林雅一手給自己選的路,如果她當初肯按照林大凡的安排,徹底洗底,拿着林大凡給她的那筆基金好好過她的安定生活,就不用落得這般田地了。
真是個愚蠢的女人!
“你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還真是合適你。”沒再看林雅一眼,盛凌止越過她身旁,就走進會議室裏,拉開高背的椅子,冷酷地坐了下來。
而被他諷刺的林雅,並沒有像過去那樣惱羞成、怒亂髮千金小姐的脾氣,反而一笑而過,走了上去,主動對盛凌止投懷送抱,張着誘人的紅脣,曖昧道:“我這樣子不好看嗎?外面可多男人喜歡我這樣子呢!你啊,還是和以前一樣”
林雅故意停頓了一下,鮮紅色的指甲在盛凌止俊美的臉上輕輕滑了滑,最後指尖猛然一用力,尖銳的紅色指甲在盛凌止冷酷的俊臉上刮下一道不深不淺的指痕,流出了幾小滴血珠。
這時的林雅,面色已經變得非常歹毒了,低低冷笑:“你還是那麼地尖酸刻薄!!”
“你想死嗎?”盛凌止根本不在意自己臉上的小傷,又或者說,他剛纔完全就可以事先推開林雅的,只不過盛凌止想要看看林雅這女人究竟想要耍什麼花樣罷了!
盛凌止臉上的血讓他的俊美越發地邪魅,以及嗜血。然而,他由始至終都是面無表情的,血一般的冷酷,還有那一身的寒氣,讓他整個人猶如一把鋒芒畢露的刀刃,讓人不寒而慄。
盛凌止一把就將黏在他身上的林雅給拽地上了,毫不掩飾自己對林雅的厭惡,一邊拿起熱毛巾擦拭着手,一邊殘忍道:“別往我身上靠,你想要找男人,外面多的是。我相信,他們還是願意上你的。”
盛凌止直白又冷酷的話,當着在場衆人的面前,直接就點明林雅這個高級交際花的身份了。雖然這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但到底這般輕蔑又帶着鄙視地直說出來,還是讓林雅的面色變了變,瞪着盛凌止,強忍着屈辱的怒火,妖笑道:“嘖嘖嘖,別把我說得那麼廉價,要和我上牀,我還得看看那人是什麼身份呢!不過,如果對象是你的話,那麼我可以給你多加幾項私人服務哦!保證能讓你在牀上,欲生欲死。”
林雅的話太齷齪不堪了,一旁沉默的盛國棟再也聽不下去了,看着昔日友人的女兒變成這低賤的模樣,忍不住喝道:“雅雅,你怎麼能夠這樣糟蹋自己!”“盛伯伯,你這話是怎麼說的?我怎麼糟蹋自己了?我這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誰讓我是一個死了爹又沒了孃的人呢?沒了爹地可以依靠,我就只能自力更生了,你說對吧,盛伯伯?”林雅還是笑,一直都是笑,可看着盛國棟和盛凌止的眼神,已經冰冷到極致的,這是比恨更深沉的情緒!
這樣的林雅,很恐怖!心地已經完全被塗黑扭曲了,甚至可以說得上淪落到瘋狂的程度!
林雅的話無疑就是在諷刺着盛國棟,如果不是他們還是了她爹地,她也不會淪落到今日這種不堪的地步!但是錯的人,真的只有盛家嗎?又或者,現在已經都不重要了,林雅的人生可以說完全毀了,現在陷入如此瘋狂的她恨不得多拉下幾個人,與她一起毀壞、墮落!!!
黑長的會議桌上,兩排的對視,一排的首位上坐着的是盛凌止和盛國棟,對面那排的人則是外交部的兩個男的與林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