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盛婠見過不少好東西,盛凌止對她也闊綽得很,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這麼一大顆完整的藍寶石,流光溢彩,絢爛得不可思議。纖纖素手忍不住拿起了錦盒上的藍寶石,高高舉起,在五光十色的宴會燈光下,藍寶石綻放出神祕色彩,絢麗地折射到少女清麗嬌顏上,染上寶石的斑斕多彩,美輪美奐,從一株清甜的紅蓮,慢慢地妖化成了瑰麗的牡丹!
媚亂人心!
盛婠看了許久,驚豔了許久,星瞳眨了眨,才緩緩把手上的藍寶石小心翼翼地收回錦盒裏面,不由地驚歎道:“哇!真漂亮,這個一定很貴重吧?”
“配你的話,不算貴重。”見盛婠喜歡他送的禮物,一抹絢麗的笑意不期然飛上了盛凌容那英俊冷毅的臉龐,繃緊的脣線柔和了下來,勾出了一個美麗的弧度,少了剛纔的那分冷峻,不羈的笑意給他增了一分親和力,使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迷人了,絕對有秒殺大批女子芳心的潛力!
一顆價值不菲的“海洋之心”在盛凌容心目中,確實只是僅僅夠配上盛婠而已,他笑,一半是因爲少女的喜歡,一半是笑少女的單純,她還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美好,身份有多麼的高貴,值得擁有世界上更好、更昂貴的一切寶物,也只有這樣的稀世之寶,才能配得上少女天真爛漫的笑顏灩。
“謝謝你,大哥。”收下了盛凌容的生日禮物,盛婠嫣然淺笑,禮貌地向他言謝,心想,這個大哥,真不是一般的大方呢!
一邊的盛凌止看到他的盛婠正在對別的男人笑顏如花,那麼的純美勾人,特別那個男人還是盛凌容,心裏不大舒暢起來了,臭着一張俊俏的美顏,冷哼哼道:“不用謝他,他賺的錢多得很,這樣的東西對他來說,九牛一毛。”
這時,盛凌然也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盛家三子一女同聚在一起,不知道是燈光的錯覺,還是他們與生俱來的光華,那種鋪天蓋地的耀眼簡直快要讓人腳軟發昏,就像見到了遺落在民間的皇子與公主一樣,那氣勢,那排場,那逼人的貴氣,一般人想要裝也裝不出來,比電視上的偶像劇要好看多、亮眼多了,見過盛家三子一女,你纔會真正理解到“俊男美女”這四個字的定義歲!
“怎麼這麼遲纔來?”盛凌然走到盛婠的身邊,正低頭看着她,一瞬不瞬的眼珠子,略顯深高莫測,話卻是對盛凌容說的。
“嗯,公司裏有些事情耽誤了。”盛凌容一絲不苟地回答了盛凌然的問題,鋒利的鷹目卻也是鎖住在少女的身上,似乎從他一進來盛宅開始,眼神就一刻也沒有離開過盛婠。
“你終於還是回來了。”七年沒回過盛宅的盛凌容終於還是回來了,盛凌止明白這意味着什麼,手不自覺搭上盛婠嬌小的肩膀,看着她,也只看着她,眼神專注得幾乎要把她融化掉一樣!
“是的!”盛凌容簡潔地應道,情緒冷漠的這一方面,他和盛凌止有得一拼,不愧是昔日感情最好的兩兄弟。
盛凌止眼眸也懶得抬起,濃密的睫毛投射出驚豔的弧度,流溢出一種靜止的美感,他只調子淡淡地說道:“歡迎。”
“看不出你的歡迎。”盛凌容如是地說,調子是平緩淡定的,纔不相信盛凌止言不由衷的話!
三個高大的男人,或是英俊或是俊美或是神祕,他們的眼神大多集中在中間嬌小的少女身上,專注得有些過分,彷彿除了他們和少女之外,其餘的其他人,他們都無法看得到了!
而同時被盛凌止、盛凌容和盛凌然他們注視着的盛婠,卻顯然一門子心思都不在這上面,看了看手腕精巧的手鐲,脖子上美麗的祖母綠吊墜,以及錦盒裏高貴的藍寶石,還有古炎送她的一隻古老懷錶,盛婠現在最期待的是寂笙的禮物,他會送她什麼禮物呢?
竊喜地笑了一笑,少女宛如得到甜美糖果的小松鼠一樣,那麼地嬌小可愛,又透着狡黠的聰穎,小心翼翼捧着手上的裝着藍寶石的錦盒,盛婠纔剛一抬頭,就發現盛凌止、盛凌然和盛凌容全都在看着自己,不禁奇怪了起來:“咦?你們看着我做什麼啊?”
大約是被盛婠憨憨的小樣兒煞到了,盛凌止低低發笑,低沉得猶如大提琴在演奏,盛凌止很難得這般地笑,大手伸出,撓了撓盛婠肌膚軟滑的下巴,冷色的眸底一暖,勾脣,戲謔道:“有時候真羨慕你的無知。”
盛婠被盛凌止撓得癢癢的,止不住地“咯咯咯”輕笑,卻又瞪起媚光瀲灩的水眸,撅起小嘴兒,倔強道:“哥,我長大了哦,總有一天我都會懂的!”
聞言,盛凌止剎那間止住了捉弄盛婠的動作,黑眸一沉,被她的話驚得心中一緊!頭腦飛快地轉動,思緒卻是一塌糊塗的混亂!
對啊!總有一天盛婠不會再無知下去,總有一天她什麼都會知道的,那麼到時候他和盛婠,會走到什麼地步?!
似乎看出盛凌止的憂慮,盛凌然痞子般地笑了笑,揚起長眉,調侃道:“怕了?”
其實盛凌然大可以把盛凌止和盛婉的事情向攤牌盛婠的,但他不想要傷害盛婠,更不想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取勝,非必要的時候,他也不希望這樣子做,惹得自己一身髒!
面對盛凌然的恣意挑釁,盛凌止狠狠瞪了一眼,還回去!三個男人一個女孩,三個哥哥一個妹妹,線在他們身上纏繞得錯綜複雜,似乎有什麼正在逐漸潛伏、改變
現在有多快樂,將來就會有多難過。
“凌容、凌容,真的是你嗎?你回來了?”何麗驚喜的聲音傳了過來,場外的衆人紛紛讓開了一條道,一身銀白西裝的聶謙清貴如明星般,很適時扶了一下驚喜過度的何麗,免去她失態的尷尬。
何麗走了過來,而盛國棟也跟着,盛家的人漸漸往舞池的重要集中。
“爸媽,我回來了。”深深地向盛國棟與何麗鞠了一個躬,能讓大少盛凌容如此屈尊降貴的,只有這盛家兩老了。
“七年了,我還以爲你早就忘了盛家,早就忘了還有我們這個爸媽。”盛凌容離家七年,整整七年未曾踏進過盛宅一步,兒子就像變成了仇人一樣,怎麼也不肯再回來盛宅。何麗此時此刻怎麼能不感動,更多的卻是傷感,眼眶都燻紅了。
雖然不知道過去的盛家發生過什麼事情,但盛婠見不得人哭,更何況哭的是還是她的媽媽,何麗。掏出絲質的手帕,踮起小腳尖替何麗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柔聲哄着:“媽別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小人兒的貼心溫柔,哄得何麗破涕爲笑,揉了揉盛婠的小臉蛋兒,真真喜愛這個小女兒啊!“還是女兒最貼心啊,這一個個兒子,都是混小子,都是來跟我索債的!”
盛家的男人,除了盛凌然這個無賴之外,其他男人都不會哄女人,更何況是日理萬機的大集團總裁盛凌容,更別指望他能蹦出一兩句甜言蜜語,依然是一絲不苟的尊敬:“媽,我這不就回來了。”
“真的是回來了?不走了?”何麗橫了盛凌容一眼,沒好氣地質問道。
“就算要走也會給你們支會一聲的。”盛凌容揉了揉眉間,無可奈何地讓步了。
七年間,盛凌容也不是沒見過盛國棟和何麗的,只不過他沒有回去盛宅罷了,不想回去的緣故是不想要見到盛凌止和盛婉,現在盛婉死了,盛凌止又見過了,過去好像都被埋葬住了,回來一下盛宅,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