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在牀褥上的盛婠被盛凌止吻得迷迷糊糊的,酡紅着一張清麗的小臉,修長的睫毛,緩緩地撲閃着,仿若黑色的蝴蝶在輕輕的舞蹈,真是美麗極了。檀香小嘴如塗上亮麗的脣彩一般,那有些脫俗但是又很是魅惑的姿態,完全把身上男人的心魂給鎮住了!
盛凌止就像得到一個絕世珍寶一般,真真恨不得把身下柔軟嬌美的小人兒一直都抱在懷裏,難耐地低下頭,入迷魔怔了一般又吸|吮上她粉嫩嫩的小嘴兒,細細嚐出了清甜的蘋果味道,感覺一直甜到了他的心裏頭!
心,一下子瘋狂亂跳!
連盛凌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回事,明明他已經不是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了,盛婠又還稚嫩,可是隻要和盛婠扯上關係的事情,冷靜與自制全都不見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執着霸道!
根本捨不得放開身下的小人兒湄!
聽覺十分敏銳的盛凌止聽到了有人的腳步聲漸漸逼近門口,黑眸冷光一沉,看着身下媚眼如絲,酡紅醉人,妖嬈到極致的小人兒,低低輕哼了一聲,依依不捨地結束了這個讓他完全上癮的長吻,伸手把嬌軟軟的小人兒從牀褥上拉了起來,霸道地把她禁錮在懷裏,粗繭的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緋紅妖媚的小臉壓在自己的胸膛前
盛婠是他的!她動情的媚態只能讓他一人看,其他男人休想窺覬她一分!
下一秒,vip病房的門開了,一身高雅銀灰西裝的聶謙筆挺走了進來,一眼望去,不意外看到坐在病牀上俊顏陰鬱的盛凌止,盛凌止一向不喜歡自己。而最讓聶謙意外的是被盛凌止強抱在懷裏的女人,潔白的絲質長裙只露出皓白的小手腕,長至臀部的烏黑長髮在午後的陽光下褶褶生輝,這應該是一個妖嬈美麗的小女人,可惜她的臉卻被佔有慾極重的男人給擋住了,無法偷窺到半分步!
聶謙心感可惜,挺好奇能讓一向不好女色的盛凌止抱得這般緊緻又霸道的小女人是何方神聖,便就隨口問道:“四少,這女人是?”
“我妹妹!”冷若冰霜的三個字,此時男人俊美陽剛的臉龐已經拉得長長,黑沉沉一片!
“原來是盛婠啊。”想起了盛婠,那個如雪般白嫩的纖細少女,聶謙下意識緊豎起了眉頭,這般曖昧不清的姿勢,是個正常人都要誤會了!聶謙可不認爲這是哥哥對妹妹該有的擁抱,世上又哪個哥哥會這樣禁錮似的抱自己的妹妹?而且看盛凌止那股霸道勁兒,簡直恨不得把盛婠給鑲進懷裏一樣,與其說是兄妹,倒更像是情人!
“你該要叫她六小姐!”黃寧頂罪一案的事讓盛凌止對聶謙的印象降到了極致,盛凌止不允許這樣急功近利的人叫盛婠的名字,因爲聶謙不配!!
盛婠的名字是代表了一切美好的純潔,像聶謙這樣的人叫盛婠的名字,簡直侮辱了他的寶貝!
聶謙笑了,清貴的笑,不以爲然的笑,俊雅高潔的氣質依然星味十足。他知道自己與盛凌止之間芥蒂和膈膜一時間是難以消除的,他不急也覺得無所謂,黃寧的頂包認罪不管是錯還是對,那時候的形勢所逼,案件總要有個結果!
退一萬步來講,即使黃寧不是殺裴昊的真兇,但她自身吸毒的罪名已經不輕,黃寧是罪有應得,他只不過是讓黃寧的最後價值發揮到最極致,讓黃寧認罪,讓a市的表面上重歸平靜,哪怕暗地裏依然是波濤暗湧,隨時會掀起千層駭浪!
可他是警督,他對a市的市民有一份職責所在,裴昊的案件鬧開這麼大,這案一日不結,市民始終陷入殺人魔的恐慌,既然無法立刻捉拿到真正的兇手,他只能用這種不光彩的手段先瞭解這案!
這就是他和盛凌止身份與立場的差別,盛凌止是“紅鷹”特種部隊的隊長,不管是明的暗的,盛凌止所執行的一切任務都是爲了捍衛正義而存在!而他是警督,涉及的範圍太廣了,裏面摻雜了太多政|治關係,甚至他手上的很多重要線人都是混在黑幫裏的頂頂人物,而且他在【白狼組】裏也安插了臥底,他無法做到像盛凌止一樣正義、邪惡這般界線清楚,盛凌止也無法做到他這樣人脈廣佈,唯纔是用!
只要能給予他破案情報的人,不管是好人壞人,這一刻他們都是合作的關係!
“四少,你把盛婠摟得這麼緊,她會喘不過氣來的。”聶謙招牌的高雅微笑,簡直可以站到鏡頭前拍模特廣告了,他彷彿沒有聽到盛凌止的警告一樣,依然故我的叫着盛婠的名字。
聶謙這人八面玲瓏,盛凌止不想和他深入交流,直奔正題:“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聶謙也不客套,直接說出重點,回答道:“白狼組的首領蕭決,就在我警局裏。”
蕭決,美國籍的人,【白狼組】的幕後首領!蕭決的名字,他其實早在幾年前耳聞過,可聽過又怎麼樣?知道蕭決就是【白狼組】的首領又怎麼樣?根本沒有證據逮捕蕭決,根本沒有實力釣到這條大白鯊!
【白狼組】這黑幫組織可謂是世界聞名,也不是什麼機|密事兒了,可即使人人都知道這個可怕組織的存在,一樣沒人能奈何得了他們!
據說【白狼組】的背後有歐洲唯一的強權【羅斯柴爾德家族】做強大的後盾,但是不是真的,又有誰知道呢?
當聶謙提到“蕭決”這名字的時候,一直乖乖窩在盛凌止懷裏的盛婠,嬌軀輕輕顫了一顫,無法抑制的恐懼蔓延!
似乎感覺到盛婠的不安,盛凌止低下了頭,薄涼的脣湊近她肉肉的耳垂,輕輕地問:“怎麼了?身體繃得這麼緊?”
“沒有隻是覺得那個白狼組好可怕!”咬咬下脣,盛婠輕輕搖了搖頭,小聲嘀咕着。她不知道那個***擾過自己的蕭決是不是就是聶謙口中的蕭決,她覺得好混亂,甚至不敢深入地想下去,她只希望她和蕭決的事情能夠就此告一段落,從此打死不往來!
好像自從那通***擾電話之後,蕭決就再也沒有找過她了,是不是說明事情已經結束了呢?
只當盛婠是單純的害怕,盛凌止沒多放在心上,啄了啄她光滑的額頭,低聲安撫道:“別怕,那與你沒有關係。”然後黑眸一抬,凌厲地射向一臉似笑非笑的聶謙,劍眉挑高,聲音有些訝異的拉高:“你捉了蕭決?”
親眼看見盛凌止親吻了盛婠,哪怕只是吻了吻額頭,可聶謙還是微微震驚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盛凌止對盛婠的獨佔欲太強太重了,那親密遠遠超出了兄妹的範圍!
而且四少看盛婠的眼神,明明就像
不過聶謙到底是個做慣大事的人物,很快就收起了驚疑的失態,如實說道:“應該說是我千方百計邀請了他去警局做客。”
聞言,盛凌止不出所料地勾起薄涼的脣,果真如此,想要捉蕭決哪有這麼容易!他淡淡地瞥了一眼聶謙,心裏大約估計到這傢伙想要做什麼了,卻還是問道:“你想做什麼?”
“我想請你去一趟警局,認一下當日槍殺雷霆的人,是不是就是蕭決。”聶謙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了!
因爲當日只有盛凌止一個人目睹槍殺雷霆的人,哪怕只是驚鴻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