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盛婠突然發現有人在偷窺她,可當她一回頭時卻什麼都捕捉不到,她不知道偷看她的人是誰,只是那兩道目光邪惡又陰森,神祕的壓力籠罩而下,總讓她有着提心吊膽的感覺!
後來有一天寂笙對她說,盛婠才知道偷窺她的人是李若男,但她總覺得這種邪惡又壓力的視線不是出自李若男身上,可她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
寂笙問她要不要解決掉李若男,盛婠當然明白他解決掉的意思,不就是殺人嘛,她不希望寂笙殺人,更沒有要對李若男趕盡殺絕的意思,她想李若男這報復的心思估計維持一段時間就沒轍了,所以最後還是婉轉拒絕了寂笙幹掉李若男的意思。
學校這些天氣氛過得有些陰霾,而盛宅同樣是一片烏雲密佈之下,盛凌止跟於靜一天到晚都呆在會議室裏不出來,也不知道幹着什麼不爲人知的事情,盛國棟和何麗都是大忙人,經常不見影兒,偌大的飯桌上常常只有盛婠一個人,福嫂對此抱怨了不少次,總覺得一個人喫晚飯太可憐了,對盛婠是打進心底的疼愛!
這天也是,單獨一人喫完晚飯後的盛婠上了二樓直往盛凌止的臥室走去,不知道什麼這些天她感到強烈的不安,她想要見盛凌止,想要把學校被人偷窺的事情告訴盛凌止!
“啪嗒”一聲,剛從盛凌止臥室出來的於靜關上了房門,正好看到迎面走來的盛婠,故作玩笑卻又似諷刺道:“小公主真悠閒啊,飯後散步嗎?”
不理會於靜的笑裏藏針,看着擋在門前的她,盛婠直奔主題:“請讓開,我要見我哥。”
“你哥睡了。”於靜想也沒想,爽快地回絕,毫無給盛婠讓開的意思。
盛婠也不是容易打發的主兒,仰起清麗的臉蛋,淡定道:“那我進去等他。”
“小孩子真不懂得體貼,你哥這些天這麼忙,你還不放過他,揪到空隙就找他撒嬌嗎?”對一個比自己小將近十歲的小女生冷嘲熱諷,於靜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但她就是控制不了心思,不喜歡盛婠,不喜歡這個小公主!
“我從不知道找我哥還要經過你的批準。”迎着於靜的故意刁難,盛婠優雅一笑,然後轉身就走了,她大可以不管不顧直衝進去,她敢保證哥一定不會責罵她!但是她不喜歡這種感覺,爲什麼他們兄妹倆見個面還要隔着一個外人,搞到好像在爭風喫醋一樣!
看着盛婠離去的背影,於靜從不知道自己這一妒忌心的發作,生生害得盛婠命懸一線
臥室厚重的房門忽然被打開了,盛凌止從裏面走了出來,看也沒看於靜一眼,只是到處張望着,低喃道:“我剛纔好像聽到盛婠的聲音。”
於靜倚牆,雙手環胸,若無其事地輕笑道:“怎麼?忙昏頭出現幻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