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坑了!”
“許宏,你害我,你把我害慘了!”
“媽的!”
“陳華,你,你……你這個,小人,草!”
“我的一世清明,我……我,我的……我……”
“……”
燕京。
珠湖別墅區最北邊角落裏突然傳來了一陣大叫聲。
第40號別墅內,一個戴着眼鏡的中年人目光難以置信地盯着微博,臉色突然大變。
此時此刻,他瞬間意識到了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一次算是狠狠得踢到鐵板上了。
他連忙給許宏打電話,卻發現許宏的電話始終沒人接聽,當他要給陳華打電話的時候,卻看到陳華的微博上正非常不要臉地指責許宏,似乎將一切關係都撇開了一般。
這種不要臉的樣子和之前充滿蠱惑性正派無比的陳導完全是兩個人!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人嗎?
中年人氣得渾身直打哆嗦,指着電腦上面的微博,他的罵聲都逐漸開始不太利索了起來。
“嘟嘟嘟。”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你好,林瑞先生,我們是燕京中級人民法院,六月二十二日……”
“……”
“……”
是的!
這個人是林瑞。
就是微博上污衊陸遠,背後有一個組織,曾經幫鄭黎鄭天王寫過歌的詞曲人林瑞!
林瑞看了看號碼。
接完電話以後,林瑞先是一陣難以置信,還以爲是惡作劇。
但當他看了一遍這個號碼以後,他這才發現這個號碼他很熟悉,確確實實是燕京中級人民法院的座機號。
當然,電話裏面的內容很簡潔,意思是美國那邊“遠程”漫畫的負責人劉晚晴針對這起“侵權”事件以及“污衊”事件正式向林瑞起訴,六月二十二號將開庭,期間,希望林瑞能請律師積極籌備準時到場,不然,法院將會依法按照證據判決林瑞對陸遠的污衊以及造成的精神與物質上的損失……
請律師積極準備?
這還怎麼準備?
這都鐵證如山了,他還怎麼準備,再牛逼的律師也做不到顛倒黑白吧?
一世英名!
我的一世英名啊!
我……
…………………………………………
“什麼?”
“我……我只是在網絡上附和一下,隨便說說,我沒其他意思,我已經把微博刪了!”
“什麼!微博刪了也不行?我是被人指使的,我……”
“我是開玩笑的,傻子都《這個男人來自地球》不是我的作品,我就是看着熱鬧,跟風的。”
“什麼,律師函?法庭?不……我說了,我只是……別別別……”
“啊?”
“……”
“……”
編劇奈涼當收到法院的傳票以後,頓時傻眼了。
事實上,當陸遠正式發了微博澄清解釋以後,他就意識到不好,立馬將微博刪除,同時把對許宏以及華金等人的微博關注給撤銷了,最後想想又感覺還不夠,又瞬間把自己的整個微博給清空了。
他本來以爲自己只是一個編劇,陸遠要搞的是許宏等人,這些和自己無關,最多自己網上發一條道歉申明,然後解釋一下是惡作劇,但是……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火還真的燃燒到他身上了!
看着法院傳票裏面的日期和數字以後。
他頓時閉上眼睛。
完了完了。
全完了。
………………………………
“對不起,陸總,對不起,我錯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這樣,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我檢討……”
“陸總,我有媳婦,我媳婦馬上就要生了,這個時候我不能出事啊陸總!”
“陸總……”
“……”
陳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給陸遠打電話祈求陸遠的原諒。
並說自己會將功補過,就饒恕他這一次吧,他已經將許宏做的每一件事都暴出來了,雖然不奢求彌補自己的罪過,但希望陸遠能網開一面……
總之就是這一類非常低三下四求饒的話。
陸遠聽完他絮絮叨叨了這麼久以後,最終搖了搖頭只回了他一句話。
“這次開庭我不會出席,你污衊我是沒任何關係的,但是,你的交易記錄顯示你侵權了,你求我真沒用……以後也不要向我公司打電話了,我不會再接了。”
說完這句話以後,陸遠就掛掉了電話。
掛掉電話以後陳華急了。
半天時間,把他能動用的關係全部動用了,希望能和陸遠和解,甚至願意傾家蕩產賠償自己的過失,只要能給他一個重新再來的機會。
可惜……
這個時候似乎已晚了。
沒有人爲他說話。
……………………………………
天信遊戲。
“馬總……”
“陸總,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馬總,你這件事做得很不地道……”
“我知道,這件事確實不地道,而且掉坑裏了,不過,再讓我選一次的話,我還是會這麼做的。”
“馬總,你爲什麼一直這麼對我?我們難道就不能好好合作嗎?甚至在幾天前,我還跟大劉說過,自己弄了一款聊天軟件希望能跟你一起合作……我對你們天信至始至終都是很友善的態度……”
“陸遠……你當我是傻子嗎?”
“馬總,你……”
“聊天軟件這一塊,我們天信的Q狗一直都是王者,市場已經開始飽和了,你覺得你的聊天軟件能有和我合作的機會嗎?就算有,就算我會跟你合作,你覺得你會讓我佔大頭,話語權全部在我手裏,你佔小頭?”
“……”
“真正高明的商人確確實實會選擇合作,畢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但是,這也是建立在大家都坦誠的,毫無任何其他想法的前提下……”
“馬總,我不明白!”
“陸遠,你不要裝了,整個華夏誰不知道你的野心?你所謂的合作,只不過是你所謂冠冕堂皇的爛藉口而已,引狼入室的案例實在是太多了,能把一家皮包公司做成這樣的人,說心裏話,就算是我也很忌憚……當然,你不要把別人都當成是傻子!”
“馬總,我希望你能瞭解我,我甚至可以用我的名義發誓,我從來都沒有什麼野心,馬總!”
“陸遠,你真當我是小孩子?”
“啊?”
“所謂的發誓,就是騙小孩子的玩意而已,行了,陸遠,這一次算我倒黴着了你的道,不過,我希望你明白,你自詡自己是梟雄,但是我也不可能差,今後類似這種落井下石的事情我不會幹,但是隻要你露出破綻了,我還是會抓住破綻的,你小心了……”
“……”
馬華明掛掉電話默默地看着前方“遠程”大廈的方向。
他眯起了眼睛。
此時此刻,陸遠的任何話在他看來都是帶着目的性的……
他的天信遊戲在整個華夏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天信通訊科技更是在整個世界都排得上號。
你說陸遠會真誠找他合作?
說心裏話他是不信的!
陸遠這個人……
在他看來是一個野心勃勃,無時無刻都充滿着算計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