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未來有什麼規劃嗎?”
“我想唱歌,不過具體還是會服從公司安排的,公司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哦,你臺島那邊的工作呢?”
“那邊工作基本上已經結束了,該安排的也安排好了。”
“哦,我公司並不是大公司,你也知道很多東西跟大公司不會一樣的,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初期可能提供不了你什麼資源,也暫時沒辦法給你單獨分配一個經紀人……現在趁着合同還沒簽你最好想清楚,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陸總,既然我決定加入您的公司了,我就不會後悔,我可以發誓絕對不會後悔的!”
“你挺看好我們公司的潛力啊!”
“陸總,不是我說,我覺得咱公司現在雖然看起來不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同時我剛纔來公司的時候稍微看了一遍,我感受到咱公司有莫大的氛圍感,這種氛圍是其他娛樂公司完全無法比擬的,同時我在公司裏面感受到了人人平等的概念,沒有歧視,也沒有……”
“馬屁少拍……”
“陸總,這怎麼是馬屁呢?我句句發自肺腑,我很真心,我可以發誓,我今天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
“行了行了,吳婷婷,合同呢……”
“哦,好。”吳婷婷拿出一份合同放在桌上。
“你看看合同有什麼問題,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籤吧。”
“好。”
陸遠發現自己和沈志威的對話猶如加入傳銷組織之前的洗腦一樣。
這種味道實在是怪怪的。
這沈志威的模樣實在是太堅決了,他舉起一隻手發誓的模樣看起來就宛如即將喝結拜酒時候的江湖漢子一樣,神態實在是凝重得不得了……
這麼一通宣誓下來,陸遠發現自己都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了。
什麼他會喫苦,什麼會將公司當成自己的家,什麼忠貞不二……
你瞧瞧,這是一個進公司的人該說的話嗎?
魏胖子前些天說沈志威絕對是個人才陸遠還有點奇怪,但現在他發現這沈志威還真他娘是個人才。
這情景……
陸遠微微呼了口氣搖搖頭,他越來越覺得今天這畫風不對頭了。
他突然想起了陳鍵鋒在網上誹謗自己是傳銷組織的話。
剛纔這一幕看起來實在是……
特麼的,還真有點像傳銷公司!
而且這沈志威看起來就活生生就是一洗腦小隊長模樣啊。
呸!
不對!
咱真是正規公司,咱真不是搞傳銷洗腦組織啊!
呸,這歪風邪氣不可漲!
…………………………………………
陸遠覺得公司現在雖然逐漸走向正規了,但內幕卻是暴露出了一些問題。
沈志威簽約了公司以後,魏胖子自然是分外樂呵的,二話不說屁顛屁顛就將沈志威帶到劇組裏,也不管沈志威到底懂不懂演戲就跟沈志威擺起了譜子。
他就是想裝逼。
在臺島這樣的人氣偶像面前裝逼可比在陸亦弘面前裝逼要爽得多。
整個“遠程”娛樂除了王矜雪和陸遠以外他就是最大!
他覺得自己實在是有資格裝逼。
在拍《流浪者》的時候錢鍾是魏胖子的助手兼編劇,但是在拍《土拔鼠之日》的時候錢鍾搖身一變,現在變成助手兼副導演了。
編劇到副導演,這個跨度簡直如同登火箭一樣。
副導演這個地位可不一般,至少在劇組裏絕對有一定話語權的,對演員也可以隨意訓斥的。
錢鍾本應該膨脹一下。
但是,錢鐘不但沒有膨脹反而幹得戰戰兢兢的,生怕自己犯了錯給陸遠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每天一到時間總會第一個來劇組幫着幹這幹那,除了拍戲時候別人知道他是副導演外,其他時間大家都以爲劇組裏多了一個打雜的呢。
錢鍾很珍惜如今的地位,誰能想到一個劇本都沒人要的可憐編劇,在短短半年時間左右就混到了這種地步?
這簡直是大造化與大機遇啊!
所以他對公司裏的所有人都異常的感激,此刻他滿腔熱血就是想爲公司發光發熱奉獻出自己的最後一絲力量。
至於另一邊的陸亦弘和李琦他們也是幹勁十足。
兩個人都想證明自己,兩個人都磨刀霍霍地想早早在華夏娛樂圈內有一席之地。
甚至電影都還沒上映呢他們就盯着臺島的金馬獎了。
一個想拿金馬獎影帝提名證明一下自己的演技,另一個則想拿到最佳導演的提名告訴娛樂圈所有人,他李琦真不是垃圾導演!
他也可以!
至於獲獎什麼的他們並不奢望,畢竟金馬獎高手如雲,強者遍地……
他們有自知之明。
在他們看來能夠拿到提名獎就足夠裝逼了。
如果能獲獎!
那特麼的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啊。
……………………………………
“徐哥,跟你說一件事。”
“怎麼了?”
“徐哥,多謝這些年來你對我的照顧,也感謝你一直提拔我,幫助我。”
“好端端的你突然說這個做什麼?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跟咱天娛的合同明天就到期了。”
“所以呢?”
“我想換個工作環境。”
“……”
“徐哥,你在聽嗎?”
“嗯,在聽,你想去臺島吧,華金給你開價多少?”
“徐哥,我不是去華金。”
“那你去哪裏?”
“我去遠程。”
“什麼?遠程?”
“嗯。”
“你也被陸遠洗腦了?”
“徐哥,遠程需要我,我也需要遠程,同時,遠程裏面有很多地方跟天娛不一樣,在天娛你只能感受到冷漠和利益,但是在遠程卻很有人情味,而且我們其實都有開疆拓土的夢想。”
“這是你的心裏話嗎?”
“嗯,心裏話!”
“哦……”
李青掛掉電話,感覺到心中憋着的那一股氣息稍稍地平靜了下來。
他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呆在“遠程”劇組裏時間久了以後難念會被公司裏面的氣氛所感染。
大家都是年輕人,都一起開心,一起快樂,一起努力。
至於天娛內部,卻讓他聞到了一股刻板與腐朽,在“遠程”的時候,他臉上總會笑容,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放鬆,他從來都不用考慮上層領導怎麼看,自己安排,怎麼指手畫腳……
他可以在劇組裏將自己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