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行海外,想賦詩飲酒,勾留又在西湖?看來這個陸遠確實有點真才實學。”
“呵呵,爺爺的眼光不會錯的,我說他有才學他就有!”
“爺爺,一副對聯不能說明什麼,只能說明他並不是不學無術之人,有資格進入詩詞會而已,在場這麼多人,哪個不是才華橫溢的?”
“呵呵,我知道你眼光極高,對了,你聽過那首《致愛麗絲》了嗎?就是他創作的。”
“這幾天一直在琢磨古詩文,還沒有聽。”
“有空去聽一下,這曲子已經被編入教材裏了,聽完以後,你就知道爺爺爲什麼對這個年輕人這麼看重了。”
“如果真有才華之人,在這次詩詞會也會大放異彩的!如果他能在詩詞會能進前三,我會考慮他的。”
“你要求太高了,這個世界上很少有樣樣精通的男人,除非是天才,我覺得他足夠優秀了,而且很謙虛,身上沒有這些文人才子的桀驁。”
“不!我的要求不會變,就算一輩子都遇不到,我也不會變的!孤獨終老也挺好!”
“哎,你真是……哎……怎麼說你好……的”
二樓的高臺上,陳老爺子看着面容姣好,拿着一本書的孫女,頓時搖搖頭心中一嘆。
這孫女其他都好,才學也高……
就是腦子壞了。
這世界上哪裏有才華橫溢到這種地步的男人?
這不是瞎扯淡嗎?
…………………………
這次的詩詞會總共分爲兩派。
古典詩和現代詩。
自古文人都是相輕的。
現代詩擁護者覺得古典詩擁護者們迂腐不堪,只會之乎者也沒有任何新意。。
古典詩擁護者則是覺得現代詩擁護者們沒有底蘊,詩寫得沒多少深度,而且又沒有近代詩人那樣的才華橫溢,所以內容實在是無病呻吟得緊。
兩派每一年都會在詩詞會上作詩比鬥,誰都希望自己所擁護的這一派能夠將另一派壓下來,但每一年都是平分秋色,除了毫釐之差外,基本上算打個平手……
畢竟不管是古典詩還是現代詩在歷史上本身就是不分高下的,真正分高下的也只有作詩人水平的區別而已。
可是能夠真正進入詩詞會的人,無一不是名牌大學中文係數一數二的佼佼者,在文學造詣上自然也是出類拔萃,如果真要分出的高低的話,真的非常難,所以評委們打分自然也是在差不多9分的分數線上浮動,很少有低分也很少有高分出現,每年的贏家也只是在差不多的分數線上高出個零點幾分,根本不可能出現絕對碾壓的情況。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兩派裏面多一個人,少一個人對他們來說都是兩者必爭的事情。
陸遠對出了許久沒人對出的對聯,在這幫人眼裏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人才,自然要爭。
如果陸遠沒有被那李東強坑的話,估計現在坐在古典詩社那邊喫着水果混着時間,偶爾看看這羣之乎者也的文人裝裝逼,順便在酣暢處鼓鼓掌,濫竽充數一番等結束,但是現在……
情況不太妙啊。
“陸遠,你說,你現在有兩張通行證,兩個座位,你選擇哪裏!”
“是啊,你選擇哪裏,是古典詩,還是我們現代詩!”
“……”
燈光是很明亮的,照着陸遠略顯苦澀卻又勉強露出的笑容。
不遠處的走道空位上,幾個扛着攝影機的工作人員連忙將鏡頭對準陸遠拍攝着視頻,旁邊正在記錄實事直播的記者也飛快地寫着記錄稿臉上表情興奮得不行……
此刻,剛纔不管是嫉妒的還是不屑的,亦或者是看熱鬧的詩詞會成員們都盯着陸遠,等待着陸遠的選擇,氣氛一度變得有那麼一點點的尷尬了。
“我選擇站着看可以嗎?我覺得站着也挺好。”看着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盯着自己,還夾雜着咔擦咔擦的拍照聲以後,陸遠深深呼了口氣。
他覺得不管自己選什麼都特麼要出問題。
“不行!”
“不行!必須選!”
沈榮與刀玉婷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脫口而出。
“啊,不好,我肚子疼,疼得不行了,衛生間在哪?我去方便一下……”陸遠看着這麼多人,瞬間急中生智,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下轉身二話不說捂着肚子朝兩旁的衛生間跑去。
三十六計走爲上策!
“等他回來再選!”
“好,可以!”
刀玉婷與的沈榮兩人擦出了少許火藥味,然後轉身回到座位上。
……………………………………
陸遠跑到廁所,又下意識地掏了掏口袋。
失望的情緒總是在不斷地蔓延。
他本來想點根菸躲在廁所裏,等到詩詞會差不多結束以後再出來走個形式今天就算這麼逃過去了。
但是不知道哪個哥們拉稀了,廁所裏面就跟放的鞭炮一樣轟隆隆直響,響也倒罷了,而且味道是如此的難聞讓人差點就吐了。
沒有煙抽的陸遠哪能抵抗得了這種轟炸?終於在心中罵了一句MMP,無語地跑出了廁所。
站在燈光下看着手中的兩張通行證……
算了,去老爺子那裏吧。
終歸是要選一個的。
陸遠微微遲疑了一下,終歸是在沈榮嘆息以及刀玉婷興奮的目光下朝老爺子安排的方向走去並且坐下。
古典詩派的才子佳人們看到這一幕,紛紛臉上露出幾分得然,至於現代詩派的人則都盯着陸遠,嫉妒,無語,憤怒,找茬……
總之各種各樣的表情都有。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陸遠估計已經被凌遲了。
“兄臺,不錯!有眼光!我叫徐小年,久仰久仰!”
“額,我叫陸遠,久仰久仰……”
陸遠剛一坐下,旁邊就有一位穿着漢服的青年朝陸遠搭話了,並且雙手抱拳,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陸遠也是學着他的模樣擺了擺姿勢,只是越弄陸遠覺得越怪。
賊特麼不適應了。
“真好,兄臺,你能到我們這裏來真讓我們古典詩社蓬蓽生輝啊!”
“啊?其實我不太懂詩詞,我就一門外漢,過來就是學習的……”
“兄臺謙虛了,能夠對出文章行海外,想賦詩飲酒,勾留又在西湖這等妙句的人如果是門外漢的話,那我豈不是比種地的還不如?兄臺,莫要謙虛了,你這樣謙虛就是炫耀了……”
“我是運氣好,運氣好……真沒多少真才實學的,其實粗鄙得不行。”陸遠看着徐小年一副傾佩的樣子實在是汗顏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