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同樣是在一個半夜找到我的,她的手裏還拿着什麼東西。
她取出了一桶大桶可樂瓶大小的液體,道:“這些是石頭血。”她又取出了一桶更大的液體:“這些是解藥的其他成分配成的溶液。這些東西我是費了好大勁才騙過楊凡帶進來了,你先把它們交給Kevin讓他混合一下,因爲我不是很確定這個比例,之後你把他交給Max,他會想辦法把解藥給其他的人服下的。我明天回去以後就會舉報了,這之前我會派人來接你們,一切都快結束了。”
我冷笑:“結束?這件事情永遠都不會結束的,怎麼可能一切都會那麼順利?”我的聲音已經微弱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你總應該抱點希望的,就算你自己不想出去了,你想想被無辜捲進來的Max吧,你總得讓他離開吧?你一定要記得喫飯,你把自己餓死了咱們就都沒有希望了!”
她交代完就匆匆地走了。
她說得對,就算我和Kevin已經對自己是死是活感到無所謂了,但Max呢?其他的產品呢?
我想到這裏,突然覺得胃口打開,跑下樓去先喫飽了飯,之後又抓起另外一盒飯和白熊剛剛送來的東西,敲開了Kevin的門。
Kevin一臉疲憊地看着我。
“解藥!解藥送過來了!”我向他荒着手中的兩個瓶子。
他的眼中立刻放出了光芒,立刻就拿着藥衝進了實驗室,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拉出來強迫他喫了飯,才放他會去配製解藥。
一直到天矇矇亮,他纔拿着解藥走了出來。
我在沙發上都等睡着了,見他出來了,我立馬跑去洗了一把臉,興沖沖地接過解藥就衝出門去。走到了路上我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走,我不知道Max在哪。
我覺得他們最有可能在學校,只有學校可以容納得下這麼多人。我們在這裏沒有車,走到學校去花費了我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好不容易到了學校,我的頭又大了起來:這學校這麼大,Max可以在任何地方。
況且,即使是丁憲讓Max叛變的,我也不是很信任他。我還不如自己做這件事情。
天變得越來越明亮,學校食堂的廚師們已經開始準備早飯了,我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緩緩走進食堂的廚房,裏面的人都在忙碌着,看見一個陌生人進來了,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奇怪地看着我。
我的表情又派上了用場,我裝作嚴肅的樣子,呵斥道:“都看什麼看,還不快乾活?”
其中有一個人,是個體型壯碩的女人,看樣子是個廚師長,問我:“你是誰?”
“我是誰?我是來檢查你們的飯菜的。前幾天送給聶昕和Kevin的飯菜他們一點也沒動,是不是你們的飯菜有問題?”他們這些人只是廚師,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應該不會有人認識我和Kevin。
那位廚師長堅定地搖了搖頭:“不可能,我敢以我的資歷保證我做的飯菜絕對不可能有問題,不信你來嘗!”
“是啊,我們廚師長做的飯怎麼可能有問題呢,一定是你搞錯了。”其他的廚師也都紛紛接到。
“你們的口味沒錯這一點我倒是知道,但是就是這個飯菜裏有沒有加什麼其他的東西...就難說了。”
那個廚師長突然變得有些緊張,急忙走過來把我拉出了食堂外,確信沒有人跟着以後焦急地問我:“怎麼回事?不是上邊讓我給所有的飯菜都下藥的嗎?怎麼這會又怪到我頭上來了?”
我心裏一驚,那飯菜果然有問題!我居然還喫了!
但我的外表依舊保持鎮靜:“我知道...只是這個見效速度...”
“這不能怪我啊,這個藥是有味道的,一次只能放一點點,這得連續喫上半個月才能見效啊,我保證,半個月以後,所有的人都會只聽公司的號令了。”
我稍稍鬆了口氣,看樣子我和Kevin喫的量還遠遠不夠。而且這個藥應該是類似於精神控制什麼的吧,這一領域的事情我一竅不通,還得回去問Kevin.
這時廚師長突然又壓低了聲音:“對了,我給那個聶昕的量下得比較大,這樣她也就不會再找咱們公司的麻煩了。還有,咱的老闆不是一直都喜歡她這種類型的嘛,這樣一來,咱的老闆也不就可以...”
我剛剛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來,這一次我的表情差點控制不住了。
“行了,這些都不是你應該管的。”我把解藥遞給廚師長:“給,這個是解藥,倒進所有人的飯菜裏,確保他們都喫了。”
“爲、爲什麼啊?”
“你哪來的那麼多爲什麼,這些事情是你應該管的嗎?”
他立馬搖了搖頭。
我點點頭,道“一會我進去看着你把解藥倒進去,要是有人沒有喫下解藥,我拿你是問,還有,”我也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祕,“給聶昕的飯菜,今晚就把飯菜的量加夠。”
他點點頭,忍了好久,還是問了一個“爲什麼”
我對這個廚師長真是無語了:“老闆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麼了?”
我在那廚師長的頭上狠狠敲了一下:“等不及聶昕今晚就爬進他的牀了行了吧!”
那位廚師長被我這麼狠得敲下去,居然還在笑,一邊神神祕祕地做着“ok”的手勢一邊笑着,那感覺就像是參加了什麼了不起的大計劃了一樣。
我親眼看着他把所有解藥都倒進了飯菜裏,這才放心地往回趕。
我回去一邊想着那個廚師長一邊就覺得好笑,真是啥話都信,我的理由都勉強透了,是個人都會懷疑,他居然堅信不疑,還引以爲豪。
不過他說的關於楊凡對我...?我搖搖頭,不可能,楊凡可是要置我於死地的人,當時的理由估計是給這個傻冒廚師長瞎編的,讓他乖乖執行命令而已。
回到Kevin家裏我立馬告訴了Kevin發生的一切,Kevin答應到時候研究一下飯菜裏的藥。果然,過了一陣子,西裝男就來送飯了。
我接過飯,準備關門,西裝男卻把門又推開了。
“還有什麼事?”我擔心是不是那個廚師長把我給供出去了。
“楊經理特殊關照的,得知你總是不喫飯,這次要我看着你把飯菜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