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神了啊你,隔兩條馬路也能聽出喊聲來。”胡亞男嘴上說着,腳下卻沒敢鬆勁,一腳地板油,朝腰小青說的十點十分方向飈去。
腰小青聽出了來自熱心村三區別墅羣傳來的救命聲,也隱約聽到了強.奸的詞兒,現在這開放的社會,模特兒、按摩女、髮廊妹、街邊流螢多得數不勝數,居然還發生強.奸的事兒,連個買春的錢也付不起的男人,寧願冒坐牢蹲監獄的風險幹強.奸這傷天害理的事,簡直就是窩囊透頂的男人。
胡亞男飈車向熱心村去時,龔水根已將昏迷的田秀花扒得精光,面對赤.裸羔羊,yin笑着用手抓揉了幾下田秀花的豐胸,迫不及待地褪下長褲,撲了上去……
畫面切換,在龔水根用迷情藥迷倒田秀花後,將昏昏迷睡卻又有些模糊意識的田秀花扔進臥室的席夢思牀上時,胡亞男的菠蘿車已開到了腰小青所指的喊救命聲的喊聲發源地。
車到熱心村三區第三排時,胡亞男犯難了,此刻再也沒聽到喊聲,如何判定救命聲來自哪棟別墅呢?車該開到哪棟別墅前停下呢?
“姐,不確定是在哪棟啊,好象整個一排的房子大院都鎖了大門的,怎麼辦呀?”胡亞男急道。
“管它哪家,快,拉警笛,掛警燈,一家家敲。”腰小青對自己的聽力毫不懷疑,有人實施強.奸,剛開始還有女子呼救,現在就沒聲音了,很可能犯罪分子得手了,或者將女子打昏了不讓喊。
“是。”胡亞男拉響警笛,將圓球形警燈掛上車棚,從第三排房子的第一間30號開始敲,呯呯呯,“開門,開門。”敲兩下,馬上就敲下一家。
腰小青說完立馬跳下車,跑到35號別墅前敲門,呯呯呯,“開門,開門。”
好嘛,兩個女警察採用最笨也最有效的方法挨家敲門,這麼警笛一拉,門又敲得咚咚響,再有定力的犯罪分子也得心驚肉跳,肯定是沒法繼續實施犯罪的,只得選擇跑路一條。
警笛一響,加上警察敲門,熱心村三區第三排的住戶以爲死了人,紛紛開門走出來看究竟。
當胡亞男快速從30號敲到34號時,幾乎同時,腰小青也從35號別墅敲到了39號,將第三排十家住戶敲了個遍。
“亞男,現場,33號別墅開車撞進去。”腰小青轉頭瞄了眼剛纔她與胡亞男敲過的整排別墅,一下就判定出了33號別墅是犯罪現場。
熱心村的別墅院牆象是監獄,足有兩人多高,如果住戶不開門的話,根本就沒法爬上去,要想正在實施強.奸的犯罪分子主動來開門那是不可能的,必須及時阻止犯罪分子侵害婦女的行爲,爲了爭分奪秒,開車撞門是唯一最佳的選擇。
腰小青剛朝胡亞男喊一聲開車撞進別墅,也就眨眼功夫,就見胡亞男跳上警車,毫不猶豫,也是毫不憐惜地開着菠蘿車朝33號房主龔水根的別墅鐵包皮的院門撞去。
“呯”的一聲巨響,鐵皮門被車撞開,緊接着轟隆隆兩聲,空心磚砌成的高牆被車撞得倒塌一邊,頓時一股煙塵象原子彈的蘑菇雲一樣翻滾。
村民們都傻了眼,還沒弄清咋回事,就就掛了警燈的菠蘿鳴着警笛衝撞鄰居龔水根的院門,兩個身着警服的女警就象維和特種女兵一樣彪悍。
不待胡亞男從菠蘿車裏出來,腰小青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了龔水根的院子,傻眼了,裏面還有一道房門緊閉,有五六級高的臺階,開車沒法撞,再說菠蘿車撞過一回已經撞失火了,車癱了。
鐵門被撞時的巨大聲響,圍牆轟隆隆倒塌的聲音,就象天打雷劈一樣震得龔水根心頭髮顫。
巨大的轟響也將田秀花震醒,龔水根用的迷情藥事先加水減了劑量,那是龔水根怕藥量重了將人徹底迷昏過去,做那事兒跟奸.屍樣的就沒了樂趣了。
鐵門被車撞,兩人高的院牆也塌了,巨大的轟鳴聲就象院子裏落了枚炮彈炸響,剛褪了長褲惶急地撲上田秀花身子的龔長根渾身顫抖了下,這都什麼事啊,莫非強婦人所難會遭天打雷劈?
被巨大聲響驚醒的田秀花,在龔水根撲上身時,想翻過身去避過開**的衝擊,卻發現渾身綿軟無力,根本使不上勁,只得瞪着血紅的眼睛,大咒:“龔水根你個畜生,你不得好死,你要遭天譴,你要……”
啪啪兩聲,田秀花又捱了龔水根兩個耳光,一樓已傳來砸窗戶的聲音,田秀花又在咒人,此種情景下,龔水根五心煩躁。
龔水根後怕了,他怎麼也料不到警察會這麼快就來院子裏抓人了,刺耳的警笛聲驚擾得他幾次挺槍而不入,隨着院門被撞、高牆轟塌的同時,龔水根一泄千裏,飆得田秀花的胸脯污溼一片。
“媽逼,關鍵時候掉鏈子。”沒辦法,龔水根逃命要緊,扔下席夢思上昏迷中的裸婦田秀花,提起褲子就往一樓跑,他知道一樓的衛生間有個大窗,作爲消防應急出口,他有開衛生間窗戶的鑰匙。
“德奎哥,上天保佑,我的身子還是乾淨的,**房東是個沒用的男人。”田秀花的意識清醒了,掙扎着從牀上爬起來,扯起牀單將胸脯上龔水根留下的污液擦拭了下,穩了穩神,迅速穿好衣服,捊了捊凌亂的頭髮,還好今天穿的是圓領格子衫,很紮實,沒有釦子掉。
樓下傳來砸窗的聲音,田秀花不知發生了什麼,其實,發生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房東龔水根老東西沒射進她身體,她認爲她就是乾淨的,她不想懷着心理陰影面對她的德奎哥。
臥室裏有面穿衣鏡,田秀花整了整衣衫,兩邊臉已紅腫,龔水根老東西下手還挺重,這事兒,肯定沒完,但要怎麼報復龔水根,她心裏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法子,問題的關鍵是她不想讓這事鬧得沸沸揚揚,她怕此事會影響她與劉德奎之間的感情。
當腰小青用青磚石頭砸破一樓的窗戶玻璃,再砸開幾根裝在窗戶上的防盜不鏽鋼管,爬進龔水根家時,來不及穿鞋子的龔水根跑到一樓衛生間的窗戶前,一念之間,突然改變了主意,在自家的房子裏爲什麼要跑呢?
“嘿嘿,我完全可以誣賴田秀花是主動上門求歡的,一面之詞,又沒證人,構不成強.奸。媽逼的,大膽警察私闖民宅,居然敢用車撞毀老子房屋,我還得告他們去。”
龔水根想到這裏,豁然開朗,爲自己天才的想法自鳴得意,恐懼感瞬間消退,繼而怒氣上升,跑向一樓,見到兩個身着警服的女警察先後從砸壞的窗戶裏爬了進來,想着就這兩警察壞了他與田秀花的好事,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隨手操起身邊的板凳就砸了過去,還大喝一聲:“媽逼,敢撞老子房子,砸死你們。”
木板凳砸向腰小青時,就見腰小青一個閃身,躲過板凳,與此同時,胡亞男嗨的一聲,凌空飛踢,照着龔水根的前胸踹了過去,兩個女警都是接受過訓練的,打鬥配合十分默契,雖然力氣比不上啞巴那樣的神力,在龔水根剛剛消了火力的當兒,對付一個完事兒的富態男人還是綽綽有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