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一終於還是迎來身體的不舒服了,小腿浮腫,腳好像也有變大,明明以前能穿的鞋,現在好像就小了,晚上睡覺會覺得不舒服。
李紫陽在外面就跟紅豆說了,她哥這不在,嫂子又是這樣的個性,肯定有什麼都不肯說的,讓她多照顧呂一一點。
要是呂一是有事兒就能說的個性那就好了,她是什麼都悶在心裏。
呂一自己從牀上坐起身,大半夜的沒有睡好,小腿還一直抽痛,自己試着用手去揉,可是實在太疼了,怎麼就那麼疼呢?
自己儘量不出聲音,可還是太難受了。
“媽”
豆媽睡覺就比較輕,這也是出來就聽見了,推門就進去了,一看肯定是抽筋了,他們之前就想過,一定得給鈣補足了,結果沒想到還是這樣了。
呂一側着臉躺在牀上,對於剛纔的疼還心有餘悸,自己渾身使不上力氣,就那條腿都不敢動。
早上豆媽跟紅豆說,這一一啊,是有點嬌氣。
“你是沒看見啊,腿抽筋了,自己躺在那裏小眼淚淌的啊,這要是叫李想給看見了”
紅豆笑笑,心疼自己老婆這不算是什麼壞事兒。
李想休假的時間又回來了,揹着自己的包,不過這次輕裝上陣,穿的比較少,這邊比較悶熱,腰上繫了一件衣服,李紫陽過來接的。
“我說你們兩也是玩的夠高科技了,這裏有媽看着,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就是她每天都往家裏跑,就怕呂一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這樣要還是不放心那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紫陽熟練的開車,這邊李想把頭靠在椅背上,他又不是鐵人,當然會累,可是不來的話,就把老婆一個人扔在這裏也不放心。
“沒事兒。”
李紫陽不說話了,心裏微微嘆口氣,呂一這輩子遇上她哥,可夠幸福的了。
開車到家,李想在車裏睡呢,李紫陽就合計叫他睡會兒,但是本來裏面挺涼快的,現在自己要下車,他肯定要睡感冒的,推了她哥一下。
“到家了。”
李想睜開眼睛,你說他回來,自己的媽媽關心,姥姥也關心,就圍着他說話,他還怎麼睡?
李紫陽在一邊啃橙子,心裏就合計,這真是偉大的男人啊,爲了老婆,一切都能行。
呂一看見李想就說昨天自己腿抽筋了,自己可憐兮兮的抱着他的胳膊,說怎麼疼怎麼疼,李想掐了她的臉頰一把。
“你還掐我,她叫我難受。”
現在已經覺得很不舒服了,成天撐着一個肚子,卻生不出來。
李想攤手:“想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我說過了你要生你就想好,你說自己都做好準備了。”
呂一吐舌頭,她也不是後悔,不過想的沒有這麼全面,似乎跟自己想的懷孕然後就生多少有些出入,雖然每天都喫的很好,可情緒上就是變化的太大。
李想在休息,這邊呂一摸着他的腦門,一下一下的摸着,好不容易他纔回來的。
捧着一個肚子從裏面出來,到點要出去曬太陽了,豆媽每天都到點看着呂一出去,呂一就慢慢的走,自己走沒兩步還是不願意走,就是累嘛,而且她的腳覺得好疼。
自己雙手合十看着豆媽就求饒。
“他今天回來了,我陪陪他唄?”
豆媽翻着白眼:“你想都不要想,不就是打算想逃避嘛,這樣可不行啊”
呂一被說的沒有辦法,只能繼續,自己悠悠心裏嘆口氣,覺得姥姥真是一個厲害的人。
方子招去醫院檢查,師兄開車載着她去的,因爲師兄覺得叫她自己面對有些殘酷,叫她出去在車上等,自己去見醫生就好。
醫生說的也不過還是那些話。
師兄在醫院的超市裏買了兩瓶水,這個價格,自己拎着打開車門遞給她一瓶。
“多少錢?”子招看着他手裏的水瓶子接了過來。
“五塊,可真夠價的了。”
師兄半開玩笑的說,自己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然後啓動車子,今天他們要出去郊遊,師兄其實事兒還有一些,平時的話,今天就是要在家辦公,可是他覺得生病的人應該要別人陪的。
師兄停好車到門口去找子招,給子招買了一個風車,遞過去。
方子招手裏還拿着一個棉花糖,真是越來越小孩兒了,自己還喫這個東西,看着師兄。
“什麼意思啊?送給我風車?”
“覺得你是小孩子唄。”師兄伸出手揉揉子招的頭髮,子招嘿嘿笑了一聲,然後拿着風車自己小跑着向前。
“風車啊風車,你說我會好嗎?”
師兄站在原地,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疼,有些發悶,怕她看出來,自己又繼續前進。
子招的頭髮被吹開了,自己也懶得再弄,頭皮有時候疼的就碰一下都接受不了,她無聲無息的邁着步子,看看藍天看看白雲,自己就會覺得很是幸福,張開雙臂,活着真好。
師兄從後面小跑兩步追上去,兩個人一路說說笑笑的。
回去的時候子招靠在椅背上已經睡了過去,臉不停的隨着車動動,這邊師兄停好車,看着前面停着的那輛車,他還是找了過來。
師兄帶上車,下了車過去好聲好氣的跟付致寧說。
“她在睡覺,有什麼話,我們出去說。”
付致寧挑着眼皮看着師兄,說?自己跟他有什麼好說的?付致寧只覺得自己的拳頭有些發癢,很想揍人。
兩個人說說話就嗆到了一起,主要付致寧就是來找茬的,他看着睡在車裏的人,自己毫不留情的去辱罵子招,說子招原來就是找好了備胎,師兄一拳就飛了過去。
“你不要太過分了,你們之間是因爲什麼分手的,需要我來告訴你嗎?付致寧,作爲一個男人,你有本事做就得有本事承認,別做完了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別人的身上,這樣沒勁兒知道不?敢做就得敢當,你不是喜歡跟別人行了,子招身體有些不好”
“呦,她身體好不好的你瞭解的這樣清楚,怎麼你們睡了?”
方子招聽着外面那麼大的動靜,自己是不可能不醒的,還在裝睡,臉微微側了過去。
師兄揪起來付致寧的衣領子。
“你知道什麼?你知道什麼”
他只能說出來這樣的話,因爲子招不想叫別人知道,自己就不能說,可是聽聽他現在說的話,師兄覺得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樣的男人,無恥,怎麼就會看上付致寧了呢?
付致寧推開師兄,伸出來手指比比師兄的臉,自己往車子那邊走,師兄過去攔,付致寧一腳就踹在了車門上。
“我知道你醒了,別裝了,起來吧。”
方子招從車上下來,還是那樣的一身,一雙平底單鞋,看了師兄一眼,用手把師兄給攔住了。
“師兄,你先上去。”
師兄恨恨地看了一眼付致寧自己就轉身上樓了,子招看着付致寧,他們之間到現在還需要說什麼嗎?
“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付致寧在等,在等她的解釋,子招覺得自己有些累,蹲在地上,雙手支撐着臉,就從下面看着他的臉,看着他的臉,半摻雜一些陽光,微微眯起來眼睛,陽光有些刺眼呢。
這就好像屬於她的幸福,也是刺眼的一樣。
“阿寧,找個好女人結婚吧,別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了,我們早就不可能了。”
付致寧好半天帶着一種憤怒:“就因爲那個女的?”
叫什麼他都給忘記了,那是問題嗎?
子招起身,起的有些猛,自己的頭覺得有些發暈,眼前一片發白,緩了一下才緩和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