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踩着腳上的拖鞋,走出了風度走出了韻味兒,進了寢室的門,自己跟被針放掉氣兒的氣球一樣。
日子該怎麼過就怎麼過被,偏偏就是有人不省心,不停的幫助她製造謠言,說她教學生教的不真心,做家教這個事情就真的是,老師不過就是一種補助的手段,能不能把成績在提高一點那就要靠學生自己本身了,老師在優秀,學生不給力一切就都是浮雲,老師哪怕不夠優秀,學生腦子好使,那這個不夠優秀的老師也會被推上神壇,可能是老天爺聽到她的心聲了,這次教的學生別提多貼合李紫陽的心意了。
女孩子她倒是看的蠻多的,這樣的自己太少見了,紫陽從來不認爲自己就真的是能把廢物變成天才的伯樂,教的這孩子就這個穩重勁兒,李紫陽就敢說,自己都不如她,腦子轉的夠快,看她的成績就不用想了,一準就是名牌大學的,紫陽就鬧不懂這樣的還用請家教?
孩子的父母都是做教師的,肯定不是態度最好的家庭,但是很尊重人,不熱情可也不冷淡。
老三的那點小心思,李紫陽不是不懂,只不過就是不想理,到底過去情同姐妹的,當初老大老二說老三拿了她的那瓶香水,李紫陽什麼話都沒有說,那東西之於自己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她不是很喜歡,三姐要是說她想要,可以光明正大的開口,人總得有個底線,被欺負急了,自己也會化身老虎去咬人的。
大清早,老四對着鏡子在畫眉,老大昨天壓根沒回來睡,老二早早就走了,老五從外面回來,看着表情有些怪。
“都在呢”
老五身後跟進來的不是老三還能是誰,李紫陽扯着被子,老三--話,一邊用眼神在看着李紫陽,自己想了半響還是開口了。
“這是誰的包啊,能不能借我背一天,真好看。”
老三也沒管別人就把包拿在自己手裏了,這放在過去沒什麼的,畢竟大家一個寢室住着,姐妹的叫着,可是你老三現在不是這個寢的,怎麼走的你心裏也都比別人清楚,大清早的過來擾人清夢就不說了,是不是認爲別人摔跤了你還得在送兩腳啊?
老五看着紫陽也不說話,自己覺得老三也是有些過頭,不就是一個包,老二借能是有地方去顯擺被,你借它幹什麼啊?
“沒人說話,那我可借走了。”老三說着拿着包就要走人,李紫陽掀開自己的被子,打着哈氣。
“放下,那是我的,碰壞了你賠得起嗎?”
自被搶男友事件發生以來,李紫陽從來就沒有出過什麼聲音,從她嘴裏沒有說過老三的一句不好,也沒有說過展衛的不好,倒是同寢的老大跟老二反應比較強烈。
老三咬着牙看着李紫陽:“你這是什麼話啊?不就是一個包,我還不至於賠不起。”
李紫陽看了老五一眼,她不是不給五姐面子,老大跟老二跟自己說的時候,紫陽說五姐跟誰好那是五姐的自由,但是五姐你不能當我李紫陽是傻瓜一樣的耍。
“我們倆的關係,你跟我借包?你腦子起泡了吧?”紫陽抬着小下巴,老五在那邊動了動嘴,這是不知道該說話還是不說話,看着李紫陽那個表情還是開口了;“你三姐跟你開玩笑呢,她借你包乾什麼。”
李紫陽也不迴避,就對着五姐的視線:“開不開玩笑我不知道,我跟她的關係甭提什麼三姐不三姐的,這在怎麼說也是別人的寢室,要是丟點東西什麼的,也犯不上是吧,到時候大家都難看,不是我不給五姐面子,一個陌生的人跟我借幾萬塊錢的包,我又不是神經病,喜歡自己買去啊。”
這話多少說的就有點刻薄了,老五合計這一點面子都沒給自己,心裏有點難受,在一聽李紫陽動不動就說幾萬幾萬的包,你家不就是有一個哥哥在外面打工嘛,怎麼跑美國刷盤子去是多麼光榮的工作?
“紫陽,你的氣兒怎麼這麼衝啊?”
老五還在勉強擠着笑容,老四那邊乾脆就拿着盆先閃人,自己不參與進去,發生什麼都跟自己沒關係的。
紫陽抱着自己的胳膊,打量着老五,她也是到今天才發現啊,一個寢室住着,自己做人也是挺失敗的,老五拿着老三的東西自己不怪她,畢竟她們兩個人好,但是老五想幫着老三踩自己門也沒有,周安娜之所以能踩在自己的頭上,那是她李紫陽心裏多少想要點臉面,不想叫家裏難看,你老三老五可不是周安娜。
“五姐不知道我爲什麼這樣說話?”
要是李紫陽不問的這麼直接,老五還能找點別的話說,現在李紫陽乾脆就說了,老五臉色轉的也不是那麼好,推着老三就出去了,外面能聽見老三的哭聲,紫陽翹着嘴,她自己不認爲自己就真的那麼大的本事,能把別人給氣哭了,別人哭那是水分多了,是心情不好,跟她有什麼關係?
誰願意當聖母誰就當去。
老大下午回來的,到寢室就老四自己,看書呢,看見老大回來,自己就起身了,知道回來人就唸不進去了,老大回家電腦就得開,她可沒有人家的本事,坐在戲臺下還能學進去的。
“晚上一起喫飯啊,我請客。”
老大給老二和紫陽發短信,紫陽在給學生上課呢,今天估計是她這輩子最糗的一天,被自己的學生給問住了,說實話她會的也就是書本上的,勉強往大了說還能稍稍出去那麼一些,結果人家完全來了一個逆轉,李紫陽傻眼了,自己清清喉嚨。
“其實,這個吧,這個”
丟老大的人了,遇上這麼一個聰明的孩子叫自己真是心裏難受啊,你說如果自己是小說裏的女主,那是不是各種神功護體啊,她應該在這條道上走的隨心所欲的,那些個要算計自己的惡毒女配直接就被老天爺給收了,結果李紫陽悲哀的發現自己就是一個女配的命,多唸了一年的初中,結果考出來的成績還是那個死樣子,根本一點驚喜都沒,她睡不着的時候也想,你說自己的腦子怎麼就沒被神功護體呢?應該各種聰明纔對啊。
那學生挺好說話的,對着紫陽笑笑,也不繼續問了。
“好吧,承認自己不會也沒有什麼好丟人的。”
李紫陽覺得自己的臉皮真是無限厚,心裏一陣一陣的發涼啊,以後還敢出來教學生嗎?自己都覺得自己像是江湖騙子,從樓上蔫了吧唧的往公車站走。
老大也不知道哪裏發財了,今兒這個高興,幾個人進去,老五是沒好意思跟來,畢竟早上纔跟李紫陽過不去了一把,老四是能少說話就儘量少說話,中途老二才風塵僕僕的趕回來。
紫陽的情緒不怎麼高,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喫貨,好像除了喫也沒有別的本事,你說自己當個老闆什麼的,或者在某一方面做個全才,結果要啥沒啥,這就是現實的骨感,她不指望自己成爲一個有用的人,但是也不能成爲一個廢物啊。
老二挑着眉看着李紫陽:“這怎麼被煮了?”
老大笑呵呵的說着,那邊筷子也沒有停下:“教的學生給她上了一課,在反省她自己的人生呢。”
老二喫飯之前努力灌下去兩大瓶的水,然後在喫,這樣可以減少自己的胃口,也就不怕自己會胖了,人老大是體質關係,喫多少壓根就不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