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節懲惡(一)
在亂世之中當謝元進入村落之中時已經引起了這個村中所有人的警惕,雖然說謝元一身道袍,可是先前的那場災難他們可是有目共睹,雖然說黃巢軍消失了,可是誰又能保證沒有漏網之魚,而且謝元的一舉一動怎麼看都有是在打聽消息,讓人懷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當看到謝元進入了高圓所居住的那個荒置的小巷時,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絲壓力,都害怕謝元身死於小巷之中爲自己帶來災難。
對於衆人的心理謝元自然十分清楚,不過他並不在意,當謝元出現在小巷之中時,高圓喘着氣上前說道:“道長能否爲小老兒佔上一卦,看小老兒什麼時候能夠重新返回自己的祖屋之中?”
謝元看到高圓那涕淚齊流、衣衫污襤,一時憐惜之心油然而生說道:“高老伯,你爲何放着這麼一個好好的住所不住,卻叫小孩子在這窩棚裏受罪?”
高圓聞言淚珠如雨,哭泣着道:“道長有所不知,這些孩子的父親都外出謀生,這一房三家重擔全落在老漢一人身上,搬入這等兇宅一但有所閃失將來耆現如何見他們的父輩!”
謝元說道:“如果高老伯肯聽貧道一言,那你可現在帶着衆人搬入到這住宅之中,將來也可以看到子孫替您吐氣揚眉!”
高圓聽到此言顫抖着站起身來便要向謝元跪下叩謝,謝元如何能夠受此大禮連忙扶起高老漢說道:“老伯無需如此,貧道當受不起!”
自古道能信人者乃是福人,謝元見到自己這一開口高圓便毫無懷疑向自己叩謝,這更加堅定了他相助對方之心。
當下,謝元又安慰高圓道:“高老伯無需擔憂,這座大宅是一處福地,有經注:麒麟伏臥,福貴千載,只所以會發生種種怪事,只因建房之時未得明師指點,把一條活龍脈整爲了盲龍,如果老伯肯信貧道之言,那必保你子孫安居此地,不出三年則可吐氣揚眉!”
高圓聽到這番話後當堂跪謝道:“道長,富貴老漢不敢有那非分之想,只望子孫能有一個安穩的住所僅此而已!”
不知不覺一日便過去了,第二天一早高圓便去見族長高明,依照謝元之言對族長高圓說出了自己的決定,願意用祖屋交換那處荒置的大宅,但唯恐日後家中青壯回來不好交代所以要與族長立下契約,以免日後有所埋怨。
要知道隨着時間的變化外面的局勢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是向更壞的方向發展,各地的節度使都已經自立不聽中央之令,相互之間爭戰不休,可謂是三日一小戰五日一大戰,在這種情況之下位於這偏僻之所的小村落則成了許多人避難之所,如此以來小村落的房屋那是更緊張起來,高明此人不緊吝嗇更是貪財所以正犯愁如何能夠說服高圓,現在對方自己送上門來,於是他當口便答應此事。
對於這樣一個無恥之徒,他的言語是不可置信的,高圓按照謝元的吩咐要當衆立下契約讓整個高氏一族作證,日後雙方誰也不得反悔。說實話別看高明是一族之長,可是此人對高氏分支的打壓那可是一直都不曾間斷過,分支對他是痛恨萬分,只是對方一直沒有犯過大錯所以無法將其推下族長之位,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謝元方纔給高明想了這麼一個計策。
族長對此自然是歡喜不止,立即召集全族之人做爲契約證人,那些原本同情高圓之人則暗歎不已,不過高圓既然同意他們也無可奈何也只能如此。
次日,高圓請來了村中的泥水匠按照謝元的吩咐開始清理大宅,去除一切的錯誤,說來也奇怪,當一切做好之後整個大宅變了,大家雖然能夠感覺得到,但是他們卻不明白究竟是那裏變了。
佈置好一切之後,高圓一家人便搬入了這座大宅之中,這座兇宅以前誰搬進去誰不出三日便得搬走,可是三天過去了高圓一家人則沒有任事情,原本這家老弱婦孺之輩在先前那窩棚之中多多少少都受了風寒,可是自從搬進了這大宅之後這些小毛病都消息了。,
當看到高圓一家沒有發生任何意外之後,族長高明發覺事情有所反常,暗想:“以高圓那個老頭子決不可能有如此心計來誑駭我得了那份契約,他背後一定有高人指路,而唯一接觸過那個老頭子的也只有這些日來到村落之中的那個道士!”
想到這裏族長高明便認爲有此高人如果不爲自家謀利那就太對不起人了,於是便厚禮相請謝元,請謝元到高氏一族的祖山之上看看陰宅有沒有可能讓子孫大福大貴。
這族長也是不知進退之輩,自己不提高圓一家之事認爲謝元一介走江湖的道士自然懂得見機行事,故此雖然厚禮想請,但是在宴席之上不免流露出一股驕橫之色。
謝元是什麼人,他連玉皇大帝都見過,連王母娘娘都敢得罪,又怎麼會在意這區區一族長,而且如今謝元已經引氣入體成爲修道之士,高明這樣的人在他的眼中不過是螻蟻而已,原本謝元便想給他一個教訓,現在看他這驕橫之色自然理是下定決心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有瞭如此決定之後,謝元突然長嘆一聲說道:“族長厚意貧道心領神會,奈何想要奪天地之造化,在此貿然說出恐怕不但沒有良效,反而會引大禍降臨!”
聽到謝元此言則讓那高明嚇了一大跳,不過瞬間他心中則暗忖道:“這妖道莫非是故弄玄虛,有意戲弄於我!”
但高明回頭一想,高明得此人指點逢兇化吉遇難呈祥,此人必是大有來頭,當下強自壓下心頭怒氣,笑道:“道長乃是高人如何方能夠指點迷津,讓我高氏一族受益!”
在看到高明步入自己的圈套之時,謝元心中則是大喜,於是說道:“此事也不是不可爲,不過做爲一族之長,高族長則要受些委曲,從今晚開始起,族長鬚三日三夜齋戒沐浴,禁食五穀以向蒼天示誠意,等第三日晚族長再找貧道求取大法!”
聽到這番話,高明心中是半信半疑,心中暗想:三日三夜不進五穀,那餓也餓死了,於是心中則有所猶豫,不知道是不是該聽信謝元之言!
在看到高明如此舉動,謝元心中則是冷笑連連,隨即起身指袖說道:“既然族長連這點誠意都沒有那一切便作罷了,貧道告辭!”說着謝元轉身便走。
這時,高明不由一怔,心中暗忖道:“上給來頭果然不凡,萬一錯失良機豈不冤枉!”
想到這裏,高明當下哈哈大笑道:“道長休怪,高某遵循道長之言便是,還望道長三日之後莫讓高某失望!”
謝元聽到此言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言語便馬上告辭而去。
高明這無恥之徒當夜便開始依照謝元之言沐浴更衣然後一連一日滴水未進,試想他一族之長是何等的身份,再加上戰亂有諸多人想入村中避難那可是餐餐珍饈美味,何曾受過如此飢餓之苦,等到第三日晚他便餓得是冷汗直流,差一點便被餓昏,但一想到日後那榮華福貴便又強打起精神繼續支撐下去。
眨眼之間便到了與謝元所商量好的時間,於是高明這肆便向高圓家而去,此時天已經是漆黑一片,外面是寒風凜烈,一陣冷風吹到身上讓高明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試想三日三夜滴水未進,身子本已經是無比虛弱,再被這寒風一吹那有不打寒顫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