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離火分院出來,不長時間,林一鳴便看到了徐玉衡等人。其中還有小果果和田招娣。
徐玉衡看到林一鳴出現之後,便招呼大家開口說道:“好了,現在咱們的人齊了,現在開始出發,這一次我們要去的地方是絕域邊緣。”
“絕域邊緣,那是什麼地方?”人羣中,一個疑問的聲音響了起來。
“絕域邊緣,是一處極其危險的地方。”徐玉衡沉聲說道:“傳聞即便是千境巨頭進入其中都會死去。”
“這麼危險!”林一鳴幾人大喫一驚。
徐玉衡看了幾人一眼,繼續沉聲說道:“沒有知道絕域是如何產生的,在那裏常年煞氣沖天,因爲這些煞氣,裏面能見度極低,即便是在絕域的最邊緣之地,能見度都不足百步。而在絕域當中,更是危險重重。
因爲那些煞氣的影響,尋常的異獸進入其中都會變得狂暴無比,更是會發生變異,裏面的異獸比外面的異獸要強大許多許多,也兇殘許多。
即便是在外面毫無危險的兔子,進入絕域之中,受到煞氣的影響都會變的無比的兇殘,那些藥材,在絕域之中被煞氣侵襲也會變得蘊含劇毒,本來是療傷的聖藥,而是在絕域之中很有可能就會變成致命的毒藥。
當然,它也有可能,藥效會變得更好,具體會變成怎樣,誰也不知道。”
林一鳴幾個今年纔剛剛進入書院的弟子聞聲之後,司繼召突然開口問道:“師兄,既然如此,那麼人呢?人進入絕域之中會有什麼變化?”
“我們人類倘若是在絕域的外圍倒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絕域之內越是靠近中心地帶,煞氣越濃,隨着在絕域內不斷的深入,人類也會變得狂性大發。失去理性,自相殘殺。不過,你們可以放心,我們只是進入絕域的邊緣地帶,所以不會受到影響的。”
徐玉衡說着語氣微微一變說道:“當然了,絕域之中雖然危險重重,但是同樣也充滿了機遇。這也是爲什麼無數的高手明明知道,絕域危險,卻還是會進入其中的原因。
那些異獸都會變得比在外面厲害許多,但是同樣的。擊殺他們之後得到的好處也會更多。
甚至傳說中的絕域中心地帶,那裏更是吸引了無數的千境巨頭。相傳,在絕域中心地帶,有時候會飛出一些驚天的法寶,那些法寶,即便是千境巨頭看到都會眼紅不已。除此之外,有時候,在裏面還會飛出一些天地靈藥,甚至有的時候。更會有無上的法門、祕籍從絕域中心地帶飛出去。
正是這些寶物吸引了無數的千境巨頭,只是,無論是哪個千境巨頭,甚至是那些壽命將盡的。在千境巨頭中都是極其強大的存在,他們在進入絕域之後,都再也沒有回來過!
當然了,我們是不會進入絕域的中心地帶的。我們只是去絕域邊緣。在一些大門派當中都會有通往絕域的通道,我們齊王書院自然也有通道,這一次我們便是要通過通道。進入絕域邊緣。”
林一鳴聽着徐玉衡的話,輕輕搖了搖頭,他的實力還是太低了,現在聽徐師兄的話,即便是千境巨頭,都會遇到無數的危險,而自己如今還只是武法境的武者,自己的實力還差太多太多。
衆人一起行動,向着遠處走去,漸漸的,他們越走距離越遠,終於他們走到了一個偏僻的地帶。
在看起來寸草不生的土地之上,兩根高大的石柱拔地而起,看起來,顯得極其突兀,在兩根石柱之間,彌散着濃密的霧氣,讓人根本就看不清裏面究竟有什麼東西。
“這裏就是絕域的通道了。”
徐玉衡指着兩根石柱中間的位置轉過身來,望向林一鳴幾人的方向開口說道:“你們應當都是第一次進入絕域之中,有些事情我在之前需要和大家在說一遍。我知道,大家能夠考入齊王書院都是天才,每一個人也都有着自己的傲氣,但是進入絕域之中之後,大家一定要小心,更不能走遠,絕域的危險,遠超你們的想象。
這些危險不只是來自絕域內部,還來自外面的人。絕域之中,不只是我們自己,也不只是我們齊王書院的人,其他七大書院的人也都會進入絕域之中歷練,除此之外,還有許多頂級門派中的弟子,也會進入裏面歷練。
其中,尤爲要注意的是秦王書院的人。我們大鵬王朝的七個國家當中,秦國是最爲霸道的,當初,我們大鵬王朝建立的時候,秦王更是挑戰過我們的大鵬聖皇。而秦國的秦王書院,也是七個書院當中最爲霸道的存在。
他們書院的弟子,一向蠻橫慣了,甚至可以說是兇殘。以往其他書院的弟子,在絕域之中,有不少都是死在他們秦王書院弟子的手中。而且他們書院每一年,每一屆都會有那種絕世的天才存在。”
徐玉衡說到這裏明顯的停頓了一下,然後纔開口說道:“我說的天才,是那種媲美洛塵一般的天才,甚至是比洛塵還要天才的存在。他們秦王書院的弟子霸道,但是實力的確也強大無比,所以大家如果見到秦王書院的人一定要小心,能夠避開就避開。好了,現在我們進入絕域。”
徐玉衡說着,帶頭當先進入霧氣之中。
林一鳴幾人幾乎是走在最後,也跟着進入了霧氣中。
纔剛剛一進入霧氣裏面,林一鳴頓時感覺到一種眼前的空間驟然扭曲起來,只是邁步往前走了一步,頓時,便感覺到天地一陣旋轉,他瞬間陷入一種古怪的辦昏迷狀態。
當他清醒過來之後,他的已經站在了另外一個世界當中。
林一鳴感受着腳下所塌的土地所傳來的真實感,抬起頭來向着四周望去,四周倒是都是一顆顆不知道名字的野草,只是怪異的是這些野草並不是黑色的,而是黑色。
再往遠處望去,卻是一片片濃密的霧氣,讓人根本就看不清遠處的情形。就算是他,大概也只能怪看到一百六十步左右。
同時,更有一種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四周,更有陣陣懾人的殺氣,不斷侵襲而來,壓的人胸口難受非常。
“好恐怖的煞氣!”一旁,閆東秋的聲音響起:“這煞氣,壓的我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這等地方。咱們書院內除了離火龍門榜中的武者,恐怕都無法抵禦這裏的煞氣,進來用不了都就便會暈倒!還有這裏的視線,別說百步了,我也只是能夠看到三十餘步罷了。”
“師弟能夠看到三十餘步已經很了不起了。”一側,有些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個穿着坎水分院衣服的老弟子聞聲稱讚道:“師弟你現在還只是陰陽境,我在陰陽境巔峯的時候也來過這裏,那時候我可只是能夠看到二十步而已。”
“哦?那麼師兄你現在你能夠看多少步了?”一旁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林一鳴回過頭來。望向開口說話的弟子,他記得這個弟子叫做劉斌,也是這一次纔剛剛考入書院的弟子,不過他以前在離火書院的時候和劉斌沒有多少接觸。兩人之間並不熟悉。
“我現在?我如今是武法境一層了,能夠看到四十步。”坎水分院的師兄輕輕笑了笑,然後指着一旁,一個看起來和林一鳴年紀差不多大小的艮山分院的弟子說道:“我在咱們齊王書院內。只是那種最墊底的弟子,這位安明峯師兄,和我一樣是武法境一層的武者。他卻可以看到五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