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驍要是慣起來北北來,那真的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小祖宗動動嘴皮子就好了。反正她也喜歡當享受派,要說唯一的不滿的就是那天衣服買太多了,屋子裏堆滿了,搞得跟批發似的,走路都是側着身走。
這個時候,她就特別想b市那個破家。
以前她做夢老是夢到自己家,覺得自己那小破臥室特別的有家的感覺,現在她做夢老是夢到b市的那個家,也就胡謅了個理由:“我離家出走的那天,沒拿畢業證,我得回去一趟拿畢業證了。”
連驍又不是傻子,尤其是她一旦開始享受了就停不下來的。
也就同意了跟她一起回b市那邊去。
北北心裏都樂開花了,順便的說把這些衣服都弄回去,你媽的連轉個身都得到廚房裏轉個圈,這都還是家嗎?乾脆一批發倉庫得了。
連驍最想的就是你乾脆回去就別給我回來了,不過,那不是北北爸媽還沒搞定嗎?也就是瞞着兩個人各自打小算盤,看什麼時候能搞定了她爸媽兩個人繼續過性|福的日子妲。
“我說,你是享受得連兒子都忘記了吧?”看她開始成天搗鼓回家的事,連驍生怕她又是給他陽奉陰違的欺哄詐騙。
“那不是我明白麼?”往他身上賴了賴,“你也不會真的去對兒子和我爸媽下手,除非我真的惹火了你。”
“什麼時候開始這麼瞭解我的?”
“經驗唄。被你教訓過那麼多次了,你是什麼人我多少還是明白嘀。”只要順着他的意思做事,那他就會對她身邊的人都好。除非是她不聽話,惹毛了他,不然連驍這個人基本很好哄。
“你果然就是欠收拾。非得揍你身上了,你才聽話了。”
“你是屈打成招,你懂麼?屈打成招!!”
“屈打成招如何?你不欠的嗎?一邊說讓我滾遠點,一邊欠着屁股讓我上。”
“我沒有!沒有沒有沒有!”就算說得是事實,她也堅決否認到底,她裏子面子都沒了,好歹也要努力挽回一點,最好的辦法就死不認賬。
連驍邊笑邊親她。他就喜歡她現在這樣子,不過她得一直被他給壓着纔行,稍微松一點她立馬就被彈簧似的要反彈,反了個身,把她壓自己下面,繼續該幹嘛的幹嘛,一室的粗喘和嬌吟,讓連驍是龍心大悅美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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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要回b市,首先就是先跟爹媽打了電話,瞭解到他們在泰山玩得很開心,大寶貝也很鬧騰,北北問什麼時候回來,說是還有一個禮拜,她才順風順水的屁顛屁顛的跟着連驍回了b市。
一回到暌違已久的家裏,第一件事就跳牀上,抱着自己的枕頭滾來滾去,親愛的枕頭,俺是真的想你啊啊啊啊。連驍瞧她打滾的樣子,直說她是二愣子,也不在乎的,當着她寬衣解帶的。
北北怒了:“你又要?”
“廢話,好久沒在家裏做了,咱們得回味一下。”
剛說一邊搔她癢癢,一邊把她衣服給拔了個精光,讓她靠着自己的胸前,又是親又是摸的,小傢伙真的個子小小的,每次要是用這個動作做前戲,他都覺得自己在殘害祖國花朵。
那可不是,人家北北同學從小到十八歲的學到的就我們是祖國未來的花朵,我們要爲四個現代做貢獻,雖然四個現代化是啥玩意兒她早忘了,不過她硬是從祖國未來的花朵,祖國的棟樑在連驍手裏變成祖國的寄生蟲。
看別人都努力的工作,爲祖國貢獻自己的力量,她就成天的享受過來享受過去,頂多是被連驍虐虐的抽幾下,大多數時候小祖宗還是小祖宗。
“別別別那裏我想放屁”見鬼了,他幹嘛弄她菊花。
“今天得把你這個苞給開了。”
“我不!!!”
“由不得你。”
“你怎麼這麼壞?”
“壞?不壞能讓你舒服?”
見你媽的鬼了。結果真的一個沒忍住,真的“噗嗤”一聲放了個屁出來,連驍壓她在腿上,給她屁股上幾巴掌。現在他堅決地不再跟以前似的,生怕打了怕她疼,罵了憂她心裏難受。不了!那樣惺惺作態的,只會讓日子難過。該抽就抽,他的女人,他愛怎麼教育都行。
“一點都不講文明!”
“那我說了讓你別弄那裏的!!”
“還放不放?”掰開她的臀縫,那是啥都暴露了,北北扯着被子,扭着腰,真是覺得,連驍現在是越來越過分,怎麼下流他怎麼玩她。
“你不準掰!”
“屁不能攢,無論香香臭臭,還是把兩個屁股蛋掰開點,讓它痛痛快快的放出來。正所謂‘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有益健康,但是要注意文明,先給我打個招呼,老公抱你到廁所去放。”
這混蛋已經下流到無人能及的地步了。
“你幹嘛老這樣啊?”特別委屈的抽着鼻子。
“夫妻之間不這樣要哪樣?還有比我們玩得更開的,不急,老公以後慢慢教你。把你教成專屬我的小|***|貨。”說話間就吻了下來,被他親着菊花,北北激動全身發抖。
反正,他要她就得給,這沒什麼好說的。
唯一的優點就是連驍會在乎她的感覺,每次都讓她爽個痛快。被他親着抹着揉着,北北意識有點飄遠了。
一開始,她連用手都不肯,後來被他逼着用了嘴,其實,說實話,那東西真沒那麼噁心,其實瞞好喫的大概,就跟她不嫌棄兒子的屎尿髒一樣,因爲是自己喜歡的人,所以什麼髒的都不髒了。
她想氣她故意搞破壞,把兒子的屎尿蹭了一牀,結果連驍反其道而行之,讓她自己的弄了一牀了,可他就不介意抱着她睡了一宿。
如果不是真的打心眼裏喜歡,喜歡到什麼都不覺得髒了,也就不會那樣做了。
就像接吻一樣,對以前的她來說就是喫對方的口水,你媽的要多噁心有多噁心,要是誰吐了口水在她身上,那她得跳腳,可是連驍的她真的一點都不介意,除了惹毛他的一兩次,每次他都伺候得她舒服得跟什麼似的。
記得,第一次他用強的時候也是,也是顧忌着她,到後面真正佔有她的時候,也是爲了她用了藥。其實,說實話,他們的|性|生活一直都比較和諧。連驍不會給她真的來狠,她喫過狠的虧,被他丟車上晾了大半夜,痛得連動都不能動了。如果連驍真的每次都給她來狠的,估計她早就有恐懼症了。
自己沒給他什麼回報的。也從來沒對他付出過什麼,他也從來沒有要她付出什麼,就好像他喜歡他是他的事,至於她喜不喜歡他,當然能喜歡最好,要是不喜歡,她也跑不了。
“老公,要”
“好,我給寶貝。”
這下是難受翻了,也爽翻了。他真的爆了她的菊花,痛得她赤牙咧嘴的就跟便祕似的難受得要死。偏偏的,他一隻手弄着她的|穴,一隻手插|她的嘴裏用玩她的嘴。
北北原本就是背靠連驍坐着的姿勢,這下,是身上三個洞都同時被他玩遍了。她從來沒被他這樣搞過,就仰起脖子尖叫起來,聲淚俱下,嗓子都叫啞了,哭著求這個已經失去理智的男人:“老公不受不了了嗚嗚嗚求求你,受不了了”
“沒事乖寶寶受得了,聽話,把舌頭伸出來。”
見他把手指給抽了出來,爲了及早擺脫他現在的壞招兒,她特別乖乖的吐出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