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沒看過男人?”
“沒看過你這麼”她瞧了瞧他四角褲下面那一大包。自從上了籠子,他的內褲也被她更新了,換成最老土的四角褲,北北各種喜聞樂見看他穿,這麼老土的內褲,各種花花綠綠,那個女人瞧見也得立刻沒了性|致,我叫你還這麼出去給我風流!!!“***包的男人。”
連驍沒搭理他,抱過來就睡覺。心裏暗想,你好好的得意,你給我得意到天上去,你也就得意這幾個月,等你生了,我不搞得你連牀都下不了,我就跟着你姓易!!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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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連驍的悲劇沒有到此結束。北北的肚子很尖,一開始連驍很得意,成天到處的炫耀:“看到沒有,尖的,兒子!”
狄司嚴很想說,哥,你現在智商的水平也高不到哪去。基本上和中國男足一個檔次。
“爲什麼是兒子,我說是女兒!!”北北偏就要給他唱反調。
“還要個女兒幹什麼?我都你這麼大一個女兒了,我還要個女兒找罪受?兒子!沒得商量!”
連驍是把北北當女兒來養,他從有了就開始各種希望兒子,兒子,兒子,兒子倒不是爲了傳宗接代,一個易想北已經讓他很頭大了,再搞個女兒出來他覺得前途一片慘淡,而且多災多難。還是兒子好,兒子不操心。
“是不是太尖了。醫院檢查怎麼說?”雍雨涵覺得北北的肚子尖得有點離譜了,她和江露當時都是圓滾滾的,去檢查的時候周圍的孕婦也是圓的,沒見這麼尖的。
連驍現在智商和中國男足一個水平,被雍雨涵這邊提點了,才趕緊送了北北去醫院。
“懸垂腹。”
連驍就沒聽過,這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的時候撞了桌子,他又鎖着籠子,給疼得不行,也就咬着冷汗忍了幾秒鐘,問醫生:“嚴重麼?”
北北坐椅子上看他,他額頭上還冒着冷汗,那東西北北還是知道的,玻璃鋼的,那是硬的,鐵定讓他痛死了。可他也沒管自己,問醫生自己的情況,要是不感動是假的,她腦子裏閃過給他拿下來的念頭了
見鬼,死都不拿!鎖他一輩子!!
醫生說是胎兒過大,比實際的孕期大兩週,造成腹壁肌肉過於鬆弛引起了懸垂腹。連驍悔得半死,他給她補得太好了,結果補了個大寶貝出來。
於是,北北同學還是受罪了,牀是不能睡了,她只能成天在沙發上睡,那別提多難受了,手腳也開始腫起來,時不時的就抽筋,自然身體一難受,她就脾氣特別的暴躁,大多數時候都是難受的直掉眼淚。
睡覺睡不好,她非趴着睡才舒坦,和連驍躺牀上了,他會照顧着她的肚子,讓她睡的舒服,可坐沙發睡,她睡着纔怪事。連驍不在還好,連驍一在她就對他發火:“都是你的錯!!你混蛋!滾!滾!”
連驍當然不能滾,當然好好的哄着。
“你們男人一時爽!我們女人火葬場!”
“不不不,你不火葬場,我火葬場,我火葬場。”
因爲情緒不穩,成天都煩躁着,有時候做夢夢到的都是些那些讓自己很深惡痛絕的事。
她以爲以前的事都淡去,忘記了。可慢慢的都爬上了她的腦子。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好痛”
她的靈魂就看着曾經的自己被他怎麼的佔有的,他那麼蠻狠,不顧一切的佔有了自己。
然後
“我用過的破鞋,你說連陽還要不要?”
“妓女是嗎?好,我這就教你,我教你什麼叫做妓|女。”
生生的頓挫,直來直往沒有絲毫的技巧可言,就像一根棍子似得要將她的五臟六腑給從喉嚨裏捅出來似得。
好痛的好痛的
連驍,不要了,求求你我不敢了求求你了
再然後
“我不會看她之外的其他女人一眼。如果有人不自量力的想要找她的麻煩,先掂量掂量能不能過我這一關。她,是我的命。”
最後
“當年我沒說錯,她就是個害蟲!”
“我連驍不是沒了你易想北就活不下去!天底下的女人多了,我不差你這一個!”
是的,不差你易想北!你有什麼?你要身材沒身材,你要人纔沒人才,連驍根本就是和你玩玩,他以前的花言巧語說少了?他以前憐惜呵護做少了?
你就是好騙,你就是蠢,你就是呆子,大呆子!白癡!!他第一次打聾你的耳朵,你還要跟着他,你就是頭豬!豬頭比你聰明!!你以爲你現在拿個籠子鎖了他就真的鎖了他!他是什麼人!他是連驍!他要玩,你跟不跟他玩得起!?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不聽不聽!
爲什麼不聽!?我告訴你,易想北那是因爲你懷孕了!你懷孕了,連驍沒有生育,這是個天降之喜,他要傳宗接代,你懂不懂?哪怕今天懷孕的不是你,是其他的女人,他一樣會像對你這麼的對她!你就繼續傻吧!
不是不是!我手腳抽筋他有給我揉,我晚上睡不好,他都陪着我,給我唱催眠曲的
那是你懷孕了!!你好好想想!!他第二次打你的時候,他有覺得錯了嗎?是在知道你懷孕以後,他纔開始認錯的!!
不是!!
她忽然的尖叫把正在刮鬍子的連驍給嚇了一跳,着急的衝過來,卻發現她坐在沙發,想要鎖成一團,偏偏肚子大着沒辦法的掉着眼淚,“怎麼了?做噩夢了?啊?”
“我要回家連驍要回家你讓我回家我是妓|女,是破|鞋你玩夠了求求你,讓我回家”
連驍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這小麻煩精可真能啊,連驍果斷的決定,這一次以後,堅決不準她在懷下一個!也就摟了哄着,“沒事了沒事了,誰說你是那些見鬼的話,該死!!乖,不哭不哭了”
心裏卻也明白,他真要同意了,她立馬就得說,不回去。
不過也是時候解決這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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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驍說要出差。
立刻的,一道銳利的眼光就殺過來:“出差?哼,少找理由了!你想約會你就直說!我馬上就把鑰匙給你!免得耽誤了你的好事!”
她現在的疑心病那是嚴重到令連驍髮指的地步了。
不過,連驍的智商雖然最近低得跟中國男足一樣,該精明的時候,他還沒殘到北北小盆友的程度,拿出自己的電話撥響了家裏的座機,最近可不能讓她用手機,輻射太大了,座機安全,按了免提,連驍拿着手機喂了一聲,座機那邊立刻傳來他的聲音。
“全程監控,行了吧?”
“飛機上不能打電話!”
“飛機上我用專門的電話給你打過來,在你確認之前,我不掛手機。然後,一下飛機,我立刻換手機給你打過來,滿意了?”
這個是可以有。
於是就在電話全程監控的情況下,連驍所謂的出差到了北北的老家。
其實,要結婚很簡單,但是他始終想要得到她的同意,要得到她的同意,必須要得到北北爸媽的同意,他不希望她是在心存芥蒂的情況下嫁給自己。
他其實也想過,真的要和北北結婚了嗎?連驍覺得自己也真很賤,不管怎麼樣就是放不開她。不管她是好,是壞,也不管她現在鬧得他頭大,嘔得他吐血,成天跟盯梢似的盯他,盯得他心煩意亂的,他就是沒辦法鬆開手。真想她啊,以前那個嬌滴滴的,成天鬧他,鬧得天天都開開心心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