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驍太清楚了,丫的易想北,收拾就得變本加厲,三天不打,打輕了,沒從皮肉痛到心裏去,她就會上房揭瓦!哪怕收拾得痛了,她也就痛一陣子,沒多久照樣犯臭毛病。鴀璨璩曉閒得蛋疼了,就他媽的沒事找事。
要離家出走,走。你最好學“遼寧號航母”來個“走你”的姿勢,飛出去了,就給我栽大海裏降落去吧,他媽的我看你機毀人亡不!
“連驍,你不去找北北不太好吧?我看她給你的留言,是想要你去找她。”蘇欣然也看了易想北留下得“離家出走兼分手通知書”,好言勸慰道。
“不管她。”連驍按着電視機遙控,看他的新聞。她要是“離家出走兼分手通知書”寫得淒涼一點、幽怨一點,什麼孟姜女哭長城似的,他估計還會去挖地三尺的把她給翻出來。就現在留下的那破紙?擺明了是在給他使性子。
他懶得去找她。也就在報紙上佔了一個版面,兩句話:“兩週內,滾回來!否則,後果自負。瓏”
北北當然看見了,直接就撕了個碎片!!我他媽的要兩週內給你滾回去,我會把保險櫃裏的美金、歐元、人民幣,還有什麼金條都給你洗劫一空了!?光是提着都他媽的都重得要斷了我的胳膊!
就興你連驍放火,就不許我易想北點燈,你做夢!
這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報紙的第二版每天一換,倒計時來着“14”“13”“3”“2”“零點前不滾回來,讓你上天無路,下地無門”芪。
這b市所有各大報紙上的兇狠方式,成爲b市老百姓茶餘飯後的閒談,這得多無聊啊,找人都是威脅的,還他媽的每天倒計時,你以爲是奧運會今天晚上零點準時開幕?
蘇欣然挺擔心的,問題是連驍跟沒事人一樣的,該幹嘛幹嘛,蘇欣然說:“連驍,你去找北北,你也不怕她出事。在b市她一個親人都沒有。學校也沒回去”
“蘇欣然,我的家事還輪不到你說話。”
成天在他面前嘮叨,連驍本來脾氣就不好,連北北想要管他,都被他氣得離家出走,蘇欣然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自然他更不會給好臉子。
“我是擔心北北。北北是我的乾妹妹。”
“是嗎?”連驍睨着眼看她,看得蘇欣然躲閃的垂了眼眸,“你鬧不清楚怎麼回事,就閉嘴當你的住客。要是想插手,就別怪我攆人。”
連驍很乾脆的撥了狄司嚴的電話:“你的女人你什麼時候領回去!!?我家裏不是酒店!”
“讓她學學小祖宗”
“你眼瞎了,小祖宗都給我離家出走了。趕緊把你女人領回去,省得在我眼前礙眼。”
狄司嚴只好屁顛屁顛的來接蘇欣然,說:“能多大的事?反正我是要娶你的,外面逢場作戲你也當真的?你學學人家小祖宗,該管的管,不該你管的,把眼睛閉上不就行了?你看人小祖宗一天到晚活得多精彩?”
這男人嘛,總不能成天在家守着一個女人。偶爾也需要野花的點綴,才能顯示出家花的芬芳不是?
“那你怎麼不學學人家連驍!!他和北北在一起了,你看他還和哪個女人在外面逢場作戲、花天酒地了!?”
“你怎麼就知道哥”
“你們兩個吵架,別把我扯進去!”在狄司嚴開口之前,連驍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狄司嚴自然心領神會,要說錯吧,是他自己沒做好保密工作,這女人嘛,被洗腦男女平等洗腦成白癡了,就他媽的該回到封建社會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狄司嚴拉着蘇欣然到小客廳裏哄着:“得了得了,我以後每天按時回家,每天都守着你陪着你,我再也不出去了行不行?”
“你這是跟我賭氣了!?”
他媽的!好話不行!壞話也行!這他媽的女人是不是一個個都這麼作的要男人磕頭跪求啊!
狄司嚴果斷的決定把連驍給拖下水,悄悄的說:“誰說哥在外面沒女人?他保密工作做得好,沒被發現而已。你也不想想,他一副麻將的女人,真的說分就分得乾乾淨淨的,裏面還有不少要他照顧、跟了他五六年的女人呢。人大把青春都在他身上了,他能斷得乾淨?”
蘇欣然不信。
“我說的是實話,只是哥能分乾淨的分乾淨了,能用錢打發的都打發。也就有幾個,是真的又乖巧又聽話,把他一直都伺候的舒舒服服,是給了錢做着小生意,不過你也該懂,藕斷絲連嘛。”
“我就沒有看見連驍有出去鬼混過。”
“那上班的時間去鬼混不就行了?他只要不在家裏,你能知道他什麼地方去了?”哥啊,弟絕對不是故意出賣你的。爲了我的幸福,你就一起下水吧,“他要去酒吧,那肯定是老相愛開的,去酒吧就喝酒了?不該幹啥幹啥?這男人只要心裏有你,其他的事你睜隻眼閉隻眼就行了。”
狄司嚴清楚,他是喜歡蘇欣然,就和連驍喜歡北北一樣,都是鐵了心要娶回家養着的。可真的每天守着一個女人,說句難聽的,天天|操|一個女人,也會膩不是?“而且,哪個男人不在外面鬼混,就你爸爸,你能保證他就沒有在外面玩過其他女人?這個是男人的天性。”
“你別哄我了,我在他公司裏上班,我沒見他有出去鬼混過一次。”蘇欣然冷笑,“要是按你的說法,我是不是也可以去找其他的男人?”
“你敢!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你覺得女人喫虧還是男人喫虧!?”
總之,狄司嚴的想法,蘇欣然跟不上。狄司嚴的想法也簡單,蘇欣然就是自己的,自己的以後的老婆,是家人。家人的感情遲早從愛情變成親情,這都親情了,什麼面子裏子都沒了,偶爾也該換換口味,找個哄自己舒坦的當當老爺。這個就叫做“緩解矛盾”。
蘇欣然被狄司嚴氣得哭,狄司嚴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他心裏清楚,要他真的這輩子只守蘇欣然,那根本不可能!他風流慣了的人,一下子修身養性當和尚,那他遲早得火山爆發的和蘇欣然大吵特吵。這都家人,不幹成天吵架的破事,還幹什麼?
“行了,跟我回去了。多大點屁事啊。人北北在家你呆這裏沒啥,人北北都離家出走了,你和哥孤男寡女的也不怕人說閒話。”
“身正不怕影子歪。狄司嚴我希望你想清楚,你要我,就別找其他的女人,我嫌髒。”
“我碰了你嗎!?你說要等結婚!我他媽的等着!就只是親個嘴!我他媽的需要了,你叫我自己打飛機!!蘇欣然,我要在外面風流,都是你逼我的!!”
“你要真喜歡我!你就會等到結婚!”
“那你要嫁啊!!你他媽的還說等等等,你要我等多久!?我他媽的又不是和尚!”
狄司嚴怒了,摔了門就出去,和連驍坐一塊兒的看電視。氣了一會兒,狄司嚴問:“這次就不去找小姑奶奶了?放心啊?”
“我等她折騰,我看她能折騰出什麼招兒來。”連驍也不生氣,這次和以前不一樣,她純粹就是故意拿喬,離家出走威脅他低頭,其他的事情好說,但是這件事沒得談。
“我就該跟你學學。我們家欣然也得給收拾下來。好好的當她的少奶奶!爭風喫醋的事,少沾!”
連驍只道:“把你女人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