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的臉被他的話羞得紅到了耳根子,用胳膊肘狠狠的撞了他一下。
“沒餵飽今天晚上繼續,老公還有存貨。”連驍偏還故意說。
“你下流|透了!!”扔了這句話,踢了他一腳,捂着臉拔腿就跑。
蘇欣然都不知道怎麼說連驍,這男人啊~~追着北北去了,拉着北北迴來,狄司嚴就吹了個口哨:“對嘛,這纔是小祖宗該有的樣兒嘛,成天矯情個什麼?咱哥不就喜歡你嬌嬌的樣兒嗎?”
“你還說!!”北北脖子都紅了柘!
“得,不說了不說了!上車上車,開車去九|寨|溝!”
隊伍這是又要出發了,北北盤算着坐狄司嚴的車,人狄司嚴說了:“你這個一萬伏的電燈泡,這一路上還嫌不夠亮的?找你老公去。”
北北踢了狄司嚴的車門一腳,被連驍拽着上了他的越野車熬。
蘇欣然抱怨道:“北北想跟我一起就讓她跟我一起好了。他們兩個纔好點,你多給點時間緩衝一下。”
“這你就不知道了。”狄司嚴打着方向盤:“哥就喜歡小祖宗胡鬧時嬌着又羞着的樣兒,只要小祖宗別給他找什麼他煩心的事,那是疼心坎裏的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
“我也挺奇怪的。”蘇欣然瞧了瞧後面,連驍車跟他們後面,北北正對連驍嚷着什麼,連驍一邊開車一邊笑着敲她腦袋,“北北怎麼都不像連驍會喜歡的人。”
“你錯了。你和哥接觸不多所以你不知道,哥這個人吧,太強勢了,他容不得半點反對意見,他認爲是好的就是好的,哪怕你再不願意接受也得認了。因爲事實上,他的確是以關心你爲出發點。”
“然後呢?”
“哥他女人見過很多,什麼樣的都有。舉個例子來說,小祖宗連飯都不會做。下個面能給你忘了鹽巴少了蔥,還能煮成糊。哥以前的女人,一手好菜的多得是,味道頂呱呱的。問題是,你知道哥怎麼說的嗎?”
“怎麼說的?”
“他的女人是用來疼,用來愛的。要找個會做家事的,他不如去找個保姆。”狄司嚴笑起來,“還有還有。什麼要找個會上|牀的,他不如去找公主。要這個善良的,乾脆找個尼姑好了。”
“不是吧?連驍這樣說?”蘇欣然驚訝了。
“不就是嗎?小祖宗就是一廢物都不怕,哥壓根就沒指望她能做成點什麼事,成天安分守己的給他呆家裏,少給他跑出去沾花惹草的,他說什麼你做什麼,敢和他對着幹,打死!北北可是沒少捱打,每次都打得屁股尿流的,不也一樣幾年都過來了嗎?小祖宗性子嬌着呢,打了哄哄,哭幾下沒事了,兩個人繼續打情罵俏的,說白了,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蘇欣然所有所思的點頭:“好像也是這樣”
“你等着,你就等着看一個月的時間,哥隨便怎麼了北北,北北一樣過幾天就跟忘了似的,該找茬繼續找茬,該招惹他繼續招惹他,明顯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德行。也就是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和自己的性格有了衝突,所以一鬧出和連陽的事情來,就會沒辦法收拾。”
“連陽?連驍的侄兒?”
“是啊。連陽是哥一手帶大,我也就說哥是帶大了連陽,這父愛氾濫了,非得找個女兒一樣的女人來愛,北北不就被他當成女兒似的養着嗎?這養女兒,得乖,得聽話,得順着他,也得能沒事招他發火,更重要的還得能招惹了就當沒事發生過的也就小祖宗能做到,被打了,哭幾下,被哄哄,立馬事過去了。”
“可,要比如這件事,阿嚴你不覺得北北和連驍鬧那麼大,很有可能是他之前的女人在搞事嗎?”
“這不奇怪。”狄司嚴哈哈大笑,“哥那是傳奇,圈子裏的傳奇,被他上過的女人,沒幾個能忘情。就跟我一樣,被我上過的,我都先收拾服帖了確保不會後面來找我麻煩,我纔敢這麼的追你先說好了,你可不能對哥動心,哥那人你是沒見過發火的樣子,那是真的六親不認!親兒子也能殺!”
“我對他?”蘇欣然搖頭,“他那種人控制慾太強,我受不了,我得要過自己的日子。女人始終不能只靠男人,還是自己手裏有的,心裏纔有。”
“我就喜歡你這樣。”狄司嚴一邊看路一邊親過去,“我的女人得是自由,你自由的樣子美得我心都緊了,就沒見過你這麼漂亮的。”
“你也就花言巧語語吧。”蘇欣然錘了他一下,“對了,你說連驍連親兒子都殺?”
“啊!”狄司嚴點頭,“這事可不能對小祖宗說了,哥也一直瞞着呢。也是無意知道的,說都這麼久了,小祖宗肚子怎麼都沒動靜。哥說他沒種,怎麼可能沒種?爲了小祖宗,那偷他種快要生了的都直接被引|產了。所以,你可千萬別讓小祖宗知道了,女孩子,這事可算大事。”
蘇欣然明白,再回頭看看後面,北北甩了腿到駕駛臺上晃盪着,連驍不時的給她一下,這腿放下來沒半分鐘,又甩上去了,連驍面色不善,似乎在吼:“你不給我鬧騰你全身都難受是不是?”
北北也吼回去:“我喜歡!”
這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等會兒,蘇欣然再回頭,就看見北北拉着連驍的手,一副討好的流哈喇子的表情,連驍勾了勾手指,她就咬牙切齒的親了一口他的臉,連驍一下子笑得柔和了,揉着北北的頭髮,笑着說什麼。
“他們還真是”蘇欣然搖頭,有些羨慕。
“是吧?”狄司嚴聳肩,“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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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欣然是越發的發現北北同學嬌的讓人髮指了。
進了溝內,一下子說好難受氧氣不夠,得,連驍給她抱了個氧氣瓶,一下子又說走不動了,要背背。連驍又蹲了地上讓小祖宗上背,這一上背了立刻就生龍活虎起來,晃盪着兩腿兒哼起歌來。
“反正你是不倒騰我你心裏就難受!”
“那是誰說我家寶來着?”
連驍不就得認栽嗎?揹她走了一路,狄司嚴瞧了問蘇欣然:“欣然寶貝,要我揹你不?”
“我又不是北北,還像個小孩子要你背!”蘇欣然打死都做不到北北那麼又不要臉又不要命,一撒嬌起來就完全不知天高地厚,也就連驍喫她這套,把她當小佛爺供着。
北北同學是心情大好,對着連驍撒了一天的嬌,連驍北她嬌滴滴的搞得龍心大悅,說什麼聽什麼的揉心肝的疼着。
到飯點,在藏區不比城市,生活條件苦着,好些東西都沒有來着,不過也喫得到別地沒有的東西。
“我不喫犛牛肉。”連驍給她夾了犛牛肉,她立刻夾出來,狄司嚴問爲什麼,她答:“犛牛太醜了。”
連驍管她醜不醜,一個字喫,挑食打死!
北北就又覺得不爽了,乾脆撩筷子不喫了!
連驍特想給她一頓好抽,懶得管她,就是問“烤羊什麼時候上來”,過了一會兒,烤羊上來,香氣四溢的,北北嘴饞着,連驍:“千萬別動筷子。”
“我爲什麼不動筷子!?你叫我不喫我就不喫!?我要喫!跟你賭氣不喫飯?犯不着!”
說着就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大快朵頤,連驍趁她沒注意,把犛牛肉在烤羊的調味料裹了一圈放她碗裏,北北沒注意就給喫下去了,砸吧砸吧的說:“嗯,這個好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