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驍這幾天火氣有點大。
從海邊別墅回來,北北就變着法的開始躲着他,連驍是不知道她哪根筋又抽了,想要逮她,她一會兒是我肚子疼,一會兒是我今天好多課,一會兒是桃子生病了我得陪她好不容給逮着了,他纔開口,她就什麼貓上樹了,狗下河了,我要看書了的各種理由岔開他。
他才吼她兩句,小眼神馬上包了眼淚,一副他是殘忍虐待小動物的儈子手的表情,搞得連驍生氣都沒了着落。他剛收說要哄她,小丫頭片子腳底抹油抽抽泣泣的跑進屋子裏,然後甩給他了一個門板。
連驍盯着那到精緻雕花的木門,拳頭握得咯咯的響,真是想一腳踹開了,擰着她問發什麼瘋!?好死不死的,他又得趕着去國外參加高峯論壇,臨走撂下狠話:“等我回來了,你還給我抽風,當心你的屁股!?”
屋子的北北立刻兩手捂在屁股上,好像真的要被他抽似得韙。
等到外面有轎車離開的聲音,北北才從牀上爬了起來,一個人愣愣的坐在牀上發呆來着。
徐媽等連驍走了,才奉命上了樓,敲了北北的門,北北這纔開門。對於徐媽,北北是感激的,畢竟以前發燒的時候,她還錯把徐媽當成媽媽了。
“這幾天是怎麼了?和連先生在海邊鬧不愉快了?”徐媽關心的問珥。
因爲北北感激着徐媽,連驍也就把徐媽給調了過來,免得她在家裏看到的都是陌生的工人,好歹他不在的時候,有個說話的伴。
北北搖頭:“沒有。”
“前段時間不好好的嗎?”畢竟徐媽是家裏的工人,連驍這個人強勢,容不得任何的反駁他的意思,徐媽也是好多事情看在眼裏,記在心裏,適當的給北北一點安慰,“告訴徐媽,到底是怎麼了?”
“徐媽,我不想說。”
徐媽到底也是過來人,瞬間就明白:“你和連先生在海邊的那個了?”
北北抱着膝蓋,縮成一團,攪着珠圓玉潤的小腳:“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以爲他目的達到了,他就會放了我可是,回來的車上,他說,讓我搬他那屋去徐媽,我不想搬。”
徐媽胖胖的身體抱着北北,將她摟到懷裏,北北鼻子發酸,一下子就埋進徐媽的懷裏,哭了出來:“徐媽,我不想再和他那個了不想了”
她是真的不想。當時是早死早超生,你要我就給,給了你就可以放我走了吧?歪腦筋卻動錯了方向,顯然連驍不是這樣想的,她都是聽到他說要她搬他那屋北北才反應過來。
太丟人了。北北從來沒有覺得這麼的丟人過。
因爲用了春|藥的關係,被他玩了一整天,一開始只是前端,然後是二指關節那麼深,跟着是她已經滿滿的含着他了,他卻還有剩到了最後是他全部的那一瞬間,她覺得心臟都要被他捅出來了。
而最可恥的是,她當時竟然覺得好舒服,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了。
她都還記得他說:“小饞貓,又這麼好喫嗎?一整根喫進去都還不夠?”
沒錯,她都還記得自己連連點頭:“要的要的連驍動要你動動,我好舒服的”
可他真的動起來,她卻又叫又哭喊不要,一邊不要一邊卻抱着他泄了無數次。牀單都是溼透了。他是連陽的叔叔,可她卻在那時候,死死的抱着他脖子尖叫着高|潮了無數次。
“我覺得我好對不起連陽對不起我爸媽”
“你不要這樣想。”徐媽安慰着,其實連驍的事,她怎麼不知道?一副麻將牌的女人,有時候帶回來的女人動靜大成什麼一樣了,能鬧騰一晚上:“我看得出來,連先生是在乎你的。”
“你不明白的。”北北搖頭,“你不明白的徐媽,我是有口,我說不出”
可不是有口說不出嗎?當她被連驍伺候着穿了衣服,準備抱到別屋去睡時,收拾屋子的工人進來,北北永遠都忘記不了那個眼神,在工人看到那一牀幾乎溼透的牀單,輕蔑的看了她一眼,那嘴脣還動了動,北北看得出來,工人說的是:“賤。”
怎麼不賤?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賤透了。和他媽的老男人,連陽的叔叔,做成那樣!還說舒服,還要他動!她是真夠賤的了。
徐媽也知道自己不好說什麼,畢竟那種事,連驍是到底怎麼傷着她了,徐媽也不知道。只能等北北哭,等她哭夠了,徐媽才說:“你別想太多,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
北北感激的點頭,窩進了牀鋪裏。
那一晚她都沒睡好,不是夢到海邊別墅,就是夢到之前他用強的那一次。她真的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了。
徐媽回到房間裏就給連驍打了電話,把和北北談話的內容都告訴了連驍。
連驍瞭然,掛了電話,覺得頭痛。他第一次覺得這麼麻煩,以前的女人做了就做了,倒貼都來不及,現在倒好,他是十八般武藝都使出來了,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喂得飽飽的,弄得她滿肚子裏都裝了他的東西,她爽得捂着被他弄得有點的鼓的肚皮,扭着腰哼哼唧唧的打滾,那是舒服透了,當時看得他別提多高興了,抱了親了又親,心肝寶貝叫了一通。結果她呢?揹着他哭。
他當時就怕她會這樣,事後難受。硬是憋着把她|弄|透了,弄|舒服了,弄|爽了。他都還記得他問她:“老公是不是讓你很舒服?”
“嗯,舒服的”
“跟着老公,老公每次都會讓你舒舒服服的,嗯?”
“每次?”
“對。每次都插得你舒舒服服、爽得你|尿|出來。想不想每次都這樣?”
她雖然抽抽悽悽的鼻音,也說:“嗯”
“說好。”
“好”
當時不是都聽話嗎!?乖成那個樣子看得他心裏都暖了。結果連驍眼裏忽然泛過清明,嘆出一口懊惱,託着額頭揉着發緊的眉心。
他是忘記了!!他見鬼的忘記了!!他給她用了藥的!不僅一開始,中間也斷斷續續的用了幾次!她根本就是因爲春|藥的關係在說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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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跟徐媽哭訴的關係,又或許她想通了,總之,第二天,雖然疲憊依然笑着跟徐媽告別去了學校。
桃子最近忙着談戀愛,沒空理北北。愛情嘛,都那臭德行。有異性沒人性。
北北中午到食堂喫飯,才端了餐盤坐下,幾個女生就把北北給圍了起來,其中一個更乾脆,直接抬了手,掀了她手裏的餐盤,弄了北北一身的菜湯米飯。
“你幹什麼!?”北北怒了。
“沒幹什麼!?”那女生笑得趾高氣揚,“我就看看不要臉的小狐狸精,勾了侄兒,又勾叔叔的小***貨是什麼德行!?”說完了,還故意的大聲的喊:“大家快來看,快來看!看狐狸精不要錢!”
“你有病!!”眼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北北咬牙切齒的想要推開圍着她的女生,偏偏她走那些女生就過來堵她,個個都東推她一下,西推她一把,就是不準她走。
而爲首的女生在大聲的吆喝:“不要走啊!走什麼走嘛!難得我們學校有免費的狐狸精給大家看,你讓大家多欣賞欣賞一下嘛。”
“你們太媽的不要太過分了!!”北北火大了誰推她,她就反推回去!弄得那些女生個個都趁着推她的時候對她又掐又挖的,她毛了,揪着一個女生張嘴就咬下去,那女生一聲慘叫,同伴被欺負了,那羣人全狠了心腸,八|九雙的手在北北身上亂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