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特特笑着:“你怎麼喝得這麼”
“特特,你和北北就是半斤的八兩。鴀璨璩曉”連陽開口打斷了吳特特的話,他的口氣輕鬆自在:“別忘記上次萬聖節的時候,你別說是臉了,整個人都恨不得掉進酒桶裏。對了,我手機上還你那時的照,叔,北北,要不要看看?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
北北明白連陽在幫她解圍。
“連陽,你怎麼可以偷|拍我!?討厭!”特特眼裏有氣憤,卻不動聲色,站起來故意作勢要搶連陽的手機,連陽也配合着高高舉起手機和她當衆打情罵俏。
北北那天回來,被關進臥室裏,他在一樓都聽到她哭着喊着“不要打了,我錯了”。一聲聲的悽悽的他都快窒息了。
他真恨不得衝進去,就在握着門把的時候猶豫了。她爲什麼捱打,他清楚。他衝進去,會變成什麼樣?不能想象。
忍着痛,一直聽到裏面沒聲了,他才下樓,暗地裏問了工人,才知道這不是她第一次捱打。
“不是第一次,那麼第幾次?”
“少爺,其實,這兩年,連先生沒再打過北北小姐了。”
“以前呢?以前打過多少次!?我問你,打過多少!?”
沒有回答是因爲數不清楚了吧?
直到那一刻,他才知道什麼叫做“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工人接到電話讓上去換牀單。他看着牀單,上面一大灘潮溼。
“這是什麼?不是血是什麼?”
“少爺,別碰別碰,這個髒”
“髒?這是什麼?”
“”
“你說啊!”
“那個,少爺你知道那個要是被打得太厲害那人就會就會”
“就會什麼!?你囉嗦什麼!我讓你說啊!”
“像小孩子如果被打太痛了不就會會失失禁嗎?”
失禁!?連陽從來沒捱過打,他不知道會不會這樣。但是他腦子裏亂成一片了。
“每次,他打她都是這樣嗎?”
“這次好,好一點少爺,你可不能跟連先生說是我說的啊,連先生非抽了我的筋不可!少爺?少爺?”
他幾乎是聽不下去的沉痛的仰頭合眸。也就是說在之前數都數不清的捱打,她每次捱打的結果都比這次更厲害?
後來,他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間裏,查了資料才知道,失禁是被打得受傷太重了,連中驅都神經麻痹了,無法控制纔會難怪經常會有這樣一句話“打得你屁滾尿流”。原來老祖宗的話都是事實。
他已經快要崩潰了!好想吐。難過得好想吐。
連陽和吳特特打鬧了一會兒,筆直的看向連驍,眼角的餘光掃向北北同學,她正埋頭喫飯,直言道:“叔,等下有空嗎?我有點事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