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歡唐歡,給我籤個名!”
“原來你就是邁克爾,能不能給我籤個名?”
“唐歡,能不能一起拍個照”
很顯然,唐歡看完美女管弦樂團的表演之後沒有及時離場是一個重大錯誤,因爲那些下了臺,又被領導宣佈可以解散休息的年輕女生,現在已經把唐歡給包圍了起來。
或許在平時,他們這些人可能還沒那麼大膽,畢竟唐歡的名聲擺在那裏,而且樂團的紀律也擺在那裏,可一來上船後遠遠接觸了一番唐歡後發現他不過是個和藹可親的孩子,現在她們又人多勢衆,自然也就膽子大了起來。因此,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是崇拜也好,是想藉機會讓唐歡看到自己也罷,總之他們都一個勁的往唐歡身邊湊。
看到這個情況,無論是霍華德還是米勒曼,居然不約而同的聳了聳肩膀,然後一起好沒有義氣的離開了這裏。
當然,他們其實也不必有什麼義氣,本來麼,大家還不熟不是。
好在黃博高還算有義氣,或者說是有一個身爲好下屬的優秀品質,再加上他平時也見慣了這種場面,所以很快就開始當先攔在唐歡跟前,並且大聲疾呼:“慢一點,不要擠,一個一個來,排好隊!喂,說你呢,怎麼還湊過來?快退回去,你們都不會排隊麼?”很快的,這邊的混亂也驚動了管弦樂團的領導,一個身穿灰色衣服,戴寬邊黑眼鏡的中年大媽迅速跑了過來:“都幹什麼!還有點組織性紀律性沒有!”些剛從大陸出來的女孩子,居然這麼快就知道追星了。”剛剛從美少女的圍攏中逃出來的唐歡對着跟過來的林美玉苦笑的搖搖頭,“變化也太快了吧。”
“快麼?”林美玉笑了笑,“她們來香港已經一個多月了,整合了一個月之後。纔會被允許上這艘船一個月,對這些年輕人來說,已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了。”
“年輕人?”唐歡好笑地看了一下林美玉,“聽你這口氣,難道你不年輕麼?”
“呵呵,相比她們來說。我的確是不夠年輕。”林美玉看了後面的女孩子羣一眼,接着回過頭來道,“走吧,你不是剛纔跟我喊肚子餓麼,我剛剛已經讓廚房準備了點甜點,快過去喫吧。”
“甜點?是什麼?”唐歡笑着點頭。“不會又是什麼燕窩之類地吧。拜託。我說過”
“你說過.道你對那個已經無愛了。”林美玉笑着搖搖頭。“放心吧。聽你地。就是一些雜糧粥。當然了。材料會好一點。用地是意大利米、泰國香米還有日本米、中國燕麥等各種材料。你保證喜歡喫。”
“唉”唐歡無奈地點頭。“ok。我知道那羣閒着沒事兒地大廚肯定不會給我弄點便宜貨色。先不說錢地問題。要不這樣。怎麼能體現出他們地大拿精神?”
“好了。別說了。快去喫吧。”林美玉催促起來。“而且你說錯了。這個雜糧粥啊。不是那羣廚師做地。是我做地。只不過他們在一邊指導而已。”
“哦?是嗎。那可得好好嚐嚐。”唐歡一臉驚訝。接着打了一個京劇腔。“那還不頭前帶路!”不愧是名廚。喫起來就是好。”在自己地房間裏喫了幾口所謂地雜糧粥之後。唐歡不住地點頭。“稠而不粘。香而不膩。還有荷葉地清香。呵呵。不錯不錯。真地不錯。”
“哼!”聽到唐歡誇讚名廚不是自己。林美玉故意地哼了下鼻子。又轉過了頭。
“okok,我地好阿玉做的好纔是真好,行了吧?”唐歡馬上討好的哄了起來。
“你啊,就是油嘴滑舌行了,不錯你就再喫一碗。”林美玉轉過頭又給唐歡盛了一碗,“那,這裏還有很多呢。”
“你就不怕我喫多了這個,中午喫不下飯?”唐歡微笑。
“你很想跟那個霍華德喫飯?”林美玉反問。
“唉,所以說,這就叫默契啊。”唐歡搖頭感嘆,“知我者,阿玉是也。”
“好了好了。”林美玉把碗重重一放,“別跟我來這些酸不溜丟的了,你要真想跟那個摩根家族的霍華德一起喫飯,早就吩咐廚房準備了對了,你不喜歡那個人?”
“也說不上喜歡不喜歡。”唐歡搖搖頭,又喫了一口稀飯,吧嗒吧嗒嘴,這才放下湯勺,“這個霍華德來的倉促,提的要求呢,也很怎麼說呢,怪異。”
“怪異?”林美玉疑惑問,“怎麼個怪異法?”
“這個霍華德似乎對我也比較瞭解。”唐歡幽幽的道,“他一上來就對我威逼利誘,我本來還以爲他是要讓我吐出點好處,或者給他們點錢投資,可沒想到的是,他居然要跟我合作,而且合作地項目還是你猜猜,他想跟我合作什麼?”
“不猜。”林美玉拉下臉,“愛說不說。”
“別這樣啊。”看見她這個模樣,唐歡馬上投降,“好好,我說,是這樣,他對我說,摩根家族希望能夠投資在你具體經營的那個慈善項目。”
“慈善項目?”
“對。”唐歡點點頭,“不過具體點,他對修學校沒興趣,只是對修路跟工業改造以及新農村計劃感興趣,當然還有建銀行。”
“這,這是好事啊。”林美玉愣了愣,接着就道,“能多一個投資者,這個項目運行也就更好,而且摩根財團可是個大財團,他如果加入進來,或許也意味着跟美國之間的關係會有個好的改善,以後在出口方面就會更加有優勢。或者說,我們的新農村計劃跟工業改造計劃也就有着更大的市場,你應該知道的,美國可是現在全世界最大的自由市場。”
“這我當然知道。”唐歡點點頭,“可我納悶的是,我們之前對摩根財團那票人地行爲可說不上什麼友好。那他們爲什麼會要這樣支持我們呢?阿玉你應該知道一個道理,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往往就是天上掉陷阱。”
“嗯,這麼說也對。”林美玉皺眉,“那他們是想幹嘛呢?學過去那種利用金融控制一個國家金融命脈進而到工業命脈?可這不成啊,他要注資過來地,可是中國大陸,在這裏可是政治大於經濟,只要政府權威還在。他們不會除非,他們是想學他們在蘇聯搞的那一套,暗地顛覆中國政府?”
“那更不可能。”唐歡撇撇嘴。“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中國大陸了,這不是來一個西方民主制度或者經濟制度就能改變得了的。中國跟蘇聯不同,她有着一個多世紀遭受外國侵略的苦難史,這樣的經歷已經深刻在每一箇中國人的骨子裏,他們其實從根本上就從來不相信任何外國人,哪怕爲了發展經濟,必須跟他們接觸。何況中國**也跟蘇聯那羣傻鳥不一樣,他們或許內部有分歧,但不管是佔絕對主導力量地保守派。還是希望完全進行自由經濟改革地超前派,他們都不會放棄手中地暴力機關跟軍隊領導權,任何希望觸動這一點的,也就是黨政分離這個底線地,最後必然會被所有團體共同進攻,絕對不會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性。”
“爲什麼不能成功?”林美玉問,“如果最高領導人,比如那個蘇聯的戈爾巴喬夫,他不是”
“你是想說趙書記?他要麼不要碰那條線。要碰的話,就一定會失敗,不管是不是煽動羣衆。”唐歡笑着擺擺手,“放心吧,我說過,中國跟蘇聯的國情不同。在蘇聯,他們沒有中國地那種遭受外來侵略的百年苦難史,他們國民的受教育程度也普遍比我們高,而且他們接觸西方思想一直很悠久。對於西方民主制度地迷戀由來已久。因此。當迷夢破滅,當夢想變得不切實際之後。她們就會渴望變成西方那樣。可惜呢,西方國家可不會好心去拯救那些水深火熱的兄弟,他們需要的,只是利益,只是一個破敗的蘇聯。同樣的,西方國家也希望中國一直衰弱下去,可惜呢,中國有一個遭受過巨大苦難而又沒有被滅族的主體民族,這就意味着從根本上就不可能跟西方國家完全妥協。還有,中國人的受教育程度現在還普遍比較低,雖然他們現在開始知道賺錢的好處了,但還是更多的一種小農經濟思想爲主導,他們地願望麼,很簡單,也就是喫飽穿暖生個娃,然後就開始琢磨升官跟發財。也就是說,中國人太鬼了,沒有西方人那種喜歡積極參與政治的熱情,當年**贏了天下,其實說到底也不是真的懂什麼**,而是要有自己的土地,是走的另類農民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