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晚了,對手實力很強,四哥竟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鍾陽的話語顯得很內疚自責,但是語氣卻依然是平淡冰冷,淡淡的,讓人覺得有些恐怖,帶着濃重的血腥氣和火藥味,“進入深州市一定要小心,暫時別採取任何行動,等我過去。”
“好的,你趕緊過來,那批藥物很重要,局裏古教授和局長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藥物弄到。”
電話掛斷。
鍾陽深邃冰冷的雙眸看向深州市方向的夜空,天際似乎已經泛起了一絲淡淡的亮光。四周圍,火勢越來越大,樹木燃燒的劈啪聲和火苗跳躍的噗噗聲接連不斷。鍾陽揮手間,道道寒流撲向火勢燃燒最爲兇猛的地方,燃燒的火龍在突然間驟然靜止,跳躍的火苗似乎也被凍結一般,靜止在了半空中,幾秒鐘後,火勢詭異的突然消失了。
幾番揮手發出寒流之後,四周再無一絲的火苗,就連燃燒產生的煙霧也蕩然無存。
鍾陽蹲在異四旁邊,嘴角微微的挑起,冷哼一聲,自言自語的低吼道:“葛新江,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噗!咳咳”
異四猛然咳出一口血痰,雙眼無力的睜開,入眼是鍾陽冰冷的面孔和深邃的雙眸。
“鍾陽,藥藥物呢?”異四艱難的問道,似乎說出這句話耗費了全部的精力。
“被劫走了。”鍾陽淡淡的說道。
“是我無能啊!”異四皺起了眉頭,自責的說道。
“他們只是暫時拿到手裏而已。”鍾陽站了起來,微微的一笑,笑容讓人感覺是那麼的可怖猙獰,“我會再次奪回來,順便把他們的性命也奪走。”
異四看着鍾陽在夜色下挺立的身軀,那散發着殺氣和寒意的身體,一時間怔住了。
“四哥,你恢復好了麼?”鍾陽突然問道。
“沒事,再有一會兒就好了。”
“留下照看着他們的屍體。”鍾陽淡淡的說道,“我得趕緊去深州市,別讓葛新江跑了!”
鍾陽話音一落,身形突然拔地而起,如同一隻騰空而起的老鷹,向深州市方向飛去,速度快的像是離弦的利箭,瞬間消失在微微泛起亮光的東部天際中。
深州市公安局。
天色已經大亮,公安局門口的街道上,很奇怪的停放着幾輛黑色的轎車。
車內,異一拿着一臺筆記本電腦坐在後排,鍾陽沉着臉坐在旁邊,前面是黑狼和張賓。
“深州市公安局有一名副局長姓劉,另外刑偵科的科長也姓劉。”異一在鍵盤上敲打着,屏幕上很快顯示出兩個人的照片。
鍾陽瞥了一眼屏幕,淡淡的說道:“我可以直接進入他們的腦部思維中,來確定是誰透露了消息。”
“別太沖動,畢竟他們只是普通人,他們會得到法律的嚴懲,而不是我們如何懲罰他們。”異一看着鍾陽,用勸慰的語氣說道:“他們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隊長,我很冷靜。”鍾陽微微的一笑,面無表情的說道:“我還不至於殘忍到毫無理智的程度。”
“你身上的血腥味很濃,殺氣太重。”異一苦笑。
“這應該是敵人的感覺,而不是你,隊長。”鍾陽硬邦邦的說道。
異一無語,輕輕的嘆了口氣。
外面,陸續有些警察已經走入公安局內,還有幾輛警車也開了進去。
路旁黑色的轎車門打開了,鍾陽和異一下車,徑直向公安局內走去。
門口值班的警察攔住了他們,敬禮,禮貌的說道:“請問兩位有什麼事情?”
鍾陽的目光和警察的眼神對視,那名警察心裏突然一寒,謹慎的向後退出一步,不由得躲避鍾陽眼神的同時,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兩個人。
異一微笑着掏出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說道:“我們是特情局的,找局長。”
那名警察看了下證件,馬上將證件遞還給異一,啪的立正,敬禮,“請進,局長辦公室在三樓。”
“好的,謝謝。”異一接過來證件,隨意的回禮,湊到警察跟前低聲說道:“不要告訴其他人,這是機密。”
“是。”那名警察站的筆直,聲音也壓得很低,堅定的眼神裏,竟然還有一絲的激動和喜悅,乖乖,特情局的啊,讓我保密,他向我回禮了?這是機密啊,竟然讓我知道了,年輕的警察心裏止不住的興奮,竟然沒有發覺鍾陽和異一兩個人已經邁步向裏面走去。
兩個人的穿着屬於特情局黑色的常服,走入公安局大樓內,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過他們並不認識知道這是特情局人員的制式服裝。
三樓,局長辦公室門口。
異一和鍾陽兩人推門而入,連起碼的敲門都沒有做,事實上,異一的心裏也很惱火,深州市,黑社會竟然和公安部門拉着手,這裏的幹部全都應該被撤職查辦。
局長辦公室內,只有局長一人正在翻閱着當天的報紙,聽到門響,有些微怒的抬起頭來,看到鍾陽和異一走了進來,皺着眉頭說道:“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進別人房間的時候要敲門麼?”
異一掏出證件輕輕的扔到了局長面前,淡淡的說道:“特殊任務,請局長配合我們的工作。”
公安局長皺着眉頭,疑惑的拿起扔到桌子上的證件,翻開看了一眼,馬上站了起來,笑容可掬的說道:“請坐請坐,原來是特情局的同志。”
鍾陽和異一面無表情的坐到沙發上,公安局長親自接了水放到茶幾上,說道:“兩位,到深州市有什麼任務?需要我們深州市公安部門配合的地方儘管說,一定全力以赴。”
“咱們這裏有一位姓劉的副局,還有一位刑偵科姓劉的科長,讓他們來一趟辦公室。”異一直接入題,嚴肅的提醒道:“不要告訴他們原因。”
“好的好的,我明白。”局長點頭答應着,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後面,拿起電話撥通,說道:“小吳啊,讓劉副局長和刑偵科的劉科長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嗯,就說有要事,快點兒。”
掛斷電話,公安局長這才問道:“他們兩個人有什麼問題麼?”
“是的。”異一很乾脆的回答。
“哦”公安局長噎住了,他明白不能再問下去。
屋子裏安靜了下來,鍾陽和異一面無表情,筆直的坐在沙發上。公安局長臉上掛着尷尬的笑容,他的後背已經溼透了,心裏暗罵着,這些特情局的傢伙們,這好好的跟我摔什麼臉子啊?難道是我的事兒背誰揭發了?不對啊,那麼點兒破事兒犯不上特情局的來調查,其他的哦對,他們是來查別人的,與我無關,公安局長心裏琢磨着,感覺自己的辦公室裏忽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壓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局長同志,放輕鬆些,我們不是來查您包養情人的事兒。”鍾陽冷笑着說道。
“啊?這個我怎麼會”公安局長緊張的說不出話來,這些事兒做的再隱祕,還是被人知道了,這可怎麼辦啊?給他們點兒錢麼?可錢少了肯定不行,這些特情局的傢伙們會在意麼?錢多的話,自己從哪兒弄那麼多錢啊?抹了把眉頭上的冷汗,他小心翼翼的說道:“同志,這一定是”
“放心吧。”鍾陽打斷對方的話,“您除了作風上的那點兒問題,還算是個好局長,不過你的手下,卻瞞着你做了很多事,你不用想着賄賂我們,你不會這麼做,而且你也沒那麼多錢,算是個清廉的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