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虎和鍾陽一起混了段時間之後,沾染了鍾陽的習慣,他與人動手從來不會囉嗦,所以直接一揮手,拎着砍刀便向郝四他們砍去.管他是怎麼從監獄出來的,那好像跟自己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既然人家來了,那就是善者不來來者不善,用刀子說話吧。
郝四抬腳將兩名虎幫成員踹飛,崔小虎的砍刀已經迎面砍了過來,郝四冷笑着伸手抓在了砍刀鋒利的刀刃上,在崔小虎驚訝的同時,一腳將崔小虎踹出去幾米遠,這一下讓崔小虎頭部撞在了一張酒桌上,立時昏了過去。
郝四拎着從崔小虎手裏奪過來的砍刀,衝在人羣中一陣猛砍猛剁。
虎幫幾十號人在郝四六個人面前,竟然被打得慘叫連連,躺倒了一地的人,而且躺倒在地的人,幾乎都沒有了呼吸。
一兩分鐘的時間,虎幫只剩下了四五個人驚恐萬分的呆立在當場,緊握刀柄的手不住的打着哆嗦,郝四他們五個是人麼?怎麼會這麼兇悍,這麼厲害?
幾十號人啊,在人家面前竟然不堪一擊!
他們想轉身逃跑,可是雙腿卻不停使喚般的釘在了地上。
“你們還等什麼?殺了他們。”郝四冷冷的說道,此時他的身上也已經沾滿了鮮血。
五個手下撲向剩下的幾名虎幫成員,頃刻間,慘叫聲噶然而止。
大廳裏,被打翻打碎的桌椅沙發、碎玻璃酒瓶子到處都是,濃重的血腥氣瀰漫開來,地上掙扎着還沒有死的幾個人馬上被補上兩刀或者兩腳,立時斃命。
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崔小虎從昏迷中醒了過來,胸部的疼痛讓他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肋骨不知道斷了幾根,他掃了一眼四周,閃爍的霓虹燈下,地上一片狼藉,自己的手下們都躺在了血泊中,郝四六個人冷冷的站在他的身邊,像是在看着一個可憐的人一般注視着他。
崔小虎嘴角咧了一下,他是一個硬漢,即使是將死的時候,也不會服軟。
他伸手接通了手機,裏面傳來手下四毛焦急的聲音。
“虎虎哥,場子場子被人掃了,他媽的,對手太強了,幾十號兄弟打不過他們幾個人,下手也狠,弟兄們都掛了啊”四毛慘叫一聲,隨即再無聲息。
崔小虎心裏一涼,他知道,完了,所有的場子都完了。
“亞楠禮品店”的門外二十多米處的大路邊,昏黃的路燈下蹲着幾個打扮的流裏流氣的小地痞。
“要是今晚陽哥再來的話,我得求陽哥教我兩手,聽說陽哥那身手可厲害了。”一個小地痞抽着煙說道。
“得了吧你,陽哥人家是超能者,知道不?那不是身手不身手的問題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陽哥原先身體沒變異的時候,身手可就了不得呢,聽四毛哥經常講他們當初剛剛出來混的時候,虎哥和陽哥兩個人聯手,打遍天下無敵手。”
“是啊是啊,我也聽說了”另一個小混混急忙附和着說道,他們對這種事兒極其感興趣。
其中一個明顯是頭目的傢伙嘿嘿一笑,正待要對幾個兄弟講講自己知道的那些往事時,忽然發現一輛銀白色的轎車開到了“亞楠禮品店”的門口,從車上下來兩名穿着黑西裝的大漢,徑直走向“亞楠禮品店”低矮的臺階上。
“嗨,幹什麼的?”
那名混混頭目急忙大喝一聲,起身便向這邊走了過來,他本能的感覺對方來者不善,右手已經握住褲兜裏的匕首彈開。其他幾名地痞也急忙起身疾步走了過來,擋在亞楠禮品店的門口。
兩名穿着黑西裝的大漢稍微愣了一下,突然便動手了!
五個混混連反擊都沒來得及,便發出幾聲慘叫,被直接掀翻在地,然後又被補上幾腳成了五具死屍。
“亞楠禮品店”裏面,趙亞楠在睡夢中被外面的慘叫聲驚醒,急忙拉開了燈,穿着睡衣的她下了牀,猶豫了一下沒敢出去看,她聽鍾陽說過最近虎幫正在和別的幫派發生衝突,讓她也小心些,也告訴她外面有虎幫的兄弟夜夜保護她呢,所以她聽到外面的慘叫聲時,忽然意識到是不是有人來找自己的麻煩?那些保護自己的人是不是被殺了?
女孩子天性膽小怕事,所以一有事就會往最壞處想,趙亞楠驚恐中急忙拿起手機撥通了鍾陽的手機,就在這時,大門哐噹一聲被撞開了!
兩個穿着黑西裝的人闖了進來,直接衝到小小的臥室裏,一把將趙亞楠的手機打飛,然後抱起趙亞楠捂着嘴向外走去,趙亞楠嗚嗚的掙扎着,可是卻毫無用處。
正在睡夢中的鐘陽猛然間被手機鈴聲驚醒,只響了兩聲便斷了,鍾陽心裏還納悶兒呢,這是誰大半夜打來的電話?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手機一看,是趙亞楠的電話,他心裏犯起了含糊,這趙亞楠很少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今晚這麼晚了她打電話幹什麼?
鍾陽心裏忽然咯噔一下,壞了!要出事!
他急忙皺起了眉頭,用意念去感應趙亞楠的存在。因爲趙亞楠也是變種人,所以鍾陽的意念迅速的鎖定了趙亞楠,並且腦海裏清晰的出現了趙亞楠現在的情況,她正被兩個穿着黑西裝的大漢抓着往一輛黑色轎車裏面塞。
操!鍾陽大怒,穿着睡衣就跑了出去。
從屋子裏跑到公寓的陽臺上,鍾陽直接縱身飛向夜空。
鍾陽在內心裏鎖定着趙亞楠的位置,同時急速向那輛轎車飛駛而去。十分鐘之後,鍾陽便飛到了邯城市北三環路段上空。
現在是凌晨兩點多了,北三環路上車輛稀少,鍾陽飛行在幾十米高的空中向下望去,準確的鎖定那輛疾馳中的黑色轎車,然後身子猛然一個俯衝,穩穩的趴在了轎車頂部。
車裏的人感覺到車頂上傳來輕微的碰撞聲,似乎有什麼東西落在了上面,坐在後面緊緊抓着趙亞楠的大漢低聲說道:“嗨,什麼動靜?”
“鬼知道。”開車的大漢有點兒不耐煩的說道:“你他媽把你那雙手老實點兒,老在這小妞身上摸個屁啊!”
“老子已經憋了幾個月,現在就想解決。”後面的大漢一邊說着,一邊用手去撕扯趙亞楠的衣服。
趙亞楠一邊哭喊一邊奮力的掙扎着,無奈她那弱小的身體根本無法反抗對方。
“操,等到地方了再解決你那問題,讓老子也爽爽,奶奶的你這麼着急幹嗎?幾分鐘就到了。”開車的壯漢咧着嘴笑罵道。
“老子等不及了。”
嘶啦!
趙亞楠的上衣被徹底撕開,因爲晚上休息穿的是睡衣,裏面連內衣都沒有穿,這下整個胸脯都露了出來,趙亞楠驚恐的用雙手抱住胸部,想要護住自己裸露在外的**,但馬上被對方強有力的手給拉開,那人骯髒的嘴巴立刻拱了上去。
“操,怎麼回事兒?”前面開車的壯漢突然罵了一句。
“怎麼了?”後面的傢伙不耐煩的把頭抬起來問道,他馬上驚得不說話了。
轎車的引擎依然在轟鳴着,可是愣是停在原地不動,車速已經提高到了一百八十公裏/小時。
突然咔嚓一聲!
整個車體忽然四分五裂,車頂裂成了好幾塊飛了出去。
車上的人全部向下降了半米。
“我操,怎麼了?”兩名大漢同時大叫出聲。
“啊!”
後面的傢伙突然慘叫一聲,只見他全身上下已經被數十塊碎裂的轎車碎片切開,頭部也被碎片插入,橫豎切了好幾塊,整個人全身上下似織成了一張網一般,被切割成了上百塊,嘩啦的碎片撞擊聲伴隨着一陣讓人心悸的肉塊掉落聲,整個人瞬間成了一堆肉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