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戌市南二環路上,有一個華人合資開辦的小商品貿易區,在這裏做生意的有超過百分之八十五都是華人,特情局多數成員都混跡在其中。
上午十點多鐘的時候,吳漢帶着鍾陽三人你到了這裏。貿易區內大小門市擁擠在一塊兒,街面上擺着的小商品琳琅滿目,這裏的生意都非常火爆,街道上人頭攢動,讓人不由得想起農村裏趕集的場面來。
特情局在這裏的招牌是一家主要經營皮革製品的貿易公司,公司不算大,包下了一幢三層的小樓,一樓大門上方掛着中英文兩種文字的牌子,上面寫着“黃河商貿”,門口冷冷清清,和其他門市那種熱鬧的場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吳漢走了進去之後,裏面的前臺小姐微笑着招呼道:“吳先生,羅總在三樓等您,這三位是?”
“老羅沒告訴你麼?這些都是朋友,我帶他們上去了。”吳漢不再和女孩兒說話,直接向樓梯口走去。
這裏除了異四三年前來過一次之後,再沒有來過,鍾陽和異七兩人更是一次都沒有來過,三人互相對視一眼,苦笑着搖了搖頭,一起向樓上走去。鍾陽故意走在最後面,等他們都上樓了,鍾陽又跑回來到前臺小姐跟前微笑着問道:“這位姐姐,你們公司的生意看起來不太好啊!說着向對面的的門市瞥了兩眼。”
前臺小姐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我們公司做的都是大主顧,一次生意比他們做一年賺的都多,平時我們老總和經理們都懶得和那些小客戶談生意。”
“哦,這樣啊?”鍾陽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們的大主顧都是誰啊?”
“我們的客戶啊,可都是歐洲的”前臺小姐驕傲的說道,好像覺得自己說多了,急忙止住話頭,警惕的看了看鐘陽,臉色沉下來問道:“你問這些幹嘛?”
“沒事兒,就是隨便問問,我是你們羅總的朋友。”鍾陽呵呵一笑,禮貌的說道:“打擾你了,我先上樓了。”
女孩兒撇着嘴白了鍾陽一眼,扭過頭去再不說話,鍾陽笑呵呵的向樓上走去。
三樓的接待室裏,**個人正在裏面談笑風生,鍾陽笑眯眯的走了進去。
“這就是鍾陽吧?呵呵,小夥子長的可夠帥氣的,使用美男計時絕對夠格。”一個穿着西裝,留着背頭,微有些發富的中年男子站起來走到鍾陽身邊,笑呵呵的說道:“鍾陽,我叫羅勤,特情局緬甸任務小隊的隊長。”
鍾陽有些彆扭的立正敬禮,說道:“隊長好!”
屋子裏其他人轟的一聲笑炸了鍋,羅勤笑着推了一把鍾陽,說道:“你小子還真是個新手,都是自己人,哪兒來這麼多客氣禮貌的?趕緊做下吧。”
鍾陽不好意思的笑着點了點頭,這才坐下。屋子裏其他人又紛紛和鍾陽打了招呼之後,鍾陽才舒了口氣坐到沙發上。不過他心裏可沒表面上那麼輕鬆,實際他的心裏比誰都緊張,他現在必須時刻留意對方心裏在想些什麼,可是他聽了聽去,除了各種有利的想法之外,似乎並沒有一絲背叛祖國的想法。
其他人在想些什麼鍾陽並不知道,他的讀心術只能認真的針對一個人。沒有了什麼可疑發現,鍾陽的心神也稍微放鬆了一下,不過他馬上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問題,要按說這屋子裏應該都是特情局的特工,而且每一個人應該都有超能力,可是鍾陽發現自己的身體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異樣,從前幾次的經驗來看,他現在的身體反應應該更加強烈,畢竟這屋子裏可是有**個超能力者啊,自己怎麼不能複製他們的超能力?難道是人太多超能力也多,自己的身體的複製功能不能同時複製這麼多超能力,如果多了的話就靈了麼?
鍾陽在特情局是一個新人,所以大家在談話的時候,也沒在意鍾陽只是坐在一旁沉默着,反正新人也劃不出個什麼道道來。
既然無法從羅勤的內心聽到什麼,鍾陽也就放棄了,如果對方知道自己有讀心術,故意不去想那些不爲人知的祕密,鍾陽也沒辦法。於是他只好悶在一旁聽別人說,順便也瞭解學習下特情局的工作任務以及平時如何執行。
引起鍾陽特別注意的是那個精瘦的男子,看年齡和異四差不多,三十來歲的樣子,坐在那裏偶爾說上兩句,笑起來還有些大男孩般的靦腆。從談話中鍾陽知道這就是那位可以用身體抵擋重型狙擊步槍子彈並且速度比子彈還要快的異五。
坐了一會兒,鍾陽只覺得自己口乾舌燥,渾身燥熱,頭上開始冒起汗來。鍾陽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這屋子裏也不是很熱,怎麼會感覺這麼難受呢?起身到不遠處的飲水機旁接了杯冰水,一飲而盡,這才感覺好了許多,可是整個身體還在一個勁兒的發熱。
羅勤首先發現了鍾陽的異常,急忙走到鍾陽跟前關切的問道:“鍾陽,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麼?”
其他人也發現了鍾陽有些不對,只見他此刻滿面通紅,頭上冒着熱氣,敞開的脖子此時也紅的有些不正常,豆大的汗珠撲簌簌的從臉上滾落。異四和異七也急忙走了過去。
鍾陽覺得渾身乏力,輕輕的擺了擺手,說道:“沒沒事,就是覺得渾身發熱,頭暈。”
“是不是發燒了?”羅勤伸手摸了一下鍾陽的眉頭,驚訝的說道:“我的天,燒的可不輕啊!趕緊去醫院吧。”
異七伸手摸了一下,也覺得挺燙手的,這溫度可比發燒要燙的多,急忙說道:“快點兒,馬上去醫院。”
鍾陽此時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身體不由得倒在異七的懷裏。
這個小小的變故讓屋裏人有些措手不及,羅勤急忙安排異五、異七兩人送鍾陽去醫院,異五二話不說,直接把鍾陽扛到肩上向樓下走去,羅勤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們先在家裏討論一下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我跟着去一趟。”說完跟着異七也下了樓。
異七這次把車速開到了最快,十分鐘之後,凱迪拉克便到達了市中心醫院大門口。羅勤先下車去裏面掛急診號,異七幫着異五把鍾陽從車裏拖出來,然後異五自己抱着鍾陽向醫院裏面跑去。
醫院大概也沒有遇見過這麼奇怪的病例,不用測量體溫,從手感上就能覺得溫度起碼在五十度以上,這把醫生都嚇壞了,急忙讓護士把鍾陽推進搶救室。
羅勤他們三人焦急的在搶救室外的走廊上來回的踱着步,他們也納悶兒鍾陽怎麼忽然間高燒到這種罕見的程度。
不一會兒,搶救室的門開了,三人急忙上前圍住了走出來的醫生,醫生摘下來口罩,面露疑色的說道:“病人的溫度降下來了,現在是四十二度,重度昏迷狀態,之前病人有什麼特殊的身體狀況麼?”
三個人搖了搖頭,異七肯定的說道:“他剛纔還好好的,突然之間就昏了過去。”
醫生想了想,說道:“病人這種情況我們以前也沒有遇見過,現在把病人轉入重症監護室,我們馬上召集院裏的專家開會研討,你們先去把住院押金交了吧。”說完便搖着頭急匆匆的離開了。
搶救室的門打開了,幾個護士和醫生推着鍾陽向重症監護室走去,鍾陽的身上插了三四根輸液管,面色通紅,頭上依然在冒着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