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裏面是一派熱鬧的景象,各種賭博的遊戲機前都圍滿了男女老少,興奮的高呼聲,憤怒的咒罵聲此起彼伏,鍾陽厭惡的皺起了眉頭。
一個穿着得體的服務生走到跟前,微微彎了下腰,用流利的英語問道:“您好,請問先生要去貴賓區麼?”
鍾陽抽了口雪茄,噴出一團濃濃的煙霧來,側仰着臉傲慢的說道:“當然。”
“先生請跟我來。”服務生臉上的笑意更濃,急忙點頭哈腰的做出請的姿勢,前面帶路。
跟隨着服務生進入電梯,在三樓走出,映入眼簾的是豪華寬敞的賭博大廳,中間一張圓桌上正圍着七八個人在壓色子,場面並不像樓下那麼亂哄哄的,在這裏賭博的人都多少有點兒身份,自然不會像下面那些人無所顧忌的大喊大叫。
剛剛邁出電梯門沒有幾步,鍾陽忽然停了下來,雙眉一皺,他感覺到了超能力者的存在,而且絕對不是異四和異七身上的那種力量,這種能量似乎在壓制着鍾陽身體裏的某一部分,讓人不由得有種壓抑的感覺。服務生在前面走着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三個人停下了腳步。
異七附在鍾陽耳邊低聲說道:“情況不對,我感覺自己的超能力被某種力量壓制住了。”
鍾陽心裏一驚,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着奇怪的變化,看了看異四,異四的面色更加的冷峻,皺着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有這樣的感覺。
“媽的,歇菜了!”鍾陽心裏咒罵一聲,這還打算着用超能力來贏錢呢,這他媽一進人家的地盤自己的超能力就被控制住了,怪不得那麼多國家的特工到這裏也贏不走一分錢。鍾陽扭頭低聲問道:“這事兒局長怎麼不告訴咱?”
異七和異四都搖了搖頭,鍾陽更是鬱悶不已,壓制超能力對方是怎麼做到的?
正在三人疑惑的時候,那個服務生已經發現了他們沒有跟來,急忙往回走了幾步說道:“先生,您想玩什麼?”
都到這份兒上了,總不能說不玩然後走人吧?鍾陽沒有看異四的臉色,抽了口雪茄,無所謂的說道:“沒有人玩梭哈麼?”
服務生陪着笑臉說道:“有有,當然有,他們在裏面的房間。”
不過他說完只是一個勁兒笑,也不見身體挪動,鍾陽這心裏就納悶兒了,難道這小子還想要小費麼?鍾陽瞪着眼說道:“哪個房間?帶我們過去。”
“先生”服務生微笑着說道:“您還沒有兌換籌碼。”
“哦,對對!”鍾陽恍然大悟,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扭頭對提着皮箱的異七說道:“去,跟着這位小哥把錢換成籌碼。”儼然一副闊少吩咐手下的氣派。
異七很配合的點頭答應,服務生見狀急忙伸手一指不遠處的一處房門,說道:“先生您先去那間屋子裏,我帶這位大哥去兌換籌碼。”
鍾陽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徑自向那間房子走去,異四面無表情的跟在後面。異七提着皮箱跟着服務生去兌換籌碼了。
房門推開,裏面是一間六十多平米的屋子,明亮的燈光讓房間裏猶若白晝,中間的寬大賭桌旁坐着兩男一女,正在精神專注的搓着手裏的牌,桌子中間放着一堆散亂的籌碼。旁邊站着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看裝束就知道此人是在這裏負責發牌的荷官。
沒有人留意鍾陽走了進來,他們的心思都用在了自己手裏的撲克牌上。鍾陽大大咧咧的走了過去,一屁股歪在女子旁邊的一把椅子上,雙腿叉開,叼着雪茄,一副吊兒郎當的敗家子兒形象。雙眼瞄向旁邊的女郎,鍾陽忍不住在心裏讚歎起來,這女的長的可真美啊!性感的吊帶上衣,下面是超短的紅色皮裙,黑色的網狀**把雙腿緊緊的包住,更顯得性感修長,烏黑如墨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肩上,鵝蛋形的臉蛋兒白裏透紅,性感的雙脣塗抹着濃重的紫紅色。
女郎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歲,此時正兩手握牌謹慎的搓着手裏的牌,右手兩指間還夾着一支粗大的雪茄。
即便是純潔如鍾陽,也忍不住盯着這位女郎看了半天,這便是小說中常說的的天生尤物吧?就在這個時候,鍾陽感覺到一股更加強勢的能量流向自己壓來,身後站着的異四悶哼出聲,鍾陽扭頭看了一下,異四的臉色很難看,雙眉緊鎖,額頭浸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似乎在與那股能量流抗衡。
鍾陽皺摺眉頭感覺了一下,那股能量是從旁邊的房間裏傳來的,仔細的感覺了一會兒,鍾陽覺得身體內部似有一股熱流沿着經脈轉了一圈,身上的壓力陡然減輕,只是身後的異四身體已經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鍾陽急忙的掐了異四的肩膀一把,站起身低聲說道:“放鬆,不要抵抗。”
異四疑惑的看了看鐘陽,神色更加難看,嘴脣抽動了幾下,很不甘心的鬆懈下來,長長的舒出一口氣來,只覺得那股壓力忽然減輕了許多,只是還在壓制着自己的超能力。有些詫異的看向鍾陽。
此時賭桌上的三個人一局已經結束,鍾陽對異四笑了笑,不再說話,轉身坐下。
性感女郎看了看鐘陽,衝着鍾陽的臉輕輕的吐出一口煙霧,拋出一個電眼,說道:“帥哥,我怎麼看不見你的籌碼呢?”
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可是沒喫過豬肉的鐘陽總還是見過豬跑的,電影裏的情節就是現成的教練,鍾陽色迷迷的瞅着女郎高高聳起的胸部,口裏說道:“小爺什麼都沒有,就是有錢”
此時正好異七拿着籌碼推門而入,鍾陽收回目光,大咧咧的吩咐道:“放這兒放這兒。”
異七面色也不太好,大概也感受到這間屋子裏那股壓制性的能量更加強大吧?不過他還是微笑着把擺滿籌碼的方盤放到了鍾陽面前。鍾陽捏起幾塊兒籌碼,然後鬆開,嘩啦啦的聲音很是清脆,色迷迷的看着女郎說道:“這位漂亮姐姐,不知道這點兒錢夠不夠你贏呢?”
說着話,眼神一直盯着女郎的胸部,女郎似乎見慣不怪了,給鍾陽拋了個媚眼,咯咯笑着說道:“好弟弟,你可別贏了姐姐喲。”
旁邊坐着的那個身材粗壯,一臉絡腮鬍的西方男子敲着桌子咒罵道:“該死,你們爲什麼不去牀上風騷去,現在我們正在玩撲克。”
女郎不屑的白了對方一眼,對鍾陽說道:“好了小弟弟,專心玩撲克吧,如果今晚你贏了這隻黑熊,姐姐我就去你牀上風騷去,嘻嘻。”
幾個人說的都是英語,所以互相都聽得懂,絡腮鬍衝着女郎豎起了中指,另一個身材矮小、鼻子和上嘴脣之間留着一撮黑毛的傢伙衝女郎豎起了大拇指,色迷迷的說道:“小姐,如果我贏了他的話你是否也願意去我那裏風騷去呢?嘿嘿。”
女郎對他吐出一口煙霧,不屑的冷哼一聲,衝着荷官一擺手,說道:“發牌吧。”說完,伸手拿了一塊一千美金的籌碼扔到了桌子中間。
荷官向其他三人伸手示意放入底金,然後開始發牌。
鍾陽嘴裏咬着雪茄故意翹起來,眼睛不時的往性感女郎的大腿和胸部瞄,看上去就是一有錢的好色之徒,實際鍾陽此時心裏正在盤算着今天晚上是不是贏錢,贏多少合適?